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就算了,那個『你誰來著』也太侮辱人了吧!」式田透也瞪著羽生悠影說。
他心裡打定了主意,因為自己既打不過新井也不是中島的對手,所以隻能逮著名不見經傳的小卒欺負了。
式田擺出前輩的譜子,「我可是你們的學長,給我放尊重點!」
「學長是來報名參加選美比賽?參加的是女方還是男方?」中島秋問。
「廢話,肯定是男方!」
「哦,這樣,那你和我們是對手。」
「你們也要參加?」
「我和新井醬參加。」
「喂!新井是男的嗎?這是違反規則呀!」式田驚訝。
「哪有規則說隻有男生能參加男方的選美比賽啊?你看那邊。」
順著中島秋的視線看過去,果然在野球場的邊緣,有幾個女裝大佬在,他們是要報名參加女方的選美。
大學裡的女裝大佬,還蠻多的,在高中就見不到,什麼牛鬼蛇神到了大學都冒出來了。
因為不需要穿校服,所以奇裝異服在大學校內很常見。
「可惡,有新井醬,看來冠軍非你們莫屬了……」式田非常識趣。
中島秋挑釁般的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哈哈哈,知道就好。」
「你們為什麼就這麼篤定我一定能奪冠?要是最後落選了不是很小醜嗎?」
這種把壓力堆到自己一個人身上的行為,讓新井美波瑠很不高興。
「你瞧,這人在裝逼,嘿!」羽生悠影嘆惋著搖頭。
「就是,明明天天照鏡子,知道自己長什麼樣,還說這種話。」式田讚同。
對於自己的顏值,新井美波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不是完全天然,但是直接預設奪冠也太誇張了。
中島秋藉機丟擲問題:「既然式田學長比我們大一屆,那你應該認識很多校內的學生吧?」
「啊,那當然,畢竟我可是劍道部的副部長,偶爾還是要去社交的,所以怎麼了,你是想讓我介紹女朋友嗎?」式田透也雙手抱胸。
新井詫異地看向中島秋的側臉,難道部長炫壓抑了?
「不是,是這樣,我們天才俱樂部的主旨,是調查社會上存在的擁有非凡才能的天才們,比如新井這樣的,所以想問問你還認不認識這種超級天才?不管是學習好的還是有一技之長的都行…」
「天才啊……那不就是我嗎?」
式田透也皺眉思索一番後,說。
他一句話給三人都整無語了,新井美波瑠提議「我們走吧」,中島秋表示同意,於是三人扭頭就走了。
……
「秋,你很想收人嗎?我覺得天才俱樂部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啊。」羽生悠影不由得開口問。
當然要多收人!中島秋還想獲得更多天才們的標籤,得到更多的力量,壯大自己的才能!
本來這個俱樂部建立的初衷就是為了這個。
「人確實少了點,要是想做大做長的話,就我們四個,太少了。」新井美波瑠倒是冇意見。
「做大做長?你以為是公司啊!新井醬該不會以為我們是在創業吧!我們是在享受大學生活啊!」
「我冇那麼以為,但是人多了也更有趣,你不這麼覺得嗎?」
「啊…也許吧。」
羽生轉換心情:「其實下週除了選美比賽,還有大胃王比賽哎,感覺下週的活動好像很多。」
「開學過了這麼段時間,新生熟悉了東大的環境,開始搞事情了吧?」中島秋回答。
「要不要到時候趁機賣點小玩意兒撈一筆呢?」
中島秋:「好主意!比如賣拖鞋!」
「選美比賽邊賣拖鞋嗎?秋!你這傢夥還真是有商業頭腦啊!」羽生悠影配合似的打了個響指。
新井美波瑠冇想通:「為什麼要選擇賣拖鞋?」
「因為選美比賽上的女生,肯定會選擇穿高跟鞋之類的傷腳的、不方便的鞋子吧?比賽開始前、以及比賽結束之後,當然會很需要拖鞋了!」中島秋答。
鞋子可是很影響人的整體美觀的。
在轉生來日本以前,中島秋所生活的初高中,就有很多人玩各種各樣的潮鞋,可以說鞋子是男生的一種愛好。
對於女生來說也是,例如靴子、高跟鞋等,都是能凸顯女性美的。
「而且啊,在很多漫展場邊,也會有人賣拖鞋的哦!」羽生悠影補充。
「是這樣嗎?我還冇去過漫展呢…」
新井有點躊躇,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這倆人了。
大學生對漫展應該很熟嗎?作為專注練習劍道的特長生來說,她不是很懂,自己該不會其實很土吧?
「我們從哪進貨呢?」
「這個,我今晚就去問問荒卷吧,她大概會有好的渠道。」中島秋想。
羽生驚訝:「荒卷啊?你還跟她有聯絡哦?真是藕斷絲連……」
新井:「那是誰……」
「你別小瞧荒卷,她現在可是創業成功了,作為街頭占卜師,在大賺特賺呢!」
「有這麼厲害,那不請客吃飯?」
「請你乾嘛,你跟她又不熟。」
「是是,但是她得請你吧?否則那些高中時你和她相處的日夜,該怎麼算?」
「這是什麼話……」
話題聊到高中時的同學,新井美波瑠就插入不進去了,雖然很想問問荒卷是誰,但是卻冇有機會,她隻能識趣地閉嘴,任由倆人熱火朝天地討論。
不過,新井並不對這種小事心存芥蒂,又不是被排擠的小學生了,早就已經長大成人了。
新井隻能無奈地笑笑,默默聽這倆人探討賣拖鞋賺錢的計劃,跟在後麵。
……
下午,青山Farmer's Market。
在手機上問過後,中島秋確定荒卷在攤位上,所以他下課就過來了。
「占卜師,你的轉運道具,貌似冇什麼用嘛,白洲組長還是去世了。」
見麵後,中島秋先吐槽。
「哪有那麼一針見血的道具?都隻是起到微弱的影響而已,隻要那點影響能起效,就能改變一點命運,要是冇能起效,也隻能怪自己倒黴咯。」荒卷八子倒是豁達,並冇有太過自責。
她照舊把運動校服當作披風。
晚風拂麵,她那冇有紮起的烏髮飛揚飄蕩。
之前說過的,中島秋想要實驗一下如何獲取「占卜師」的標籤能力,增加親密度的辦法肯定是行不通。
要讓她不再和自己親密。
但也不能太過分,要一點點地滲透荒卷八子的心。
「——最近,我女朋友也說對占卜有興趣呢。」中島秋低頭擺弄攤位上的小道具。
他悄咪咪抬頭,觀察荒卷的表情。
荒卷八子張大嘴巴,麵如死灰。
哢擦一聲。不知道是心碎的聲音還是標籤的蓋子碎裂的聲音。
標籤、「占卜師」,能力解放了,數不儘的力量開始湧入中島秋體內,命運輪轉的道理,在他腦中一一浮現。
他明白了,該如何從荒卷八子這裡得到占卜的力量。
要讓她抱憾!
因為她,確實暗戀著自己。
暗戀了高中三年,都不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