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倒不是九條誠不想要其他的東西,但講實話,他現在想要的是那種結實的鎧甲,或者是一些簡單威力又大的武器。
可這些東西用屁股想也知道,五十嵐凜不可能滿足他的。
而且他真要是說出來,怕不是第二天就得給他送到心理醫生那邊看看......
但他又沒對其他東西有什麼奢求,於是在腦子裡簡單思索了一下後,九條誠意外發現,那把已經陪伴自己生死戰鬥的太刀「攬月」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伴你讀,.超貼心
一個是他暫時沒有其他更好的替代,二是相比較其他殺傷力大的東西,這玩意至少他有理由說得過去。
最後吧......也是考慮到最近現實中和裡世界同時發生了變化。
固然現實中的刀和裡世界的刀並不能算是同一把,可架不住裡世界的刀是現實世界刀的投影,如果能獲得這把刀的處置權,那麼他就可以考慮把刀帶到其他地方,比如學校裡。
這樣他就擺脫了必須在公寓裡麵開局的局麵。
再不濟,這把刀也可以用來防身,比起當時收拾那幾個極道時候使用的木刀,一把開了刃的鋼刀威力可不是大了一點半點。
「沒錯,凜姐姐,這把刀就很不錯。」
九條誠一臉誠懇地撒著謊:「我剛剛加入到學校的劍道部,準備學習劍術,但劍道部裡麵的都是一些訓練用的竹刀和木刀,我想試一試真刀是什麼樣子的。」
「想要這把刀的原因,是因為加入了劍道部嘛?」
五十嵐凜稍微有些糾結,原因自然還是那回事,她還是有點怕九條誠暗地裡在做些什麼不好的準備。
好歹是作為警察的,就算一開始沒怎麼注意,這幾天接觸下來,她也感覺到了對方和自己預料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不僅表現得開朗,甚至不管是待人處事還是一些微小細節,都顯得十分遊刃有餘。
當然,這些自然是好的方麵,九條誠比她預料的要成熟真的是讓她這次收養比預料中還要輕鬆許多。
可同樣的問題是,再把那些『家庭破產』『父母自殺』『極道追債』『寄人籬下』這些詞彙加到九條誠身上,他現在這一幅活力滿滿態度友善的樣子,就顯得太過古怪了。
倒不是五十嵐凜在憑空懷疑什麼,隻是作為一個警察,她對霓虹人的精神狀態是有一些瞭解的,按照她辦案的經驗來看,像是有著九條誠這種經歷的,還能表現如此反常的。
要麼是意誌力無比堅定,要麼是心裡已經開始扭曲變態......
再加上這又是加入劍道部,又是想要真刀的......她更加懷疑了怎麼辦?
但懷疑歸懷疑,五十嵐凜倒也不至於做出直接憑空認定事實的行為,對九條誠的精神狀態雖有擔憂,但她倒是覺得還可以挽救。
至於生日禮物不要別的,隻要一把真刀這種事......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先滿足他,不要刺激他會更好。
「那......這把刀就送給你吧。」
猶豫許久,五十嵐凜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沒網了補充:「不過......你可不能隨便就把刀帶出家裡,因為隨意地攜帶刀具上街,可是會被判刑的,我可不想去警局為你辯解,知道嗎?」
九條誠給了她一個閃閃發光的笑容:
「放心,凜姐姐,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
五十嵐凜見狀,內心卻嘆了口氣。
越是這麼說,她就越是擔心怎麼辦?
別到時候她自己惹得麻煩還沒解決,九條誠就再給她搞出個大的,那她這警察以後就真別想當下去了!
一想到這,她就有點發愁,再看向九條誠的眼神,也更加認真了一點。
不管怎麼說,她都已經收養了對方,那就必須要認真對待這小子有可能出現的問題才行......她的家族沒落至今,唯有她還算是有能力嘗試一下翻身。
可如果九條誠在她這裡出了不可挽回的事,那麼不論如何,五十嵐家族以後都會在東京沒辦法待下去了,甚至連京都老家都沒有立足之地。
畢竟就算九條誠這一脈再怎麼墮落至此,可至少還是姓著九條的......
九條誠卻不知道五十嵐凜在想些什麼,隻是看著她麵前的好感度,有些迷惑自己做了什麼,突然就讓她的好感度上上下下晃動了起來。
和女人打交道練出來的本能告訴他,他這時候最好從對方視線裡消失。
再加上早飯也吃過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他便立馬起身:
「時間差不多了,凜姐姐,我先去學校了。」
「等放學之後,我會第一時間到學校門口找你的,如果遲到的話,還請多等一下。」
說完,他便穿上外套,拿上挎包,準備走出公寓。
「......」五十嵐凜則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微微張開一下,最後卻又合上,沒說什麼,隻是盯著他走出公寓,看著他把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她的視線。
她搖搖頭,又是嘆息一聲:
「唉......」
......
許久沒在意過氣候了,今天一出門九條誠就發現,天氣似乎變得更加寒冷了一些。
好在他如今身體素質強,火力旺盛倒是也不怕這些許的寒冷,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學校。
隻是剛走進學校大門,他就突然感覺到好像是有人在盯著自己,就像是之前感應到那些金魚組極道盯著他的感覺一樣。
「那個傢夥沒被我嚇住?」
九條誠皺起眉頭,立馬轉頭朝著察覺到的方向看去。
卻發現,視線的主人居然在一幫學生群體中間。
再仔細一看,耳釘,染髮,黑色的製服,加上那躲避畏懼的眼神,他頓時恍然......這傢夥,好像是之前見到過的那幾個不良其中一個吧?
說起來,昨天他注意力都在那些極道身上,都沒怎麼在意他們幾個。
但當時這些傢夥好像也氣勢洶洶的來找自己了吧?現在又這麼害怕。
「這是因為昨天看見拿著槍的極道被嚇到了?」
「這傢夥應該不是那種大嘴巴吧,看來得找機會和這傢夥好好聊聊了!」九條誠眼神微微眯起來,看了一眼對方的背影。
他倒是不瞭解對方具體的情況,不過作為學生會的夏目晴子應該瞭解,或者去劍道部問一下也行。
搖搖頭,九條誠對這個小插曲沒甚在意,轉身繼續朝著教室走去。
可意外的是,今天的走廊竟然比往常擁擠許多。
「發生什麼了嗎?」
九條誠有些納悶地往人群裡麵擠了擠,正想看看裡麵發生了什麼,卻突然見到麵前的人群快速分開,眨眼之間就全部站到了兩旁。
而在走廊盡頭,他們高二c班的門口處,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不良,此刻正站在那裡,剛才那個黃毛也在其中。
正當他皺起眉頭,不知道這幫傢夥是不是活膩了,又來找自己麻煩的時候,卻隻見到這幾個不良全都扭過頭看向了他。
然後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在走廊中一眾學生的注視中,在那個叫做山田浩司的不良帶領下,幾個人走到九條誠麵前三米外,突然一起用士下座的姿勢跪下,頭『砰』的一聲磕在地上,整齊到像是訓練過一樣的聲音齊刷刷響起:
「萬分抱歉!!之前的事情是我們錯了!!請您一定要原諒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