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二輪推薦加更)
賭場中,申易和姒宗兩人已經走入到了悅澤坊當中。
在外麵還聽不清楚,但是進入這裡麵之後,卻能夠看到這裡麵其實有很多人,隻是大多數人都沒有說話。
一直在說話的,其實也就是那幾個圍坐在牌桌上麵的中年人而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當悅澤坊的大門給開啟的時候,裡麵的人也注意到了門口發生的事情。
對於是否還會有人來,他們其實也有所猜測。
畢竟這可是真言網的股權,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來的人居然不是一個團隊,而是兩個年輕人。
而且這兩個年輕人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商界精英,更像是來這邊旅遊的。
這樣想著,裡麵幾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年輕人也是朝著兩人過來,伸手攔住了兩人。
「兩位先生,不好意思,這裡是私人包間,暫時不接待其餘的遊客。」
「如果你們想要玩玩的話,可以去一樓或者二樓。」
申易兩人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我們是來參加這一次的拍賣會,這是我們的資產證明。」
聽到兩人這麼說,裡麵正在打牌的一群人也是對視一眼,互相之間開始打探兩人是什麼來歷。
其中一個穿著唐裝的老人對身邊的秘書招了招手:「這兩人是什麼來歷,查一下。」
「是。」
說罷,秘書朝著包廂當中的一個隔間過去,然後在後麵打起了電話。
在包廂裡麵的這些人調查申易兩人身份的時候,侍應生在知道兩人是來參加拍賣會的時候也是一驚。
畢竟能夠來參加拍賣會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有錢人,不然想要購買真言網的股份,也幾乎不可能。
即便,這次的股份隻有5%,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凱的。
而且即便是題,要是沒有足夠的錢財,想要買下這份股份也不可能。
畢竟想要這份股份的公司何止一兩家,房間當中,可是分了四五個團隊出來。
而每一個團隊都是想要獲得真言網股份的,畢竟這可是一個發聲視窗,有了這個視窗,他們日後想要做些什麼,即便是宣傳費用都能少很多。
無數的公司想要一個宣傳視窗都不可得,而現在的這些宣傳視窗,可都是一大筆一大筆的資金砸出來的!
甚至就連幕刻,要不是後麵有百川投資的人在幫忙,同樣也發展不起來。
對於百川投資為何會投資幕刻,申易也是有所猜測,不過也隻是猜測而已,他也不能保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那邊的兩位朋友,既然你們也是打算參加拍賣會的,那就一起進來看看吧。」
聽到裡麵的話,兩位侍應生這才放下手,放兩人過去。
兩人同樣也聽到裡麵的聲音,所以在對視一眼之後,也是朝著賭桌那邊靠了過去。
賭桌上的籌碼並不算多,甚至麵額都相當小。
但是申易知道,之所以這麼小,是因為他們玩的太大了。
賭場的籌碼隻有幾千幾萬的,但是那些幾千幾萬的籌碼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總不可能像是電影當中呈現的那樣,在他們麵前擺上一大的籌碼吧。
而且別看他們麵前的籌碼全都是小額的,但是實際上麵額是相當大的。
賭場當中也不是沒有大麵額的籌碼,但是那些大麵額的籌碼時間上是不能給賭客使用的,隻能用來內部結算。
而他們麵前的籌碼,雖然最大麵額也就是一千,但是他們籌碼的字尾可是以萬為結尾。
賭桌上在玩牌的是幾個中年人和兩個老人,而兩個老人當中的一個就是要賣掉真言網股份的房產商,另外幾個也是各個視訊網站的人。
雖然不是當家人,但也是能夠做主的人。
賭桌上麵玩的是七張梭哈,也就是很多港片當中經常會出現的,主角在賭桌上喊梭哈的玩法。
玩法也比較簡單,就是七張牌組成最大的五張牌。
首先就是每人發三張牌,兩張暗牌,一張明牌,之後再進行多輪發牌和押注。
最終的結果就是每人有七張牌,選出其中的五張來組成最大的牌。
審易注意到,他們發牌之後的處理方法。
一般來說發牌之後是會回收牌,然後重新開始發,但是他們玩的時候卻不是這樣。
等到所有的牌全都收回去之後並沒有重新發牌,而是將所有的牌全都銷毀。
一開始申易聽到的嘈雜聲音就是碎紙機發出的聲音。
深深的看了發牌員一眼,周圍的幾個人也是知道發牌員這麼做的目的,同樣也是給他們一些出千的機會。
同時申易還注意到,發牌員使用的每一副牌都是不一樣的,。
光是申易看到的,他們使用的牌背就有好幾種顏色。
雖然有時候也會使用同樣顏色的牌背,但是最多也就是使用兩次而已,其餘的時候使用的都是不同顏色的牌。
畢竟使用水雲袖藏牌的時候,可是會將牌收起來的,而不是說就這樣暴露在外麵。
要是這一輪出錢藏牌,然後第二輪再將牌放出來,那誰都能夠看出兩副牌的不同。
「兩位,要一起玩玩嗎?」
姒宗有些遲疑,倒不是他想要玩玩,而是在想,對方這麼說是要幹什麼。
難道不上桌的話,就沒有資格買股份嗎?
心中這樣想著,姒宗自然是十分猶豫。
他其實不會玩牌,或者說不會這些賭場的玩法,他會的玩法是簡單的鬥地主和跑得快這兩種玩法。
跑得快就是最快出完的人先獲勝,這種玩法自然是十分適合他這種不賭錢,隻是單純娛樂玩法的人。
「嗬嗬,我來吧。」
申易笑著拉開一張桌子,然後看向正在洗牌的鬼手。
所謂的鬼手,其實就是職業老千,這個鬼手是一個中年人,看上去有些瘦弱,但是對方的手指細長,看上去十分清秀。
鬼手看了看申易,同樣是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對方的手。
在看到對方的手並不是自己這樣纖細,反而是顯得十分粗壯有力的時候,微微點了點頭。
後麵的暗燈看到鬼手點頭的時候,就知道,這傢夥很有可能是一個水魚,應該沒有接觸過賭術之類的東西。
申易看著對方的交流,也是有些好笑。
他可是有大師級盜術在身,賭術同樣不容小。
之前在張英傑劇組的時候,所有的賭術動作可都是他自己設計的,甚至很多主角的動作,都是他做出來的。
之所以自己的手指會變粗,還是有因為自己獲得了兩個江湖中人的傳承。
雖然都隻是一些武功招數的傳承,但是身體同樣是獲得了一定的強化。
不然的話,很多武功招式以他原本的身體根本就使用不出來。
而自己的手指關節變得粗大了,但是卻絲毫不影響自己身體的柔韌性,想要由此判斷自己身體的情況,這跟看張五大三粗就判定他不能繡花有什麼區別。
坐到座位上,申易裝作好奇的看了對方的手一眼。
對方的鬼手正在肆意的翻動著自己手中的牌,並且在不斷的調整自己手中撲克的位置隻是隨意的翻動了幾下之後,對方手裡的牌就徹底變了樣子。
看著對方的動作,申易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我能看看牌嗎?」
「當然可以。」
鬼手將牌放到申易的身前,申易裝作隨意的翻了一下,然後就將牌重新放到了桌麵上。
鬼手,也就是現在的荷官挑了挑眉,拿起撲克牌感受了一下就發現撲克牌並沒有少,
但也沒有多。
也就是說,對方好像真的隻是看了看,之後就沒有了任何動作。
這下子,對方也是真的確定了,這就是一條大水魚。
顯示三張牌,兩暗一明,申易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牌是什麼,甚至這一把那鬼手還會讓自己贏一次。
周圍的幾個賭客在看到申易上桌之後,眼中自然是閃過一絲不滿。
他們這些人能上桌,是因為他們都是國內大公司,但是申易憑什麼能上桌?
雖然不知道申易的身份,但是從對方來的時候也就是兩個人,其中另外那個看上去還根本就沒有來過這裡就能夠看出,對方也不是什麼大人物。
做不到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算什麼大人物。
姒宗自然不知道桌上的眾人對於自己的評價因為自己的稍微猶豫,直接就變成了小角色。
不過他現在也來不及瞭解他們的想法了,看到申易坐上桌子的時候,他整個人的心都是提起來的。
申易會不會玩牌,他其實也不確定,之前的時候他雖然知道申易拍攝過賭片,但是拍電影跟真實的賭桌可不一樣。
姒宗雖然知道申易拍過賭片,但是卻不知道,申易在賭片當中的表現,可全都是真實不差的。
申易將自己的兩張牌翻了一下一一雖然不翻開他也知道這是兩張三一一然後便將牌放了回去。
「加註。」
他的麵前有剛才侍應生放過來的籌碼,並不算很多,也就是幾張標註為『10』的籌碼而已,一共十個。
隨手扔了一個籌碼到前麵的牌桌上。
他的牌是A,是在場所有人的明牌當中最大的牌,所以才由他第一個決定是否跟注。
看到申易跟注,其餘幾人在思索了一陣之後,卻沒有跟注的想法,反而是全都直接將牌全都丟到了前麵籌碼邊上。
他們其實也清楚,申易第一次上桌,對方肯定是要將牌發給他的。
現在棄牌的話,他們的損失也不會很大,就當是給新來的一個麵子了。
申易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的周圍的幾個人十分不爽。
他們之所以會坐在這裡,還是因為那個想要賣股份的地產商要求的。
這個地產商雖然不是很大的商人,但是對方的運氣很好,在跟那個真言網原本的股東玩了一陣之後便將對方手裡的股份給弄到手了。
當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說對方沒有做局,申易是不相信的。
所謂十賭九輸,賭術再高超的人都不可能不輸。
而唯一一次能贏的,是賭場那邊給做的手腳,主要目的是『放血』。
想要讓人繼續沉迷在賭桌上,那就要讓對方有贏的希望。
要是一直在輸,誰也不會想要繼續玩下去。
像是現在,對方給申易一副好牌,就是想要讓申易繼續玩下去,來了就輸,那誰也沒有玩下去的想法。
看到周圍的幾人全都棄牌,申易也是毫不客氣的將麵前獎池裡麵的籌碼給放到了自己的身前。
隨手將自己手中的牌全都扔到了牌桌上麵,申易輕笑一聲,然後示意麪前的鬼手繼續發牌。
鬼手沒有在意申易的動作,重新拿起一副牌拆開之後,這才重新開始發牌。
不過這一次申易就沒有再要檢查牌了,畢竟之前檢查牌主要還是為了確認賭場這邊是不是在搞鬼。
畢竟牌都是他們拿出來的,要是真的搞鬼,那每一副牌應該都有問題才對。
既然一副牌沒有問題,那剩下的牌也沒有問題,
不過也是,這裡畢竟是對方的老巢,要是全都有問題,那有問題的就該是這個賭場了。
雖然賭場在濠江是合法的,但是卻也不能任由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濠江同樣有一套完整的賭場管理法。
第二輪的牌重新發給了在場的眾人,說實話,到現在申易都沒有搞懂這是想要做什麼甚至他之所以坐上這張桌子,完全就是因為對方邀請了自己而已。
「這位老闆,有什麼要求,你劃下道來,咱們可以比劃比劃,現在這一直在玩牌,也有點無聊不是?」
「嗬嗬,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你還是好好待著吧,這不是你們年輕人能沾染的。」
「你們年輕人啊,就是年輕氣盛,既然沉不住氣,那你就直接走吧。」
申易嗬嗬一笑,「年輕人不氣盛,那能叫年輕人嗎?」
說完,申易看向麵前的鬼手:「我跟注。」
說完,便是隨意的將自己麵前的一個籌碼扔到了獎池中。
「話說這裡的老闆都沒有說話,你們算什麼東西?」
聽到申易的話,周圍的幾個自認為自己身份不俗的中年人頓時就感覺自己心緒都湧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