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鬼故事(求訂閱,求月票)
晚上一點鐘,劇組依舊沒有休息。 解悶好,.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雖然時間已經超過了十二點,但是劇組的眾人眼中都是滿滿的興奮之色。
雖然也有些許的疲憊,但是更多的還是興奮。
畢竟導演那邊可是說了,今天晚上給加班費,明天早上休息一上午,中午之後再開工。
這樣算下來,他們其實就是將明天早上的工作挪到今天晚上,並且還有三倍的加班費,這樣怎麼算都是賺的!
齊修傑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還是因為他看天氣預報,最近幾天想要這種大晴天是不可能了,
之後的月亮會越來越彎。
下一次想要這種明亮的月光,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纔能夠等到這個滿月。
並且還不知道下一次滿月的時候,會不會被陰雲遮擋。
所以,為了將這幾場需要月光的鏡頭給拍完,他可謂是爭分奪秒。
即便是他這樣的大導演,同樣需要搶密度,不然的話,誰知道下一次這種完美的景色什麼時候來。
齊修傑一臉振奮的看著監視器當中拍到的畫麵,眼中的光芒越發的明亮。
申易靠在一根柱子邊上,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他和張安的劇情到最後也沒有拍完,不過要是明天的月亮還不錯的話,或許會挪到明天再拍。
要是不行的話,可能就要繼續等下去了。
當然,如果到最後都沒有找到這樣完美的月光,那可能就會使用之前拍好的兩版當中的其中一版。
這也是無奈之選,要是能夠重拍,肯定是重拍一遍比較好!
看著一臉振奮的齊修傑,申易掃視一圈之後,並沒有看到袁素衣,估計是已經回去休息了。
袁素衣畢竟已經四十多了,雖然是習武之人,但是習武之人也是人,他們文沒有踏入超凡之境,自然也是會累的。
申易身體當中金光咒運轉,不僅不累,反而是越發的精神。
之前他就發現了,一開始的時候自己運轉金光咒還會有疲憊的感覺,但是到了現在,隨著自己的金光咒境界越發的精進,那種疲憊的感覺反而是消失了。
他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的金光咒是抽取出來的,而不是自己修練出來的,所以才會有疲勞的感覺。
但是隨著金光咒的精進,這種感覺隨著金光咒變成自己的本能,反而是徹底消失。
修行金光咒的過程是一種坐禪的過程,而坐禪的本質是堅守本心,進入清淨虛極之所,讓本心不被七情六識所驚擾。
但是一開始修行的時候,申易卻是七情亂晃,六識逸散。
這樣的情況下,金光咒又怎麼可能不受影響?
想到這裡,申易也是大概猜到了自己之前的情況,
也就是後來有著無數強大的功力將自己的金光咒推進了一個境界,然後金光咒隨之變成了自己的本能,順便提升了自己的性命修為。
不然的話,恐怕到現在,自己在運轉金光咒的時候都會產生疲憊的感覺。
要是這種感覺一直持續下去,說不定自己某天就會神魂出竅,然後強行變成出陽神的修行。
雖然隻是猜測,但是申易感覺還是有可能的。
金光咒雖說是性命雙修的本事,但是要是隔閣不消失,而性命各自壯大的話,到時候很有可能自己的肉身和靈魂就會分離。
「呼。」
雖然這種可能已經不會發生,但是當想到這種可能的時候,申易還是忍不住抽動了幾下嘴角。
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可怕了,偏偏自己還沒有能夠阻止這種事情發生的能力!
還好現在自己性命之間因為修行法門不是自己修出而導致的隔閣已經消失,不然的話,等到申易自己發覺的時候,恐怕就已經晚了!
「金手指雖然好,但是其中很多有問題的地方卻不會給出解答,所以,我還是要充實自己的知識庫才行,不然到時候即便有什麼問題,我也找不出來。」
他的這個金手指隻能抽取東西,至於抽取出來的東西是否有問題,還是隻能依靠他自己判斷。
就好像是他當初所想的那樣,要是抽取一個仙人的修為出來,自己要是承受不住的話,很有可能就此身死道消。
甚至還有可能讓那個仙人在自己的身體上麵復甦,那時候就相當恐怖了!
「咦。」
打了個冷顫,申易趕緊將這種恐怖的事情給拋之腦後。
申易邊上,則是孫琪。
相比較張安而言,孫琪在這電影當中的戲份就要多很多,甚至還是申易手下最得力的幹將,所以現在自然要跟著申易一起等在這裡。
「易哥,咋了?」
孫琪身上穿著的是青綠錦繡服,並非是飛魚服,但畢竟是長袖,所以倒也不覺得冷。
審易身上穿看的可是飛魚服,應該也不會覺得冷才對。
「沒事,就是想到了一個恐怖故事,突然打了個冷顫而已。」
聽到有故事,周圍幾個正在等著拍戲的群演也是湊了過來。
申易這段時間在他們群演當中也算是小有名氣,特別是知道申易當初其實也隻是良渚的一個群演的時候,他們就更加感覺親近了。
畢竟都是從良渚走出去的,要是申易願意拉他們一手,說不定他們也能夠一飛沖天呢。
「什麼故事啊,易哥給我們講講唄。」
雖然申易的年紀在眾多的群演當中是最年輕的,但是他現在可不是群演,而是真正的明星演員了,所以周圍人對他的稱呼自然也全都變成了易哥。
「你們確定要聽?現在可是淩晨一兩點,到時候別被嚇得不敢走回去了。」
「嗨,易哥不用擔心,我們可都是結伴回去的,怎麼可能會害怕,而且現在可是夏天,良渚的街上還是有人在走動的。」
「行啊,你們捨得死,我就捨得埋啊。」
「這個故事啊,是個冥婚的故事申易將前世自己看過的一個鬼故事給講了出來,這個故事其實就是根據前世的時候那首名為「露」的歌曲改編的。
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一個故事,在申易的口中講出,卻是多少帶了幾分邪意!
「.—·那紙人突然睜開眼晴,看向麵前的新娘,語氣幽幽:『你便是我的新娘嗎?』—」
申易不僅是在講故事,更是將其中紙人的語氣模仿出來,讓原本就已經有些涼意的晚上變得更加冰涼了幾分。
「我!」
突然有人驚呼一聲:「有人摸我的脖子!!」
聽到這話,周圍人的身上都浮現出一層雞皮疙瘩,然後下意識的看向那人身後,就看到一個身穿古裝、麵色發白的男子站在那人身後,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圍人頓時驚叫出聲,甚至就連那邊正在看著剛才拍攝完成的劇情的齊修傑都忍不住回過頭來,想看看這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倪老師,你別嚇他們了,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站在他們身後的自然就是倪偉峰,這一幕的場景是倪偉峰生病了,臉上畫著濃濃的白妝,在夜空下看上去就更顯得蒼白了。
加上之前申易正好在講鬼故事,結束拍攝的他又正好在這附近聽到了,所以就想著過來聽一下。
至於說那個群演說的,有人在摸他的脖子,那確實是誤會了。
畢竟倪偉峰又不是變態,怎麼可能摸別人的脖子,隻是剛好有一陣風吹過,然後他正好站在那人身後罷了。
聽到申易叫後麵那人倪老師,頓時周圍的群演都回過神來。
「倪老師,嚇死人了。」
「倪老師好。」
「倪老師你也來聽故事啊。」
周圍的群演紛紛跟倪偉峰打招呼,倪偉峰也不倔傲,反而是彬彬有禮的朝著周圍的人揮手。
「小易啊,你剛才講故事的時候,我就過來了,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本事啊,剛才那些對話,都是你自己的聲音吧?各種男聲女聲你都展現的出來,這聲音,真的是絕了。」
倪偉峰豎起大拇指,眼中帶著驚嘆:「我以前不知道『京中有善口技者」有多厲害,但是今天看到你表演,我才知道,原來口技還是要有天賦纔能夠表演出來的。」
聽著倪偉峰的驚嘆,申易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好笑。
他自然看得出來,倪偉峰之所以說這些,是因為被之前的故事嚇到了,現在隻是說這些緩解自己的恐懼而已。
不過他也不會揭穿倪偉峰,而是說道:「倪老師謬讚了,都是閒著沒事學的,不算什麼大本事。」
「噴噴,過度謙虛,那可就是虛偽了啊。」
申易笑而不語,倪偉峰也是揭過這個話題,然後說道:「話說你還真是個全才啊,好像什麼都會,武術、表演、口技這些都不在話下啊。」
「還行,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學這些東西,然後慢慢的就學會了。」
倪偉峰聽到申易這麼說,臉上也是閃過一絲羨慕:「我學東西就很慢,要不然也不會到現在,
戲路這麼窄了。」
「倪老師說笑了,您這戲路,可是讓人羨慕得緊啊。」
聽到申易這麼說,倪偉峰也是嘿嘿一笑。
他確實是從這條戲路上麵收穫了很多東西,能夠走到今天,他發現戲路窄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