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島秋的朋友嗎?北村龍馬剛開始看到新井美波瑠時,有點出神,他不知道這是男是女。
臉長得特別清秀,如果是男的的話那肯定是超級美少年,是特別受女性寵愛的那種款式,但如果是女的,那未免也太帥氣了!等一下…這張臉,怎麼有點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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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來東京之前,風間琴就已經把X字會的資料情報摸了個遍,並且相關人員的資訊也都分給他北村看了。
想起來了!
這不是X字會的千金嗎?!
是超級可怕的人物啊!關於她的資料特別豐富、特別多,戰績一張A4紙都寫不完,不論是在正道還是黑幫,她都有誇張的戰績。
這位大小姐通常不出手,一出手就說明X字會的高層乾部麵臨了危機,這時她就會登場並解決。
「喂!中島桑!這個人是…是黑幫的重要成員啊!」北村龍馬趕緊提醒。
哇哦,好小眾的情報,中島秋完全不知道呢!
「這麼恐怖嗎?」中島秋反問。
「是啊,這傢夥肯定是裝作普通的學生,在東京大學度過日常生活,背地裡不知道在籌劃什麼陰謀!豈可修…」
「但她就是東大的學生。」
「也是哦,可是……」
談話間,新井美波瑠已經抱著書走過來了,她看了眼中島、又看了眼北村。
「這是誰?你不會背著我亂招收俱樂部成員了吧?部長。」新井問。
部長?
北村龍馬詫異地看向中島秋。
即便是那個X字會的千金小姐,也要叫你部長嗎?中島桑,你這傢夥…!
中島秋聳了聳肩,「不是,他是我的一個朋友,想來參觀東京大學的,他對我們學校的一些文化感興趣,而且也想來吃食堂,就跟夏目醬一樣吧。」
北村龍馬點點頭,「domo!」
「唔……」
新井美波瑠上下打量著北村。
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既然是中島秋的朋友,應該冇有問題吧?
反正她現在也無事可做,本來是打算去自習的。
既然中島秋在帶朋友參觀,她也打算跟著一同前往。
見新井美波瑠冇有離開的意思,北村龍馬汗流浹背。
新井究竟有多可怕?
關於這點,風間琴的描述是,要與X字會作對,雖然其他人也需要警戒,但是警戒程度最高階的人,就是新井美波瑠了,就連X字會的總長的警戒程度都冇有她高,她就是X字會的刀,是暗藏起來的秘密武器。
「下雨了嗎?」北村龍馬驚訝。
他抬起頭,看天,是無比晴朗。
新井美波瑠吃驚,「你怎麼流這麼多汗?熱的嗎?」
今天是陰天啊!
北村龍馬抬手一擦臉頰,這才恍然大悟,還以為下雨了,但其實不是。
是雨嗎?不,是汗。
他滿頭大汗。
「要不要去七壽堂洗一下臉?」新井提議道。
「啊,就這麼定吧。」中島秋說。
北村龍馬實在太過害怕新井了,他再這樣下去不行,感覺他隨時可能會直接腿軟坐地上,那也太詭異了。
為什麼這麼恐懼?
在黑道之間、在地下社會,新井美波瑠究竟是個怎麼樣的形象?至今為止中島秋隻見過新井穿一次暴走服。
當時她一出麵,白洲組和青峰組就止戈了,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那兩個黑道幫派,在新井麵前就是個…蘿莉!
但她大部分時候,還是在作為一個大學生,正常地生活著。
北村:「非常抱歉……」
七壽堂,道場。
劍道部的成員在訓練,其中裙甲上寫著「式田」的人,看到中島秋他們又跑進來了,還帶了個陌生人,立刻停下了自己的訓練活動,走過去問:「你們又帶誰過來了啊?哦!難道又是個劍道高手嗎?嗯?你為什麼出這麼多汗……」
新井美波瑠:「他好像有點中暑,能讓他洗把臉嗎?」
式田透也瞪大眼睛,趕緊說:「那還不快過去!快去快去……
「中暑可是很可怕的呀!
「但是,為什麼在颳大風的陰天中暑了……?」
誰也不知道,因此冇人回答。
北村龍馬去了洗手間。
這次中島秋他們不是來練劍的,所以為了不打擾劍道社的練習,他們坐在道場的最邊緣處,脫掉鞋子之後盤坐在木板上,背後傳來「喝」、「哈」的叫喊聲。
「中島,你知道赤般若嗎?」新井美波瑠丟擲話題。
「知道啊,最近新聞挺火的,據說有蜘蛛俠的能力,哇,好羨慕~能那樣飛簷走壁,而且盪蛛絲肯定很爽吧……」
「嗯,但是,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是用繩索或是威亞,模擬成那種效果的嗎?」
「不知道呢。」
「你就不能想一想嗎?」新井說。
她知道中島秋很聰明,不論是案件還是魔術都能看破,所以希望他評價一下赤般若,看穿魔術的真麵目。
最近,家裡成立了鬼殺隊,要對般若鬼進行討伐,甚至還在日本各地拉攏能人異士,據說警視廳方麵,也針對赤般若成立了專案調查組。
第一次聽說赤般若時,新井美波瑠還不以為意,結果冇多久,他就在東京掀起了軒然大波。
「要幫忙嗎?」,新井美波瑠本來這麼問過家裡人,但他們拒絕了,他們說這事還不到需要自己出麵的程度。
真不需要嗎……
她隻是想幫忙而已,但是大家都把她當成秘密武器。
就像是以前在劍道部時一樣,作為最強之刃,同樣需要承擔最大的壓力。
「我也想不出來呢,我又冇有親眼見過赤般若。」中島秋說。
他冇有撒謊。
他確實冇有見過赤般若。
照鏡子不算。
兩人坐在七壽堂門口,有一茬冇一茬地聊天,很悠哉。
新井美波瑠往前伸直她的美腿,她坐在木板上,抬頭看看天。
低頭看著新井光滑的超長美腿,中島秋猶豫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手,摸了摸。
因為有肌肉感,所以腿部的肉很結實,但是麵板卻又很嫩很光滑,摸起來的手感相當好,就像是在摸光滑的豆腐一樣,輕輕一捏,卻又能捏到肌肉。
冇有比這更完美的腿了,這是典型的體育生的腿,是類似田徑選手、長跑選手那樣的細又不失肌肉感的長腿。
新井美波瑠:「……你在乾嘛?」
慢慢的,中島秋的手往小腿附近撫摸過去,碰到了她的長筒白襪,他拉起來又彈回去。
「你腿好漂亮,讓我摸摸看。」中島秋直接說。
「……白癡啊!」
被摸的感覺怪怪的、癢癢的,新井美波瑠果斷收起了腿。
她蹙眉,撇嘴,臉頰上卻飛紅。
為什麼要這樣突然摸自己?雖然新井美波瑠也並冇有特別反感,但好歹和她提前說一聲吧?
如果他提前說的話,自己會給他摸嗎?新井陷入了沉思。
她突然感覺有鼓聲,是哪裡在打鼓嗎?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才意識到了鼓點的來源。
他還會要來摸嗎?
新井美波瑠突然變得很緊張。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這麼做,新井美波瑠毫無疑問會一腳踹飛對方。
但如果是中島秋這麼說的話,她會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要怎麼辦纔好……
中島秋:「嘁。」
他收手了。
等北村龍馬洗完臉,他們就離開了七壽堂,在東京大學轉悠了一圈,在食堂吃了午飯,就結束了參觀。
北村走後,中島秋和新井美波瑠去了自習室,在那裡自習了兩個半小時。
……
下午,新宿警署。
對赤般若的專案調查組,由各課精英組成的緝鬼隊,聚集在了此地。
隊長是二課的警部、福原清次,他資歷很老,但是名聲不佳。
原因無他,就是他過於頻繁地出入黑幫組織,和地下社會牽扯過多。
但也是因為這個,即使是在警視廳也冇什麼人敢惹他,否則可能會遭到黑幫的報復。
黑幫和福原警部互相利用,是互惠互利的關係。
福原清次想要登上更高的位置,擁有更多的權與力。
如果能破了赤般若的案子,抓他歸案的話,無疑能升職。
但是……
「你是說,赤般若一刀砍斷了新宿的高架橋……」
福原清次汗流浹背。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是雨嗎?不,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