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異常來源(月初求保底月票)
老闆臉上帶著憤恨之色看向周圍的釣魚佬,似乎覺得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中有人下毒,才導致自已魚塘裡麵的魚大麵積死亡。
要知道,這裡麵的魚雖然不是買的魚苗餵大的,但是同樣是還小的時候就買過來的。
想要養到這麼大,其中需要花費的錢財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現在魚死了,要是找不到人賠償,那自己的損失就是一個無可估量的數目。
「不是,老闆,我們給你魚塘下毒幹什麼,對我們又沒有好處。」
有人下意識的開口,然後就引起了眾多釣魚佬的共鳴。
「對啊老闆,你不能憑空汙衊吧?」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就是,哪個曉得你魚塘頭出哪樣事情咯。」
「你倌個人魚塘頭出事了,不能怪到我們腦殼上噻。」
在這裡釣魚的,大多數都是當地人,雖然偶爾會有外地人過來,但也是附近縣城的居民。
現在老闆要將魚塘裡麵出的事情怪在他們頭上,他們怎麼都不可能認可。
而且,要是真的怪在他們頭上,那他們可是要賠錢的。
看魚塘裡麵這麼多魚,他們要賠的錢可不是少數。
申易沒有參與到他們的對話中,而是來到湖邊,看向水中浮起來的死魚。
正好有一條魚飄過來,申易下意識的撈起,
「果然,這魚不是被毒死的,或者說,這魚不是被人下毒毒死的。」
心中這樣想著,他看向了那邊已經快要打起來的釣魚佬和魚塘老闆。
「老闆,事情很明顯了,不是有人下毒。」
申易拿起一條魚放到老闆的邊上:「你看看,這條魚,魚腮上麵有很明顯的痕跡,這是陽氣不足導致的。」
說著,申易將魚腮撥開,放到了眾多釣魚佬的身前。
看到申易似乎懂一點東西,在場的眾人都是將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毛,你說哈囊意思款。」
申易本身便是縣城裡麵土生土長的人,雖然不知道父母是誰,但是方言也是他從小說到大的語言,自然聽得懂對方在說什麼。
「哥佬官,這邊,你們看,這點魚腮上麵是不是有很深的痕跡,這是魚缺氧的證據。」
魚腮上麵有點點亮紅色的斑點和暗紫色的縱痕,看上去並不是很明顯,但是隻要接觸魚接觸的多,總歸是知道一些的。
他們這些釣魚佬可能釣不到魚,但是至少是知道一些關於魚的知識。
就像是魚缺氧的時候會有什麼表現,他們還是知道的,至於那些亮紅色的斑點,他們就不清楚了。
看到申易知道自己的魚死亡的預言,老闆也不說話了,而是來到申易麵前,好奇的問道:「我這應該也不至於缺氧吧,就是這麼大白天的魚塘。」
「要是一般情況,你這魚塘自然不可能缺氧,但是剛才咱們不是聞到一股硫磺味道嗎?那就是你的魚缺氧的原因。」
「硫磺味?」
「對,就是硫磺味。」
申易點頭:「你們這附近應該煤礦吧,我之前看到煤礦的位置就在那邊。」
申易說著,指了指其中一個方向,正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個煤礦礦洞。
「是有一個,但是那個煤礦已經開採完了啊,而且我這裡距離那個煤礦可還有一段距離。」
「煤礦並不是開採完了,而是大部分可以開採的都已經開採完了,兩者還是有區別的。」
接看說道:「煤礦和空氣接觸後會發生氧化反應,這個過程會產生大量的熱量和有毒氣體,其中就包括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硫。」
「你是說,那個硫磺味是二氧化硫的味道?」
「對,就是那個。」
「但是這跟我這魚塘有什麼關係啊。」
「你這魚塘最近水位應該上升過一次吧,我剛纔看到魚塘邊上的水草不像是常年生長在水下的狀態。」
「是,前段時間魚塘的水位確實是上升過一次。」
「那就對了。」
申易點點頭:「魚塘水位上漲,是因為你這魚塘底下應該跟煤礦的某條支脈連線起來了,或者是水底裂開了一條縫隙,然後那些有毒氣體就順著裂縫流到魚塘水底。」
有些可惜的將自己手中這條至少三十厘米長的魚扔到一邊:「其中一些氣體會溶解在水裡,這是初中高中的知識,我就不詳細講解了。」
「哦,這樣。」
別管有沒有理解,但是眾人都是附和的點頭認同。
「有些能溶解,但是有些就不行了,但是卻又升不上來,隻能堆在下麵,我這麼說你們明白吧?」
「知道知道,小弟你繼續說。」
「一直這麼持續下去,魚塘水位上漲是肯定的了。」
「這樣啊,那那些紅色斑點是什麼?」
「這就是二氧化硫導致的,簡單來說,就是一氧化碳導致缺氧,二氧化硫傷害魚腮,這樣,你這魚塘裡麵的魚就這樣死了。」
聽著申易模糊的解釋,雖然大部分都聽不懂,但是至少最後一句他是聽懂了。
不過聽著申易的話,老闆的眼中閃過一絲難過。
「那我這一池塘的魚—」
「沒辦法,隻能扔掉掩埋了。」
申易搖搖頭,這些魚的體內都有各種有毒氣體,想賣都賣不出去,隻能做無害化處理了。
「小兄弟,那我這魚塘還有救嗎?」
魚塘裡麵的魚跟魚塘比起來,不算什麼,畢竟要是有魚塘在,也就是多花點功夫就能夠將這些魚重新養起來。
但要是魚塘因為這件事情徹底廢了,那自己的損失纔是真的大。
所以老闆第一時間詢問的就是自己的魚塘該怎麼辦。
「這個簡單,隻要把水抽乾淨,然後看看哪裡的湖底冒氣泡,之後將冒氣泡的淤泥清理乾淨,
堵上和煤礦連起來的地方就行,這個事情還是挺簡單的。」
「那就好,那就好。」
回過神來之後,老闆也是趕緊向自己的這群老顧客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各位,剛才我有些著急了,冤枉了你們,不好意思,這樣,今天的魚竿費用我一會兒還給你們,就當賠禮道歉了。」
「額。」
原本聽申易講解完了魚塘是怎麼回事的眾人本想興師問罪。
但是現在老闆這麼誠懇的道歉了,那他們也不好繼續說些什麼。
隻能是擺擺手,示意自己已經原諒老闆了。
申易看著湖麵上漂浮的大魚,也是有些可惜。
畢竟這裡麵最大的大魚可是有半米長,這樣的大魚,一般時候還真不容易釣到。
但是現在隻能是讓老闆做無害化處理了,畢竟這些魚體內有各種有毒氣體,要是真的拿回去吃了,即便是他自己,都會有一定的傷害。
「兄弟別拿魚了,這魚有毒的,要是真的拿回去吃了,說不定就因為二氧化硫中毒,直接一命鳴呼了。」
申易注意到,一條魚靠近水邊,一個青年正打算將這條魚撈起來。
「兄弟,這條魚這麼大,我打算拿回去切尾巴,至於其餘的地方,我不打算要。」
切尾巴,也算是縣城裡麵的一種習俗,一般是將魚尾巴切下來,然後將其粘在房門上。
這種習俗很早就有了,現在反而是少了。
申易還記得小時候孤兒院的老院長在買了魚回來之後,就喜歡在煮魚之前將魚尾巴切下來,然後貼在孤兒院的門上。
「這樣的。」
看著滿池塘的魚,想了想申易還是沒打算撈一條起來。
「老闆,我也打算搞一條魚尾巴,你看怎麼樣?」
「行,那你們自己弄吧,我聯絡一下抽水的師傅,看看這魚塘該怎麼弄比較好。」
「老闆,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忙著。」
「小兄弟,要不要吃了飯再走?」
「算了。」
申易將魚竿和剩下的蚯蚓還給老闆之後,也不等老闆給自己退款,擺擺手就離開了。
「這人,還挺灑脫。」
「灑脫個錘子,人家這叫遊戲人間,瀟灑的很。」
「盡說些批話,這兩個不是一個意思說。」
釣魚佬各自切了一條魚尾巴放到衛生紙當中包著,打算拿回家去貼著。
還有一些則是跟老闆交換了聯絡方式,等到什麼時候老闆這裡魚塘弄好了,他們再來。
申易離開魚塘之後,則是回到了自己之前準備前往的道路上。
誰能想到,自己隻是想著來甩兩桿,居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這是一條跟剛才的道路完全不一樣的道路,不僅寬度更寬了,道路的兩邊還種上了銀杏樹。
隻是現在畢竟是冬天,銀杏樹的葉子已經落光,加上有道路清潔工在清潔道路,所以倒是沒有出現銀否果掉落滿地的情況。
不過能夠想像,一旦秋天到來,原本綠意盎然的銀杏樹就會變成金黃色。
但是這種景觀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畢竟銀杏果的味道本身就是十分的難聞,一般人還真接受不了。
不過要是銀杏果仁的話,其實很多人都吃過,味道還不錯,很像是某種豆子。
誰能想到,在銀杏果臭不可聞的果肉裡麵,包裹的果仁味道居然如此奇特呢。
這道菜申易其實也吃過,就在殯儀館附近的飯館裡麵。
很多人在親屬死亡之後,就會在殯儀館附近的飯館裡麵辦酒席,這是為了酬謝送葬的人。
不過飯館其實也會做單獨的飯菜,所以想要吃的話,也可以去那邊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