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精神力表現:初見雛形的威懾氣勢
晚上十一點五十分。
如果位於陳白榆的老家js省的話,街道上空無一人會是很正常的情況。
但這裏是四川。
在這待久了的他知道:這裏盛產神人,並且更傾向於享受娛樂的文化。
十一點五十?
不過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罷了。
小區裏雖然人不如大街上的多,但是或多或少也有那麽一些。
陳白榆第三次變形後的形象算是比較惹眼,光頭鋥亮,頭皮在小區路燈光下泛著冷光。
身材壯得像堵牆,變化出的工裝外套被肌肉撐得鼓鼓囊囊。
所以倒是引起了路上一些人的注意。
兩個拎著燒烤串的年輕人說說笑笑的,看到他時腳步明顯頓了一下,眼神裏閃過一絲警惕。
他們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直到他走遠纔敢繼續說話,聲音壓得很低。
中心花園的長椅上坐著一對情侶在低頭聊天。
女生眼角餘光瞥見他,突然拉了拉男生的袖子。
兩人一起抬頭望過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才慌忙移開,像是怕被盯上。
他甚至聽到女生小聲說:“這人看著好兇啊……”
一路上。
陳白榆沒刻意躲閃。
他要的就是這種“紮眼”。
讓和他本身一點也不相似的光頭壯漢被別人記住。
不遠處街角的監控攝像頭忠實地記錄下他這個光頭壯漢的身影拐進錦繡園一期工程的一號樓。
然後,便沒有再多的記錄。
因為錦繡園是一個很特殊的小區。
一期工程在很多年前開發,二期工程在近幾年開發,當初兩者開發時的佈局規劃都並不是太科學與合理。
以至於這裏的地形與樓體結構比較複雜,外賣員經常會找不到路。
關於監控這種基礎設施,更是沒有做到遍佈大多數關鍵要道。
“今天晚上這麽麻煩謹慎,不知道還以為我在入侵白宮。”
陳白榆站在一號樓一單元麵前,心中忍不住如此嘀咕著。
不過他深知這是必要措施。
警察是有可能不夠專業或者說不夠用心,以至於他就算不這麽謹慎也不一定會被查出來。
可是會不會被找到,不影響他謹慎不謹慎,任何時候都要把可能會被找到假設成最壞情況。
他抬頭看了眼三樓亮著燈的窗戶,那裏正是小混子的家。
雖然沒來過。
但是憑借著驚人的聽力隱約可以察覺到,遊戲音效還在斷斷續續地傳出來,夾雜著不耐煩的罵聲。
和電話裏那個囂張的聲音是一個人。
他剛要踏步上前。
突然聽到不遠處花壇響起一聲狗叫。
陳白榆循聲轉頭,目光瞬間鎖定在花壇邊,那是一隻體型壯碩的狼狗正低著頭嗅聞。
棕黑色的毛發雜亂,耳朵豎得筆直。
陳白榆一眼就認出來,這正是白天咬傷白金的那隻。
微信裏有張阿姨發的它的照片,而陳白榆自己其實對這小混子的狗也有著一些記憶。
不會認錯!
此刻它沒栓繩。
顯然那小混子直接把狗放養在了外麵,哪怕幾個小時前剛出了一些把警察鬧過來的事情,也依舊我行我素。
此刻。
這狗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注視。
猛地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嗚咽,一看就帶著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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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齜起牙露出鋒利犬齒。
叫聲也變得兇狠起來,一步步朝著他逼近。
換做常人。
這個時候或許會轉身跑路,又或許會跺腳試圖嚇退這隻狗。
陳白榆確實站在原地沒動,隻是看著那隻狗。
腦海裏閃過白金被咬傷的圖片。
後腿血肉模糊,疼得直哆嗦,還有寵物醫院裏那縫了十幾針的傷口。
一股寒意從心底竄上來。
順著血液流遍全身,連呼吸都變得冷了幾分。
他沒說話,隻是眼神沉了下去。
那是從未有過的、帶著殺意的冷。
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隻狼狗原本還氣勢洶洶。
可在陳白榆的目光掃過來的瞬間,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扼住了喉嚨,叫聲戛然而止。
它的身體猛地一僵,高高翹起的尾巴瞬間耷拉下來夾在了兩腿之間,前腿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下一秒。
它“噗通”一聲趴在了地上,腦袋緊緊貼著地麵,耳朵耷拉著,連大氣都不敢喘,甚至還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像是在躲避什麽極其可怕的存在。
剛才的兇狠蕩然無存,隻剩下極致的恐懼。
陳白榆愣了一下。
這是……
氣勢?
陳白榆此刻所想的氣勢,並非現實裏那種通過體態、眼神、語速、呼吸,肢體動作、身份、地位、過往成就表現傳遞出去的個人影響力。
而是許多小說裏描繪的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無形氣場。
玄幻小說中“充滿威懾力的氣勢”,其本質是高階力量對低階存在的“規則碾壓”具象化,是將角色的修為、境界、血脈或意誌等抽象實力,轉化為可感知的物理/精神壓迫感。
核心是為了快速凸顯角色的層級差距,強化戰力體係的“等級秩序”。
現實裏本不該有這種東西。
可除此之外,他暫且想不到什麽可以解釋清楚此刻的情況。
這或許是精神升級之後附帶的。
之前他卻一直沒有發現。
他從未對人有過這麽強烈的情緒,可麵對這隻咬傷白金的狗,那股怒火和殺意幾乎是本能地湧了上來。
所以氣勢便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
人或許感覺不明顯。
但對動物來說,大概就異常顯眼。
它們會感覺如同天敵降臨般致命。
思索間。
陳白榆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狼狗。
雖然這狗算是間接幫助他意識到了氣勢的存在,但是他的心裏沒半點同情。
當初這狗撲向白金的時候,可沒這麽膽小。
陳白榆往前邁了一步,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那狼狗嚇得渾身一哆嗦,竟然直接閉緊了眼睛,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下一刻。
察覺到氣勢存在的陳白榆,本能的就熟練掌控起了氣勢,將其瞬間便收斂到好像什麽都沒有。
狼狗顫抖的動作也是一愣。
隻是不等它睜開眼,就變得再也睜不開眼了。
陳白榆望瞭望地上被自己踩斷脖子的狼狗,心裏倒是沒有半點波瀾。
對於這沒腦子的東西,他並不打算對其多費什麽口舌,稍微猶豫讓它多活上一會都是在浪費空氣。
接下來沒有停頓。
他隨手拎起這隻死狗,就向著三樓繼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