「你是他的朋友,他還剩下二十分鐘的時間,這二十分鐘,要麼拿出二十萬,要麼你上桌繼續玩。」
中年人嘴角叼著煙,時不時的吐出一口煙氣朝著蹲在一旁的陳格臉上吐去。 【記住本站域名 ->.】
申易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不快。
這種行為,就是純純的侮辱人,陳格之所以沒有反應,是因為他身後有兩個壯漢壓著他,不讓他有所動作。
雖然對於賭術並不精通,但是賭術也是魔術,要是玩牌的話,自己倒是完全不虛。
看著中年男人,申易的表情逐漸平靜下來:「可以,開始吧。」
說罷,申易便坐到了賭桌上,看著對麵的荷官說道:「開始發牌吧。」
桌上的玩法是二十一點,簡單來說就是雙方各自先發兩張牌,莊家是一張暗牌一張明牌,閒(玩家)家則是兩張明牌。
然後閒家可以選擇要牌或者停牌。
所謂要牌便是讓莊家繼續發牌,而停牌則是停止發牌。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也可以選擇繼續押注,隻是這個地下賭莊並不接受雙倍押注。
所謂二十一點的規則其實相當簡單,就是最終比大小。
隻要其中一方的牌大過另外一方,則算作勝利。
申易的兩張牌分別是一張A和一張6,A可以當作10也可當作1,這個就看牌麵的大小。
因為這一場是申易和中年男人在玩,所以荷官麵前並沒有牌,而中年男子則是擔任了莊家的身份。
中年男人身前的牌則是一張5和一張暗牌,具體不知道是多少點,而申易則是16點或者7點。
「要牌。」
「唰。」
一張牌很快就停在了申易的麵前,居然是一張10。
若是就此停牌的話,申易的牌麵最大就是17點。
但是那邊中年男人也要了一張牌,而對方的牌則是一張4,也就是說對方的牌最大就是19點。
要是就此停牌的話,申易肯定是比不過對方的。
所以他隻能繼續冒險賭一手繼續要牌。
「唰。」
又是一張牌停在他的麵前,而這一張……是4!
「停牌。」
中年男人上一手便已經停牌,所以這一次,他的牌沒有申易的大了!
「好小子,有點本事。」
說著,中年男人將自己麵前的牌反過來,果然是19點,之後便拿了一枚籌碼放到了申易的麵前。
上麵寫著1000的阿拉伯數字,象徵著這枚籌碼價值1000元。
申易轉頭看了陳格一眼,有些好奇他賭多大。
不過現在時間還很長,還有十幾分鐘的時間,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再問他。
他翻看了一下,自己前麵的籌碼並不多,甚至可以算得上稀少。
其中一千麵值的更是隻有剛才對麵推過來的一個,其餘的最大也就是一百。
那邊的陳格看到申易贏了一把,眼中更是激動,幾次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卻被他身後的兩個壯漢鎮壓,強行將嘴堵住。
陳格心中難受,因為一開始他就是這樣被騙進來的。
一開始對方還會讓自己贏兩把,但是後來就開始慢慢輸回去了。
甚至還欠了不少的貸款,雖然是被對方拉著強行簽下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就算想要不還錢都不行。
雖然法律上不支援他們這些放高利貸的,但是他們的勢力太大,即便是自己報警把他們當中的一些人抓進去,但是他們其餘人也會來騷擾自己。
就好像癩蛤蟆趴腳麵上,不咬人噁心人一樣。
要是被這種人纏上,要是不還錢的話,是根本就擺脫不掉的。
而且即便是還錢了,但是以他們那種高利貸的增長方式,除非自己馬上就有錢,不然到最後即便是自己賺錢的速度再快,都快不過他們那種利息的增長方式。
甚至最後有可能利息比起本金還要高數千倍上萬倍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申易在賭桌上自然是沒有注意陳格的眼神,不過即便是注意到了那又如何,反正對於他而言,麵前這個荷官的發牌方式實在是有點低階了。
甚至隻是驚鴻一瞥,自己就已經將對方的手牌記了個一清二楚。
對方雖然有點千術,但是在申易這個擁有高階盜術的神偷麵前,這點千術根本就翻不起任何水花。
看到荷官將手中的牌扔掉重新拿起一副之後,申易倒是有了一點興趣。
現在對方的手中是一副新牌,這反而是方便了申易行事。
看著對方手中花裡胡哨的切牌洗牌,申易的臉上似笑非笑。
這種手段也就是在一些外行眼裡看起來很厲害,但是在內行的眼中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時間很快就過去,十幾分鐘的時間,申易麵前的籌碼便堆成了小山,而中年男子身前原本堆積如山的籌碼現在已經變得稀疏,甚至都沒有幾個。
看到這一幕,陳格那邊更是滿臉的震驚。
他沒有想到,申易居然還有這一手。
原本還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群演,但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還會千術。
他之前跟中年男子賭過,自然是知道這個賭場當中的荷官可不是簡單的荷官,而是有一手千術在身。
一開始他或許不知道,但是在連續輸了十幾把之後,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了對方有些本事。
雖然並沒有實際接觸過,但是他又不是什麼傻子,在學校的時候也是接觸過類似的電影。
雖然荷官的千術不像是電影當中那麼強大,但是至少在它的惡言中,跟電影裡麵的那些大佬也沒有什麼區別,反正他都發現不了。
甚至中間他要求過要自己發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牌就是比自己更大。
這不由得讓他更加頹唐。
而現在,申易居然能夠將對方的籌碼贏光,這不就是說,申易的賭術比對麵更加強大嗎?
十幾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中年男子看著自己麵前空空如也的籌碼和申易麵前的小山,臉上的表情越發陰沉。
不過最終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反而是變得好看起來。
就在他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外麵的混亂聲音突然就停了下來,整個房間當中都顯得越發的安靜。
「蹲下,爆頭,警察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