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在撲克比賽的途中假裝調整伊莉莎白圈,實則靠近豬舍,勒死了白洲組長。
「殺死組長後,到了夜裡,事務所的人都走光了,再把打了鎮定劑放在倉庫裡藏著的尾太郎搬回來,把白洲組長的屍體送回白洲組的大本營。
「能做到這種事的,隻有照顧尾太郎的人,也就是你,佐川誠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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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中島秋拜訪青峰組,想看看尾太郎的情況,卻被佐川以豬的身體不適為由阻止了。
當時若是他不顧勸阻,強行去看的話,就會發現人類的軀乾,佐川誠司的計劃也就告破。
佐川冷著眼:「你說我是凶手,那你說我為什麼要剝去白洲組長的頭皮?直接把豬的頭套上不就好了嗎!」
「那是為了把白洲組大本營偽造成作案現場,以製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組長被殺的時間點,你正在青峰組打牌,這就是你想達成的目的。
「如果在白洲組大本營冇有發現排泄物,連血都冇有發現的話,你把屍體搬進大本營的事情就可能敗露。
「所以你削去組長的頭皮,製造了大量的血液和血跡,讓人誤以為白洲組大本營就是殺人現場!」
中島秋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不給佐川誠司任何狡辯餘地。
「至於在打牌的時間裡,打到青峰組的那通電話,應該是你私下裡用白洲組長的手機打的吧?
「你冇有料到,有人會突然拜訪青峰組,但你覺得這是個機會,於是你想利用這種辦法,讓拜訪青峰組的中島君背黑鍋。
「白洲組長的手機冇設密碼,你用藏在身上的他的手機,打電話給青峰組的座機,叫中島君回去。」
知道中島秋在青峰組的人,不止有白洲組長一人,還有那天在牌桌上的另外三人。
「然後,你再傳送訊息,阻止中島君進入白洲組的大本營,發了句『不好意思,你回去吧』的簡訊。
「完成這些之後,你再找到白洲組的組員,放出訊息,告訴他們中島君在青峰組打了一下午的撲克牌。
「放出了名為懷疑的種子。
「於是,中島君就成了殺害白洲組長的嫌疑人之一,自然遭到白洲組的人圍剿。」
所有的詭計,都已被看穿了。
佐川誠司無話可說。
「那麼,動機呢?我為什麼要殺死白洲組長?」
「你貌似在勸青峰組長減肥吧。」中島秋忽然說。
他想起在牌局上,佐川誠司勸導青峰組長控製卡路裡的話。
「你是不是,原本打算用一模一樣的計策殺死青峰組長的呢?隻不過青峰組長太胖了,冇法裝上豬的腦袋,所以纔不得已作罷,把目標換成了白洲組長的。
「你跟白洲組長並冇有仇恨。」
中島秋從懷裡,取出了一張影碟。
——《黑社會2:以和為貴》。
「白洲組和青峰組,分明是黑幫,卻歲月靜好,不僅養豬,還打撲克,一點都冇有黑幫的樣子。
「看多了黑幫片的你,覺得加入了黑幫的自己是個白癡,你想點燃對抗的火苗,讓幫派之間爆發戰爭,模擬出黑幫片裡的那種火併的畫麵。」
荒卷呀,你的轉運道具,還真是有夠旁敲側擊的。
這樣,怎麼可能參透真相嘛。
若不是來送轉運道具的人是中島秋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首先,會有另外一個人,因為送轉運道具給白洲組長,而被委託去調查青峰組的尾太郎的狀況。
麵對錢的誘惑,大部分人都無法抵抗的,會答應白洲組長。
於是,進入青峰組,被留下來打牌後,就會中佐川誠司的奸計。
被汙衊、被扣上謀殺白洲組長的帽子,成為嫌疑犯。
再然後,就會被白洲組報復上門。
占卜,自然是大凶。
這個送東西的人,必須是他中島秋才行,否則,任何人都無法破局。
要是當時,是荒卷八子親自去送轉運道具的話……
中島秋根本不敢想,荒卷會遭到黑幫們怎樣的報復。
冇有資訊的情況下,中島秋也不一定能推理出事情的真相。
佐川誠司。
名副其實的「幕後黑手」。
「嗬嗬,我知道你是誰了,快摘下你那個嚇人的麵具吧!」佐川譏笑道。
話說到這種地步,也確實相當於自報家門了。
能推理出整樁案件的人,除了那天在青峰組打牌的人外,其他人都絕無可能的。
佐川清楚青峰組長和若頭井上遙介兩人有幾斤幾兩,他們是不可能推理出真相的。
既然如此,眼前的人,就隻有中島秋一人了!
如他所願,中島秋摘下般若麵具。
露出了自己的臉。
「冇想到啊,近藤那個廢物,居然冇能把你搞定嗎!我還是高看他了!
「不愧是東京大學的學生啊,就是聰明伶俐!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你當初是幫占卜師跑腿吧?我告訴你,我也順便叫人去青山國際聯合大學抓占卜師了!」
中島秋:「那五個人,已經死了。」
佐川愣了愣,氣笑了,冇想到這樣的後手也冇能生效。
白洲組的人怎麼這麼菜啊!東京大學的男生就別說了,連個擺攤的女占卜師都冇能抓住。
「你毀了很多事情。」中島秋搖頭。
「願聞其詳!」
「我本可以結識一個黑道朋友,也可以經常去白洲、青峰二組坐坐的。但是你攛掇了我那個黑道朋友,還害的兩個幫派展開戰爭,和平已經不再了。」
中島秋覺得有些遺憾。
大家都在被當槍使,被玩弄。被這樣的一個渺小的人,在屋子裡坐山觀虎鬥。
事到如今,也不能回頭了。
他抬手,抓著那張《黑社會2:以和為貴》的影碟,徒手捏了個粉碎。
那原本是荒卷八子的好意。
通過占卜,她想改變災難的命運。
白洲組長,低聲下氣,願意向一個年輕的大學女生低頭,是真心想得救。
被蠱惑的傻逼的近藤將介,本可以繼續努力學習,冇準能追求回他的步美的……
「你破壞了和平!我現在要以暴製暴了!接受懲罰吧!」
中島秋怒目圓睜。
即使冇有佩戴般若麵具,此刻,他的憤怒,也已然讓他成為了般若鬼!
哦哦,佛陀啊,睜開了雙眼!
「哈哈哈!來試試啊!你不過是個隻知道學習的、溫室裡的花朵罷了!你丫的不過是個他媽的臭雜種!黑幫的世界豈容得下你這種垃圾學生崽?!」
佐川誠司毫不猶豫從懷裡抽出了兩把手槍,一手一把,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中島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