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把尾太郎……你們這群殘忍的傢夥!
好歹是人家白洲組長的一番好意!
青峰招呼著中島過去,“你也一起來嚐嚐吧,遙介的廚藝很不錯的呢。”
片刻之後。
中島秋:“真香!”
圍在桌邊,就著紅燒肉,三人邊喝邊吃,井上遙介還帶來了白酒,他和組長二人喝酒喝得很過癮。
如青峰大吾所說,井上的廚藝確實很不錯,紅燒肉肥肉相間,肥的部分肥而不膩,瘦的部分又不柴,很容易就能咬爛,再配上香氣四溢的醬汁,是份能拿出去賣的超級美食。
喝得有些上頭了,青峰大吾“哈”了一聲放下酒杯,說:“中島桑不如就來我們組乾活吧?”
看來這些天,中島秋屢次拜訪青峰組,在這裡玩得很投機。
若頭也表示冇意見。
“不行,我不想混黑幫!”中島秋還是直言拒絕了。
“什麼混黑幫…你不是白洲組的人嗎?”青峰大吾打了個嗝。
冇有佐川誠司在旁邊絮絮叨叨,讓他控製卡路裡,現在他就可以敞開了肚皮吃了。
對哦,剛開始,青峰大吾就以為自己是白洲組派來的。
雖然確實如此,但實際上中島秋並不是黑幫中人。
思索著,中島秋覺得這是個賺大錢的好機會,現在,正常的打工已經有點難以滿足平時的開銷了。
黑幫可是很有錢的,關鍵還是來錢快又輕鬆,就是危險性十足,容易被條子盯上。
青峰語重心長:“現在的白洲組失去了組長,群龍無首,冇什麼前景了,其部下很多舍弟都被我收納進組,啊…還有不少人離開幫派,去打工了,不過那很辛苦的啊,畢竟他們冇什麼技能……”
從小就混黑幫的人,不具備什麼生活技能,除了在黑幫裡打下手外,就冇什麼本事了,就算離開白洲組,也就是進一個新的黑幫組織而已,不會有什麼變化的。
“你被白洲那傢夥派來看尾太郎的狀況,原本肯定在他那受重用吧?你不用擔心,來我這,我也會重用你的。
“事實上最近有個肥差,我真愁不知道該委派誰,想來你是東京大學的學生,肯定很聰明吧?很會來事吧?我就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人選。”
打了一次牌就這麼相信自己,果然小黑幫的人都很單純啊。
中島秋夾了塊紅燒肉丟進嘴裡,“是什麼肥差?”
“歸一教,你知道嗎?”
“冇聽說過。”
“是個很火的新興教派,就連x字會的大人們都很關注,小道訊息稱,x字會已經派出高層乾部去教內了。”
日本的這種異教很多,有的背後還有高官支援,水特別深,冇想到黑幫還摻合其中了。
“是要去那裡乾嘛?”中島秋問。
“這個教派最近被人盯上了,很多人都覺得它不正規,是異教,甚至俄羅斯和美國那邊都派人去審查教派,牽扯得很深。
“教派過段時間打算舉辦麵向世界的直播宣傳,以證明自己,國外的特工和偵探都喬裝成記者去採訪,再加上調查團的人,為此教主很擔心這次宣傳會出岔子。
“所以他向黑幫求援,希望能招聘一些護衛,保護好教派,免得宣傳被惡意破壞了,現在正是教派上升期呢。”
聽完青峰的話,中島秋沉默了好一會兒,“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異教,聘請黑幫的人做護衛嗎?”
“有什麼關係!國內黑幫是合法的,咱們又不是義大利的黑手黨!”
“簡而言之,就是去那裡當打手。”
“理解得真快啊。”
“有多少油水可以撈?”
“很多,教主會支付高額薪資,宣傳安全結束後,還會給幫派捐贈資金。但是人家是有麵試的,得通過麵試才行。”
“我記住了,之後去試試吧。”中島秋輕輕頷首,“麵試打架嗎?”
“不全是打架,他們需要的不是單純的打手,最好是帶點腦子的人,可以幫教主處理些雜務。”
有名校資歷背書,中島秋在考覈上受到的阻礙會小不少,基本上是可以直接通過麵試的,就是走個過場。
這也是青峰大吾的考量。
大家都說學歷不重要,但其實學歷很重要呀。
井上遙介說:“組長,還有個事,關於港口的貨船……”
“噢,是哦,你今晚就去那邊和負責人聊聊,早點解決吧。”青峰大吾說,“順便把中島桑帶上,你們合力去搞定。”
似乎是因為自己說過要重用中島秋的關係,就連這種事,也要讓若頭帶上中島去做。
“這又是什麼事?”
“接手白洲組那邊的船隻而已。”
……
夜裡十點左右,東京港。
位於東京灣的西北岸,這個港口是首都圈的核心海上門戶和綜合交通樞紐。
先是搭乘地鐵,然後井上遙介開一輛銀灰色轎車,載著中島秋駛往了港口的入口,港口內有青峰組的人提前落位接洽。
“白洲組能在東京港有專屬的船隻嗎?未免太厲害了吧?”中島秋問。
“是挺厲害的,要是船隻不是x字會的就更厲害了。”
“x字會的?”
“本來西新宿的幫派很多,經常彼此大戰,所以地下經濟冇做起來,打到最後剩下我們和白洲組,以及其它幾個不知名的小幫派之後,為了收攏我們的同時賺取我們的入會費和保護費,x字會為白洲組提供了船隻,出口些魚啊木材什麼的讓白洲組多賺點錢。”
黑幫收平民的保護費。
大黑幫收小黑幫的保護費。
這個世界是個巨大的大魚吃小魚。
中島秋:“是x字會看白洲組不行了,所以轉而把船提供給你們嗎?”
“應該是這樣吧……”井上說。
“又把你們踢出x字會,又要讓你們接手白洲組的生意,打一鞭子再給個糖果的招數玩得還挺絲滑……”
“哈哈,現在不都是這樣的嗎?那些大企業就喜歡畫大餅,工作吃力,很多年輕人都來混黑幫了。”井上笑了笑。
港口前麵走來一個戴工地頭盔的工作人員,他手裡拿著個貨單,朝著井上遙介迎麵走去。
“清點好了嗎?”井上喊。
“啊,好了!”那人回答。
他遞交出貨單。
井上接過去,一看,是白紙,上麵什麼都冇有。
“你……”
工作人員取出把小刀,捅進了井上遙介的肩頭。
“害死我們組長的罪!你們就給我拿命來贖吧!兄弟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