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仙歸洞這個魔術他其實也聽說過,甚至還看到別人表演過。
這一次在良渚影視城看到有人表演這個,他下意識的就想要驗證一下是不是跟自己之前看到的那樣,是在蓋碗之前就將球轉移走了。
但是當他看到三個小球還在裡麵的時候,他也愣住了。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下意識的抬頭看向申易:「咦,這個小球怎麼還在這裡?」
申易微笑不語:「大哥還看不,我要進行下一步了。」
「哦哦,你來你來。」
看到申易的表情,絡腮鬍大哥趕緊將手拿開,重新蓋住這三個小球。
申易隨機將幾個碗挪動了一下,之後便是示意前麵的大鬍子:「大哥,你要不要猜一下小球在哪些碗裡麵?」
看到申易臉上的笑容,大鬍子也是摸著下巴思索了一陣之後,指了一下邊上的一個小碗。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肯定猜不中,但還是想要試試看。
看到大鬍子選了一個碗,申易也沒有故弄玄虛,而是直接揭開了蓋著的碗露出其中的東西來。
「謔,好小子,這東西還真是……有意思!」
邊上有看完了全場的中年人嘖嘖稱奇,看著已經再次揭開的碗下麵依舊沒有小球,也是忍不住再次驚呼起來。
申易看著已經聚攏過來的眾多遊客,也是將最後一個碗揭開。
「我去,什麼情況,我怎麼記得不是每一個碗裡麵都有一個小球嗎?」
「對啊,我也記得是每一個碗裡麵都有一個小球,但是現在球都不見了。」
「好傢夥,這魔術有點神啊。」
周圍人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站在最前麵的大鬍子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一開始的時候,他非常確定,三個球都在碗下麵,但是現在突然不見了,那肯定是挪動碗的時候做的手腳。
但是知道原理跟能夠做到,那就是兩碼事了。
大鬍子邊上的那個中年人也是一臉的驚奇,看著申易的臉說道:「小兄弟,你年紀應該不是很大吧?成年了嗎?」
「成年了。」
申易點頭,原身雖然在離開自己家鄉的時候還沒有成年,但其實也相差不多。
現在在良渚這邊混了半年之後,也終於是成年了。
「你師父呢?」
「沒有師父,自己琢磨的。」
中年人聞聽此言,也是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沒有師父?!」
中年人自己也勉強算是一個手藝人,平時交遊也相當廣泛,本想著這個小傢夥要是有師承的話,自己完全可以看看雙方之間是否有關係,然後好帶他一程。
現在他們這種傳統的手藝人可是相當稀少,而且吃飯的活計也不算多。
像是他雖然有了點資本可以吃飽,但是大多數人甚至連溫飽都混不到。
「自學成才?」
中年人眼睛放光:「小兄弟,你要真是自學成才的話,要不要拜我為師?隻要你會說話,加上你現在這門手藝,大富大貴不敢說,但是在這良渚混個溫飽還是沒問題。」
「拜師?」
「沒錯,拜師!」
中年人雙眼放光,他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好苗子。
甚至都不用怎麼培養,雖然對方跟自己走的不是一樣的路子,但是眼看著這樣一個好苗子還沒有師父,自己完全可以將其收入門下啊。
「算了,沒興趣。」
申易看著對方的表情,知道對方是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匹千裡馬。
但是他真覺得沒有什麼必要,畢竟他又不是什麼真的手藝人。
之所以在這裡擺攤,還是想看看自己在這裡能不能搞點錢。
畢竟群演這份工作是真的累,別看那些208W們一個個出行有房車,甚至在片場的時候還有人護著,但是實際上在片場群演甚至根本不能算人。
平時太陽大的時候別說是有人給點水了,甚至很多時候自己穿的衣服都要自己準備。
倒不是說劇組都不給準備戲服,而是很多時候劇組的戲服根本就穿不了。
還記得第一次來良渚的時候,原身就穿了一次劇組的戲服,結果就是那股味道三天都沒有消散。
甚至群演其實都有標準,畢竟群演不像是那些大明星有專門的化妝師團隊,甚至可能兩三個小時就是為了能夠讓那些明星可以符合導演的需求。
群演的要求也很簡單,男的要黑色短髮,而女的要齊肩長發。
之所以有這種要求,是因為這兩個要求下,不管是男是女,都能夠很好的進行妝造。
但是要是自己賺錢的前提是要進行什麼拜師,那還是算了吧。
畢竟申易的追求可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亦或者維持一個溫飽,他是想要成仙!
何謂仙?
仙便是超脫凡俗之人,拜師這種事情,誰知道會不會給自己日後成仙造成阻礙。
雖然自己現在尚且弱小,但是這種防備還是要有的。
不過雖然不能拜師,申易還是微笑著說道:「拜師就不用了,要是您看得上,我倒是可以給您幫幫忙。」
「哦,你能給我幫忙?你能給我幫什麼忙?」
中年人倒是有些好奇了,畢竟申易和他也就這一次見麵,但是對方居然說可以給自己幫忙。
這種話可不是隨便就能夠說出口的,畢竟他雖然自詡為隻是一個手藝人,但是實際上他自己知道自己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手藝人。
「您最近應該是在找一個風水寶地吧,我倒是可以給您幫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要找一個風水寶地?」
中年男人並沒有說要申易幫忙,而是想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需要找一個風水寶地的。
畢竟他可是知道,一開始的時候,這個小傢夥確實不認識自己,甚至就連自己邊上這位大導演,他也是根本不認識。
但是現在對方卻說出自己在找一塊風水寶地的事情,這就讓他很是吃驚了。
這件事情可是他一直在秘密進行的,甚至就連自己身邊這個身為大導演的朋友他都沒有告訴。
連自己朋友都不知道的事情,這個小傢夥是怎麼知道的?
「您的印堂開闊,但是父母宮已經暗淡,但是最近卻又有所變動,所以我猜測您應該是想要給長輩遷墳吧。」
申易微笑著將自己之前看到的麵相說了出來:「而且您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目光之中的疲憊卻是無法遮掩的,兩者對比便能夠得到一個相對比較謹慎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