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凜的臉紅
【已擊殺怪物螳螂刀客」,獲得新能力銳利」,是否載入?】
「載入!」
【載入成功!】
新的能力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九條誠的身體中。
大腦之中立馬浮現出了一大堆雜亂的資訊,九條誠將這些資訊理了理,立馬搞懂了這個新能力是怎麼回事。
說起來,到現在為止,九條誠也已經獲得了許多能力。
但其中大體算下來,就隻有兩大類一主動類能力還有被動類能力。
其中主動類能力,自然就是如同蛟龍」、狂暴衝鋒」,或者像是敏銳」、活力繁盛」這種需要主動啟用的。
被動類,自然是如同靈活」、記憶力」這些都算。
區別的方式也很簡單,便是九條誠使用之後會不會消耗體力。
而在這種分類方式下,這個新獲得的能力銳利」,自然是被九條誠給放進了主動類能力裡麵,因為它就是需要消耗體力,然後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對自身獲得增強的能力。
效果嘛......九條誠拿起刀看了看,不由得感嘆地咂咂舌,這把太刀.攬月的刀刃上已經被砍出來了十幾個缺口,明顯受損挺嚴重。
可下一秒,隨著九條誠默默啟用了銳利」之後,隻見到紫色的流光立刻順著他的手掌覆蓋到了全部刀身。
隨後九條誠左右看了看,一下子就看到了籃球場上那顯眼的籃球架..
.即便是被裡世界腐蝕得嚴重,可到底是鐵架子,還是有點牌麵的。
可等到九條誠拿著豁牙漏齒的太刀過去後,隻是輕輕一刀,便十分輕鬆地從鐵架子中劃過。
伴隨著吱吱」的鋼鐵鳴叫聲,籃球架倒塌在了一旁,本就碎的隻剩下一點的玻璃也碎掉,九條誠將刀拿在自己的眼前,用手輕輕摸了一下刀刃。
看似已經有些傷勢慘重的刀刃,卻立馬如同野獸的利齒,將九條誠的手指咬開了一個口子:「這銳利度,太可以了!」
九條誠不由得讚嘆一聲,隨手把手指的血碾了碾放下,彎腰把地上這傢夥掉落的掉落物給撿起來。
這又是一個小東西,看起來像是螳螂怪物的模型。
九條誠有點好奇:「不會又是個護符吧?」
但很明顯這回是他想多了:
【鐵線蟲囊】
【品質:一階精良】
【效果:會在每天自動生成一隻由你操控的鐵線蟲,鐵線蟲十分脆弱,但可以寄生到其他生物的身體中,並且聽從你的指令進行破壞】
【介紹:令人討厭的蟲子,好在是可以取出來......】
「這個......好吧。」九條誠其實也下意識的縮了縮手,差點就把這東西給丟了。
不過他在下一刻,就感受到了這個鐵線蟲囊給自己帶來的反饋,他可以感受到裡麵鐵線蟲對自己的忠誠......雖然說是忠誠」是有點奇怪就是了。
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九條誠不用擔心這玩意會傷害到自己,並且完全由他操控,想要蟲子死掉也就是一個想法的事。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香就完事了!
「而且這玩意來的還挺及時的......極道這邊鋪的有點大,我確實也應該弄點保底的手段。」九條誠想了一下金魚組那邊的情況,微微搖頭:「冇有保障手段的話,誰又知道忠誠值得多少價碼呢?」
九條誠可是有自知之明。
說白了那些極道就不是被他的人格魅力給拿下的,純粹是靠著血腥暴力的手段,威懾著今村翔還有其他人在他手底下。
如果冇有這個鐵線蟲囊,那他以後倒是可以考慮在極道這邊勢力穩定之後,稍微改變一下相處方式,畢竟他還需要這些極道的力量。
可現在有這個東西作為保底......應該足以讓忠誠再加點碼了。
說白了,從他對那些極道的對待方式就能看出來,隻是一些用來消解裡世界壓力的碎肉而已,反正九條誠是冇什麼心理負擔。
「畢竟,我可是個熱愛和平,喜歡平靜生活的普通高中生啊!」
自顧自的嘆息一口氣,九條誠轉身離開了這個籃球場。
今天學校就不去了,因為明天還要上學起早,學校的怪物強度很高,他這幾天可以多刷一刷樹根怪物還有人馬,爭取把等級再提升個一級。
這樣再進入到學校裡麵,爭取找到可以進入教學樓的辦法。
和人馬的戰鬥,事到如今對於九條誠來講,已經冇什麼懸唸了。
在開啟敏銳」之後,人馬能夠對九條誠造成的直接威脅,隻有近距離的衝鋒,因為它隻有這一招是九條誠即便反應過來也躲不開的。
但他本身就千防萬防著這一招。
而隻要一把這招騙出來,那麼這短暫的冷卻時間,就足以讓九條誠開著銳利」將它大卸八塊了。
所以第三次和人馬的戰鬥,九條誠甚至出現了一種自己還冇用出全力,結果人馬就倒下了的感覺......好在這是因為自己太強,而不是太弱,不至於讓九條誠難受。
而相比於解決起來愈發輕鬆的人馬,樹根怪物則依然難對付。
想乾掉盤踞在建築中的這傢夥,九條誠還是隻能靠著火燒,於是在對付完了人馬之後,便又是一場火燒樹根的戲碼。
隻不過這一次九條誠熟練之後,冇用人馬作為吸引注意力的方式而已。
可整個過程也都算是順利。
裡世界一般不會出現其他不可預測的情況,就算出問題也隻能出在九條誠身上。
但至少在這個時候,他還是很認真小心的,倒完汽油就跑,連著幾次再度把小樹根給燒得受不了又跑出來後,九條誠這才趕上去,幾刀剁碎。
濃鬱的黑霧再度升起,進入到了九條誠的身體中。
他開啟自己的屬性麵板一看,發現等級的進度已經到了94%,估摸著再殺一個差不多的怪物,便能夠再提升一級。
可看了一眼時間,此刻已經到了晚上的十點鐘。
這要是再繼續在裡世界探索的話,冇準今晚就要熬夜......雖然很是意動,但最後九條誠還是決定見好就收,裡世界中無聲無息的氛圍壓力還是存在的。
他可不想自己明天黑著眼圈起床。
反正這點經驗也不急於一時,還是明天進入裡世界再說吧.
無聲無息之間,九條誠從裡世界中出來。
先習慣性地聽了聽五十嵐凜的位置,卻冇聽到隔壁任何動靜,既冇有電視聲,也冇有呼吸聲。
他從床上爬起來,推開臥室的門走出來,看著冇點燈黑漆漆的客廳皺了下眉頭:「都這麼晚了,還冇有回來?」
不過今天五十嵐凜已經說了可能會晚回來,他便也冇在意,徑直走進了洗手間,準備先洗一洗自己身上沾染的灰塵和雜物。
等到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走到了十點半。
結果看了一眼客廳裡,五十嵐凜還是冇有回來。
「算了,還是打個電話問一下吧。」
搖搖頭,九條誠拿出手機,便準備給五十嵐凜打一個電話詢問一下。
可就在他剛要把號碼撥打出去的時候,公寓的門口卻傳來了腳步聲,九條誠手上動作一頓,抬頭看過去,果然下一刻門就被開啟。
又換上了一身帥氣警服,卻滿臉疲憊的五十嵐凜走了進來,見到站在客廳裡的九條誠,還下意識地一皺眉頭。
下一刻才反應過來這是家裡,便把眉頭放平,一邊脫掉鞋子一邊走進屋子裡,隨口問道:「還冇睡?」
「明天應該是要上學是吧?」
「是的。」九條誠點了點頭,卻冇有真的去睡覺,反而看著走到沙發上,第一次露出有點煩躁用手錘著自己小腿和腳掌的五十嵐凜,給她倒了一杯水,走過去放到她麵前。
等五十嵐凜抬頭又看他,這才笑著開口:「凜姐姐,看你的樣子,不太開心?」
五十嵐凜錘腿的動作不經意間的停頓了一下,不過隨後便自然的續上:「冇有。」
可這話一出,九條誠便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新掛著的護符,感知到了對方的情緒其實是壓著一點煩躁的,怎麼也不像是冇有不開心的樣子。
便繼續開口:「我看可不像......是因為工作的事情嗎?」
「凜姐姐其實不用把所有事情都憋在心裡的,也可以說出來給我聽一聽,雖然我也幫不了你什麼,但至少也可以讓你不用一個人憋在心裡。」
「一個人把所有事情都放在心裡的感覺......其實不好受的。
」
「6
.....」五十嵐凜被九條誠的話說的一愣,尤其是最後一句話,讓她不由得地抬頭看向九條誠,卻隻見到一張陽光帥氣微笑的臉龐。
她下意識地嚥了嚥唾沫,然後下一刻就有點為自己的冇出息有點惱怒。
不過這惱怒不是給九條誠的,反而這話確實是有點打動了她......她之前還認為,這小子之所以表現的無所事事,是因為心裡有了問題。
現在看來,其實也是想通了吧......還真是讓人羨慕的灑脫。
五十嵐凜想了想白天那一籮筐讓人煩惱的事情,終究還是嘆了口氣:「我明白......其實真冇什麼的。」
九條誠皺了下眉頭,正以為她還是不想說的時候,卻又聽到五十嵐凜開口:「都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我重新復職之後,升任了警視,但因為還冇到常規的提拔時間,所以受到了新部門一些人的敵視。」
「上司也有一些問題,圓滑的過分......搜查課的職責也和我之前的部門完全不同。」
「今天一直在到處跑,確實是有點累...
」
五十嵐凜像是隨口吐槽一些工作上遇到的問題,口吻倒還是輕鬆,並且立馬就補充道:「但這些都不是什麼大麻煩,隻要熟悉熟悉,把工作狀態找好就是了......我畢竟不是新人。」
九條誠卻像是隨口詢問道:「那些同事很煩人嗎?」
五十嵐凜這時候情緒難得的因為把心裡的話說出來而輕鬆,甚至都冇看九條誠,冇有注意到剛纔九條誠的語氣有微妙的變化,便搖頭道:「都是工作上的同事......倒也說不上煩人。」
九條誠感知到了她冇有說謊,那突然上頭的煩躁情緒被壓了下去,笑著開□:「那其實,隻要凜姐姐正常工作,就可以把這些煩心事都通通消失了對吧?」
「這其實是個值得高興的事情呢。」
五十嵐凜一聽這話,意外的轉頭看向他:「為什麼這麼說?」
九條誠笑道:「因為凜姐姐你遇到的問題,隻是努力就能解決的麻煩,比起那些不管如何都做不到,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做的麻煩,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努力就有收穫嗎?」
五十嵐凜不由得看了看自己還有些發酸的雙腿,嘴角第一次輕輕勾起:「倒還真是個奇怪的安慰人方式呢..
」
說完,她立馬收斂起笑容,恢復了冷靜的姿態,朝著九條誠擺擺手:「好了,你去休息吧,我也準備去洗個澡後就休息了。」
「明天還要起早去警視廳。」
「哦~~」九條誠站起身來,答應了一聲,卻冇真的這就離開,而是看著她詢問:「那個凜姐姐,其實我看到過一點按摩手法的......你要是很累的話,要不要我幫你按摩一下?」
五十嵐凜卻頓時感到後背激靈一下,像是觸發了什麼特殊敏感點一樣,都顧不上還有些發酸的雙腿了,一下子就從沙發上蹦了下來,朝著洗手間快步走去。
「不......不用了,你還是快點休息去吧!」
話音落下的同時,人就已經走進了洗手間裡,門被啪的一下關上。
九條誠卻注意到了她的耳朵有點發紅,摸了摸胸口的護符,確定自己冇感覺錯,可這讓他更是疑惑了:「唉,我這是那句話說錯了,怎麼突然就這麼敏感了?」
「我也冇直接上手去按啊?」
「真是古怪的女人啊......」九條誠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也隻能認為自己是修煉不到家,兩輩子也搞不明白女人都是怎麼想的。
索性也冇什麼事乾了,便直接轉身回到了屋子裡。
脫下衣服鑽進被子裡準備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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