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話完,中島秋說了兩句分別的話就回到後排的座位去了。
羽生悠影連忙湊上來問:「你剛纔乾嘛去了?」
「找她搭話呀。」中島秋答。
「厲害,有種!」羽生佩服,「我們機械工學係的女生本來就不多,狼多肉少,你這是要先下手為強呀!」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很單純地想認識一下她而已……」
「是是是,知道了~」羽生悠影擺手,「下課了,我待會要去置辦宿舍。」
中島秋:「是嘛,那我就回家去了。」
東京大學內是有學生宿舍的,可以自由選擇是否住宿,羽生悠影就選擇了住宿,不過中島秋卻冇有。
他依舊是選擇回家,平時在家和學校之間往返。
這個決定,他現在更覺得正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金手指,他需要花費很多時間去到處驗證一下。
除了新井美波瑠外,還有什麼人擁有這種標籤,他得去尋找。
「那就回見了。」
……
和文京相鄰的新宿。
百人町一丁目。
距離山手線大久保站僅有八百米左右的高階複合式七層公寓樓,其中的頂樓7-6就是中島秋的住所。
這裡的公寓是他已經逝世的父母留下的,地段優渥,價值千萬,交通十分便利,別說東京大學了,往返什麼地方都很方便。
日本東京的地鐵線路四通八達,理論上說,隻要能進入地鐵站,就能去往東京都的任何地方。
因此,學校有課的話,中島秋隻要乘坐地鐵就好了。
在到公寓門口的時候,他看到一名穿米色連衣裙的中年婦女,手裡牽著一條狗繩,正欲出門。
狗繩的另一端,綁著的是條黑色毛髮的雜種狗,個子很小隻。
「汪汪、汪!」狗朝著中島秋叫嚷了幾聲,婦女則是拉了拉繩子。
在狗的上方,赫然有著標籤。
中島秋定睛一看,「銳利之牙」。
原來不止是人會有標籤,其它生物也會有的嗎?
心裡打定了主意,他露出笑容:「好可愛的狗啊,能讓我摸摸嗎?」
「可以啊。」婦女微笑道。
中島秋彎下腰,蹲下,用手輕輕抱住狗的小腦袋,溫柔撫摸它的毛髮。
總覺得一用力就能把它可愛的小腦袋給掰斷。
他的撫摸顯然把狗給摸高興了。
狗搖著尾巴吐著舌頭,不停地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也是就在此時,它頭上的標籤散發出流光,融入了中島秋體內。
與上次不同,這次是狗的標籤,不知道會有什麼區別。
在吸收標籤的光芒之後,中島秋感覺到口腔裡有點怪怪的,牙齦一陣痠痛感,但很快就變得舒服和釋然,整張嘴都清新了不少,這大概就是「銳利之牙」的標籤效果。
「真可愛呀。」中島秋起身,還不忘誇讚一句。
他走進公寓裡。
乘著電梯去到了七樓,他取出鑰匙開啟7-6的房門,走了進去。
這間公寓房間是一百二十平米的三室一廳,裝潢風格較為簡約,以黑白配色為主,凸顯優雅。
因為察覺到了口腔裡麵發生了奇怪的變化,中島秋果斷走進浴室。
他站在鏡子前,拉開自己的嘴。
同時,伴隨著他的心念,他上排的兩顆虎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銳利。
下排的牙齒也配合著發生變化,整張嘴裡的牙齒構造,變成了能夠輕易撕咬柔韌物質的特殊模樣。
這就是吸收的標籤、「銳利之牙」的效果。
要是繼續發展下去,冇準能夠變得像《刃牙》中的傑克•範馬,使用恐怖的咬合技。
也就是所謂的咬道!
他收起自己銳利的牙齒,口腔的內部構造再次變回了原本的樣子,可以隨心所欲、收放自如。
生物的標籤,也能給自己帶來這種特別的力量。
仔細想想,這些標籤究竟是從何而來、是如何判斷的呢?
並不是所有人、所有生物的頭頂都有著標籤。
劍道特長生、新井的「劍聖」。
狗的「銳利之牙」。
這兩個標籤,都是各自主人的標誌性特色,或者說是特有的天賦。
新井美波瑠自幼練習劍道,再加之天賦異稟,纔會出現「劍聖」標籤。
而那條狗,它則是單純的因為犬齒異常鋒利,能輕易咬斷骨頭,從而出現的「銳利之牙」標籤。
這就說明,標籤會在擁有特別天賦的生物之上顯現。
銳利的牙齒是狗的天賦,無雙的劍術是新井美波瑠的天賦。
關於這項能力,值得探索的還有很多啊。
……
夜晚。
換上一身黑色的便裝衛衣,中島秋出門去超市購物。
超市的前台是個穿綠白條紋製服的眼鏡妹,她正坐著用手機看電視劇。
中島秋則是在超市後麵的生活用品區,挑選洗髮水和沐浴露。
叮鈴!
超市的自動門向兩邊開啟,一個格子襯衫戴口罩的男人著急忙慌地跑進來,他從懷裡抽出一把短刀,對準女前台,聲音有些顫顫巍巍地說:「把錢拿出來!」
女前台嚇得慌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撞在微波爐上,她舉起手示意歹徒冷靜,「我、我馬上拿,你等一下!」
幾十萬円的零工,玩什麼命啊,女前台已經麻利地把收銀機的錢全部掏了出來。
中島秋躲在後麵看到了這一幕。
搶劫啊,還真是難得一見。
對方有武器!
但現在正是驗證自己實力的機會。
歹徒用手扒拉著自己的口罩,他也是第一次搶劫,很緊張,腿不停地抖,催促著女前台趕緊的。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有人握住了他的肩膀,正當他猛地就要回頭,卻發現自己的視野裡,天地倒轉了。
砰的一聲,他被一把甩了出去,撞在了超市的自動門上,玻璃應聲碎裂。
女前台兩腿打顫,這是什麼畫麵?
這個先前進來的黑色衛衣客人,戴著兜帽,一隻手就掀翻了那名歹徒。
徒手掀翻成年男人!
歹徒被摔得七葷八素,但是搶劫的腎上腺素,刺激得他再度站起,他趕忙抓起落在地上的短刀,罵著「Kisama」就衝了上去,並且對準中島秋的臉奮力地揮刀。
女前台尖叫地發出「呀」的聲音,她舉起手擋住自己的臉,黑暗中彷彿能看到中島秋的頭被一分為二的血腥場景。
可是,片刻之後,卻隻聽到歹徒恐懼的聲音,「你、你……」
她悄悄睜開眼,想像中的血腥畫麵冇有出現。
隻見中島秋用銳利到異常的牙齒,精準咬住了那把短刀的刀刃,使其無法寸進。
啪嚓一聲,他甚至咬碎了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