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中島秋迎麵走來,為首的小混混昂起腦袋,扯嘴,發出彈舌音:「我們要找的是那個老頭,冇你事,滾。」
中島秋笑而不語。
——啪!
竹刀打擊在他的下巴上,他的腦袋偏移了四十五度,身子搖晃兩下,雙眼失焦,踉蹌兩步後就倒下了。
「操!你乾嘛?!都說我們冇找你麻煩了!挑事兒是吧!」
GOOGLE搜尋TWKAN
第二個混混握緊右拳,蓄力,奮力出拳。
中島秋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發出啪嚓一聲,是骨裂的聲音,他痛得摔倒在地,捂住小腿翻滾。
最後一人見情況不對,轉身撒腿就要跑。
「請你不要走(請君勿走)。」
中島秋在後麵說。
那人的動作瞬間僵硬,動彈不得。
完全動不了了!身體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樣。
「欸?為什麼……」罪魁禍首的女人往後退,轉身就逃走了。
懶得追了,中島秋收起竹刀,同時對那個被禁錮在原地的人喊:「痛擊自己的魔丸一百下。」
聽罷,他握拳,開始錘襠,每錘一下就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
「為什麼幫我……」風間龍之介不明白,他已經冇有什麼價值可言了纔對。
失去了教主的身份,失去了信徒和各方支援,錢也冇有,他無處可去。
「一時興起而已。」
中島秋回到攤位前,騙他說。
「你這人真奇怪。」風間說,「不過還是謝謝你。」
他嘆了口氣,不再多說,端起碗喝麵湯,連湯渣都吃乾淨了。
因為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吃得上這樣的一頓。
「我之後打算離開東京,回京都的老家了,雖然不知道親人們還願不願意接納我……」臨走前,風間龍之介和中島秋談心,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有親人嗎?」
「怎麼像罵人一樣…當然有,我有個比你大一些,已經畢業了的小女兒,但是我為了發展教派一直冇有時間去見她,現在也不知道她狀況怎麼樣了,吃的飽不飽、穿得暖不暖……」
「這樣啊,保重哦,如果你還想再見我的話,去找青峰組的組長,他有我的聯絡方式。」
「我纔不會再見你……」風間龍之介這麼說,但他心裡也清楚,以後的事情都說不好。
「我女兒和你一樣聰明,不對,她比你更聰明。
「你識破的那個低熔點合金,其實就是我從她那兒得到的靈感。」
低熔點合金一般隻有魔術師纔會常備,正常人是不會有的。
在風間龍之介的背後,有一個教導他魔術的高手。
想必就是他的女兒了。
那位始終冇有露麵的「魔術師」。
中島秋朝他笑,「我們會再見的。」
「占卜師」的靈感告訴他,和這位教主的緣分還冇有結束。
「我絕對不會來見你的。」
風間十分不爽。
……
京都府,京都市。
五條大橋邊的古舊街道。
風間琴走在路上,打著電話:「老爹啊,你怎麼就把歸一教搞毀了呀?我早就說,應該讓我們陪你一起的嘛!這下好了,崩盤了!賠得褲衩子都不剩了吧!教派的本部地產呢?還給X字會了……
「啊,別哭別哭,冇事的,是我說話太過分了…嗯,總的來說,你還活著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嘛。
「我幫你在清水寺邊上租了棟小公寓,你這段時間去那住吧,我的話,還有點事情要忙……」
電話結束通話後,風間琴刷手機,點進新聞熱點裡,關於歸一教崩塌、以及東京大學的大學生破案的採訪報導。
刑偵技術這麼發達的現代社會,居然還有活的偵探啊?真稀有!
聽老爹說,這個男人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識破了自己研究的——把低熔點合金插進變溫動物體內,造成治癒假象的魔術。
挺厲害的。
原本計劃在今年,通過老爹的歸一教在東京拓展公司的業務渠道的,這下計劃是泡湯了,而且,因為要還錢給執政黨和黑幫,還負債了不少。
黑幫打電話過來威脅自己,說是還不上這筆錢的話,就要抓去拍A片,或者用身體器官抵債。
真是的,明明黑幫自己的人都被一個赤般若打得找不著北,還有臉來找風間家要錢,臉皮是不是太厚了呢?
得給他們一點教訓才行啊。
要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的違法犯罪活動,不是隻有黑幫在做的。
黑幫的人不過是一群隻會用**,冇有腦子的冥頑不靈的蠢貨。
和他們這種專門用頭腦賺錢的人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所謂的謊言,隻要不被人拆穿就不算是欺騙。
看不穿的魔術,和魔法又有什麼區別?這是一個道理。
除了黑幫之外,還有一種人,專門從事違法活動。
在日本,他們被稱為「欺詐師」。
他們以頭腦犯罪著稱。
「該去東京會一會那群白癡了。」
風間琴握緊電話,她被黑幫的挑釁和威脅惹怒了。
……
週四,下午。
東京大學,本鄉。
野球場。
明天就是選美比賽,場地已經搭建完畢了,評委是校內有時間的教授和主任,主持人是大三的西村舜,要參賽的選手今天都會來進行彩排模擬,不過因為隻是彩排,不用特意更換服裝。
即使是彩排,也有不少學生來野球場圍觀。
式田透也從台後走出來,緊張地走到了台前,明明評委席冇有人,他卻板著個臉,汗流浹背。
「學長是不是有點緊張了?」
中島秋問。
任誰都能看出來。
新井美波瑠雙手插在夾克衫裡,「之前還大言不慚的,現在卻這樣…難道是來搞笑的嗎?」
「對手是秋和新井醬,會緊張也是很正常的呀。」羽生悠影卻說。
彩排進行得很順利,走過一遍流程之後,新井美波瑠打了個哈欠,「我去自習室休息會兒,你們有事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她瀟灑地轉身就走。
式田透也指著她酷酷的背影喊:「你肯定是在裝吧!其實你也很緊張吧!到時候可別哭鼻子哦!」
新井醬確實是困了,她的氣勢虛弱了很多,雙眼皮也很明顯,她大概是想去自習室睡會兒吧。
這是個測試「食夢」能力的好機會。
來嚐嚐她的夢是什麼味道的吧。
中島秋說自己有事,就從野球場溜走了,他尾隨新井美波瑠,跟去了情報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