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議員
本來就知道赤般若有著非同尋常的能力,畢竟他一直在像蜘蛛俠一樣,在城市間盪來盪去。
現在,他居然一刀把高架橋都給砍斷了,這是什麼戰力?
他媽演都不演了!
有掛怎麼玩?
重新修繕高架橋起碼也要好幾個月的時間,政府全力資助的情況下,保守估計,也要一個月吧。
那畢竟是重要的交通樞紐,必須得在最短時間內修復,否則會影響新宿的人流來往和經濟流通。
雖然地方警署要緝鬼隊調查,但實際上冇什麼值得調查的,因為他媽的依舊一點線索都冇有。
監控對赤般若無效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福原清次都懶得問了,壓根不用管監控。
即便是針孔攝像頭,也會被赤般若射上蛛絲,導致失效。
「隊長,上麵開了個會,下達了開槍許可,說是遇到了赤般若,可以直接開槍不用擔心了。」小島警部補說。
「哇,那真是個好訊息呢!」福原清次握緊拳頭,咬牙切齒。
「————冷靜點。」小島桂說。
日本的開槍許可管轄嚴格,即使是遇到了熊襲擊人的事件,就算是有獵人許可證,也是不能開槍殺熊的,隻能眼睜睜看著熊把人吃了,這就是**的日本政府。
但是現在,上麵居然批準了對赤般若的開槍許可,這說明赤般若一個人的威脅程度就已經超越了熊災。
他單刀砍斷高架橋的壯舉,已經火爆東京了,現在不少媒體造勢,把赤般若形容得無比可怕。
這件事影響實在太大了,新宿作為東京的重要區域,人流量巨大,高架橋斷裂之後,影響深遠。
現在起,不僅下達了開槍許可,還要請防衛隊出手了。
另外,上麵懷疑赤般若是敵國來的間諜,目的極有可能是破壞日本經濟和環境,所以自衛隊也要行動起來。
政府準備對緝鬼隊下發一批高火力的武器了。
「為什麼赤般若要砍斷高架橋呢?」
佐佐木涼太深思著。
「還能有什麼原因?肯定是為了破壞啊!這個赤般若就是個佩戴麵具的恐怖分子!無差別襲擊日本!就跟美國的雙子塔事件一樣!他就是個瘋子!」福原清次聲嘶力竭。
「要真是那樣的話,他乾嘛不順手一刀砍斷東京晴空塔?如果是為了出名或破壞的話,那樣做來得更快吧?」
東京晴空塔?那可是非常恢宏的建築,強度比高架橋可是高很多的,要是赤般若能一刀砍斷那個————福原清次想想就後怕。
「仔細想想,赤般若曾多次出現在黑幫之間,還在歸一教露麵過,我覺得他肯定是出於某種目的行動的。
「他應該不是恐怖分子,隻是我們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這次砍斷高架橋的行為,也是為了達成某種目的。」
就算佐佐木涼太再怎麼分析,福原清次也聽不進去了。
因為這些分析實際上是冇用的!
隻要冇辦法揪出赤般若,就全部都是空談!安藤議員給的壓力很足,福原清次作為緝鬼隊的隊長,壓力爆炸大。
福原的手機響了,他看到訊息,倒吸一口涼氣,陰沉著臉,說自己突然有急事,就走出了新宿的地方警署。
小島桂走向佐佐木,「警視廳居然不把您列為緝鬼隊的隊長————」
佐佐木拍拍身子,「別這麼說,這是好事,緝鬼隊的壓力可是很大的。」
「說的也是,福原先生現在可是要遭殃了。」
「歸一教的背後——我記得是安藤議員在支援吧?」佐佐木涼太也走出警署。
小島桂跟在後麵。
佐佐木掏出煙,點了一根,他已經很久冇抽菸了,但是現在不得不點上一根了。
安藤議員從接過政治權利的權柄之後,就一路高歌猛進,支援票的數量近年來居高不下,這其中想必有很大部分是X字會的功勞,雙方達成了某種合作關係。
歸一教這個教派就是雙方合作的犧牲品。
有黑幫和議員同時支援,再小的教派也會規模壯大。
這種話當然不可能說出來,就算是跟熟人也不能暢談。
要是隔牆有耳,被聽到了,或者是被舉報了,那就完蛋了。
不管是安藤議員還是X字會,都不是一個小小的警部惹得起的。
牽扯進社會黑暗麵的渾水中後,佐佐木涼太偶爾也會想,赤般若的出現也許是好事。
因為隻有能夠打破一切常理的力量,纔是唯一可以突破權利桎梏的。
港區的人工森林中間,坐落著一棟名義上無主的複合型大別墅。
綠植環繞,環境優美,池塘中養著許多錦鯉。
在別墅後方,還有著大型的露天泳池。
從停車場到別墅正門,是由鵝卵石鋪成的道路。
走進其中,通過兩邊掛著壁畫的、有些漫長的走廊。
在拉門禁閉的別墅正廳,安藤雄治以一個慵懶的姿勢,坐在紅絲絨的座椅上,他眯著眼睛。
他的手撫摸著一頭家養的老虎,老虎的毛髮柔順,黃黑相間,在安藤的手底下顯得分外乖巧,隻是時不時地伸出舌頭舔舔嘴巴。
安藤議員一發訊息,福原清次不敢怠慢,立刻就開車來了這裡。
——
他跪在安藤雄治麵前,麵色凝重。
「怎麼樣了?對赤般若的調查。」安藤的語氣很懶散,似乎冇睡醒。
「目前還冇有什麼進展————」
「我聽說他砍斷了高架橋?」
「確有此事。」
「嗯————那很厲害嘛,嗬嗬。」安藤雄治隨口誇讚了兩句。
「你知道風間龍之介去哪了嗎?」
福原清次回答:「歸一教瓦解後,他立刻就跑去京都了,現在住在寺廟邊的公寓裡。」
「我聽說他有個女兒,冇抓住嗎?」
一個廢了的教主,就冇有任何用處了,既冇有錢、身體又差,是個瞎子,器官都不能拿去賣。
所以安藤雄治對風間龍之介的女兒很感興趣,要是能把他女兒抓過來當狗拴著,應該能有點樂子。
「冇有、他女兒好像早在幾年前就已經跑出國了————」
「你這不是什麼都冇做到嗎?」
安藤雄治的語氣變化了,他幾乎要睡醒了。
察覺到這份變化的福原清次趕緊把頭磕在地上,「私密馬賽!」
「這些年,辛苦你了吧?要你在黑幫之間來回周旋——要是這些事被抖出去的話,警部生涯就結束了吧?」
「是的————」
「啊~好可憐呢,清次醬,明明學生時期努力學習,想為正義獻身,通過法學係的考試進入警視廳後,卻成了個壞人呢,啊~好可憐————」安藤雄治眯著眼俯視著福原清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