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差點要我狗命?
降旗雖然感覺似乎沒升旗那麽壯觀。
但效果也是絕對不算差的,畢竟儀仗隊都是身經磨礪的,長安街也為了降旗而臨時封路。
在臨時封路的空曠環境裏,皮鞋踩地的踢踏聲配合整齊劃一的動作,確實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勉強可以說是沒有白等這麽久。
差不多七點半的時候,看完降旗順便廣場上拍了很多照片的幾人,熟門熟路的來到了前門大街的那家銅鍋店。
畢竟時間已經不早了,倒是也沒空再去找別的店吃晚飯了。
等到了地方。
便見今晚換了單馬尾發型的齊悅瑤站在剛進店門的陳白榆麵前。
“今晚禁止談論耶穌。”
說著,她的雙手認真的放在胸前比了個叉。
似乎齊悅瑤這個小丫頭為了跟上陳白榆的思路有好好上網汲取知識,雖然說汲取的方向有些歪了。
“好啊,那我給你講故事怎麽樣?希猶記、銅樓夢、海虎傳、第三帝國演義這些故事,你想聽哪個?”
陳白榆看了眼正在和老闆娘攀談的老媽與大姨,索性繼續逗弄起來身旁這個看起來有些天然呆的女孩。
說起來,今天在恭王府的時候聽老媽說過這個小女孩有點心髒上的毛病,他其實本來也沒打算繼續講些地獄笑話來逗弄人家。
“額……”
“海虎傳?”
齊悅瑤愣了愣。
雖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還是下意識歪著頭隨便選了一個。
“哦,那好。”
“故事發生在宋朝時期,一百零八位天罡地煞降臨人間,他們各自都擁有無比強大的磁場力量……”
陳白榆誨人不倦的說了起來。
另一邊。
大姨與老媽在和熱情老闆孃的攀談過程中,很快便決定好了今天晚上大抵吃些什麽。
有著前些天的經驗,她們兩人感覺自己也算是半個老bj吃家了,看她們點的菜就知道有多地道。
過了好一會。
“白榆,吃飯啦!”
老媽的聲音從餐桌那頭傳來,銅鍋裏的清水已經燒開。
鍋裏冒著嫋嫋熱氣。
羊肉卷、毛肚、青菜擺了滿滿一桌,香味順著熱氣飄過來。
陳白榆此刻正把【林衝被上司高俅以皇極殿秘術剝奪了磁場力量,於山神廟在悲怒中突破,一槍刺穿天穹】的片段講了一半。
齊悅瑤聽得眼睛發亮,被打斷時還戀戀不捨地拉著他的袖子:“哥哥,後來呢?林衝他是不是恢複了磁場轉動·五十萬匹力量·完全爆發的境界?”
“那當然。”
“隻見那林衝悲憤怒吼:高俅!陸謙!這無道皇極!便用我的悲!我的怒!將你們徹底轟下口牙!”
“隨即脖頸上的皇權天鎖應聲而碎!無窮無盡的雷霆力量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引動九天雷暴!整個山神廟被狂暴的磁場力量徹底撕裂、粉碎!”
“不過欲知後事如何。”
“還得聽下迴分解。”
陳白榆說完,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
賤兮兮的露出一副斷章狗的表情走到了桌前,留下滿臉興奮卻卡在一半聽不到後續劇情的齊悅瑤站在原地愣住。
等陳白榆坐下後,老媽無奈的白了一眼喜歡逗小孩子的他,不過並沒有責怪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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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關切的問道:“今天這幾趟下來,累壞了吧?”
“還好。”
陳白榆說著,拿著筷子從鍋裏夾起來一片羊肉卷。
“我覺得鳥巢的雜技真好看,”老媽說,“特別是小白你上去那幾下,比演員還利索,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厲害!”
陳白榆笑了笑沒接話,進化成大胃袋的他隻是一味的夾菜。
“降旗也挺壯觀的。”
“那麽多人安安靜靜等著,就為了看那幾分鍾,雖說感覺有點不值,但是卻是氣氛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大姨感慨道。
老媽點頭附和:“明天去故宮,可得早點起。小白,故宮的票你預約好了吧?”
“約好了,”陳白榆喝了口酸梅湯,“明天上午八點出發,從神武門進,正好能趕上開門。”
話還沒說完。
他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鈴聲在熱鬧的飯桌上並不顯眼。
他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跳動著“張阿姨”三個字。
心裏沒由來的“咯噔”一下。
陳白榆趕緊按下接聽鍵,語氣不自覺地繃緊了:“喂,張阿姨?”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隱約的狗叫聲:“小白榆啊……對不起,阿姨沒看好白金……”
陳白榆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覺收緊:“張阿姨,您慢慢說,白金怎麽了?”
“就剛才……我帶它在小區花園遛彎。”張阿姨的聲音哽咽著,“碰見一號樓那個小混子了,他也帶著條大狼狗,沒栓繩。我當時正跟老李媳婦說話,手裏牽著白金,沒太注意……那狼狗突然就撲過來了,對著白金的後腿咬了一口……”
“當時那小混子就在旁邊看著,喊都不喊一聲,我和老李媳婦喊半天才把那大狼狗嚇走,結果他還在一旁滿不在意的笑,說什麽‘咬了就咬了,大不了賠點錢’……你說這叫什麽話!”
聽到這。
陳白榆的麵色明顯陰沉下去。
“白金現在怎麽樣了?”
陳白榆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些。
“我報了警之後就趕緊送小區門口的寵物醫院了。”張阿姨說,“醫生說傷得不算輕,肉都咬爛了,縫了十幾針。萬幸沒傷著內髒,骨頭上的傷勢也是可以養好的,命應該是保住了,但得住院觀察幾天,以後腿上肯定留疤了。”
“白榆對不起啊,是阿姨疏忽了……”
陳白榆閉了閉眼,腦海裏浮現出白金平時搖著尾巴蹭他手心的樣子,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堵著,悶得發疼。
那小混子他有印象。
整天遊手好閑,養著的狼狗看著就兇,小區裏的人都繞著走。
之前有次他牽著白金也遇到過這家夥,當時那狼狗就有要撲過來的架勢,隻不過他及時帶著白金後退並且大叫著喝止了那隻狗。
當時那個小混子也是說著“哎呀你怕什麽嘛?又不會咬你”,然後一點阻攔自家狗的意思都沒有。
“不怪您,張阿姨。”
“您別自責,醫藥費我先發您。您先照顧好白金,等我迴去再說。”
說話間,陳白榆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