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烈陽法杖(日萬求訂閱)
北區,赤羽北一丁目。
東京二十三區中,隻剩下這片區域尚未被青澤掃過。
他打算完成這裡的搜尋,便返回神國。
無形的感知先他一步,無聲地覆蓋整條街道。
行人的一舉一動、數量分佈,建築物內部的房間格局與陳設————
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種立體的「3D影像」形式,清晰地投射在他的腦海之中。
一個頂著猩紅標籤的目標,立刻被他鎖定。
腳下一轉,青澤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利箭,朝著目標所在的公寓樓激射而去。
啾!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破空輕響,他整個人悍然撞破了三樓西側的一扇窗戶。
啪、咣噹,刺耳的玻璃碎裂聲與金屬扭曲聲同時炸響。
那看似堅固的防盜窗,在青澤那非人的速度與力量麵前,脆弱得如同油炸過頭的薯條,被輕易地撕裂、變形,連同窗框一起向內凹陷、崩飛。
所謂的防盜功能成了一個可悲的笑話。
次臥內的巨大動靜,立刻驚動外麵客廳的人。
一個穿著居家服的男人,猛地推開次臥的門。
當他看清站在窗邊的身影時,臉上所有的血色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嘴唇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狐、狐狸————大、大人?!您————您怎麼會到我家來?!」
「身為一名教師,當你用手機傳送那些騷擾資訊時,就應該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他冇有給對方任何辯解或求饒的機會,隻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鋒刃在急速凝聚、壓縮。
啾,一聲極其輕微的清響。
男人隻覺得腰間驟然一涼,彷彿被一道看不見的冰線劃過。
緊接著,他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撐,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態向側前方倒去,「噗通」一聲重重砸在地板上。
直到這時,那被延遲傳遞的劇痛才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的神經末梢。
「啊!」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他口中爆發出來。
鮮血迅速在地板上蔓延開。
青澤冇有再多看這個在地上痛苦扭動、哀嚎的男人一眼。
他的目光轉向次臥內的一張書桌,上麵放著一根教師常用的木質指示棒。
然而,在青澤的視野中,那根指示棒的上方,赫然漂浮著四個橙色的文字。
【烈陽法杖】。
大字下麵還有一行小字說明:【持有該法杖施展普通魔法,可得到30%的精神力減免。
施展火係魔法,可獲得50%的精神力減免,並額外增強火係魔法威力。】
青澤走上前,伸手握住那根指示棒。
當他識海中的精神力如同涓涓細流般湧入棒體的剎那。
嗡~
璀璨奪目的赤紅色光芒猛然從他掌心進發。
那根短短的指示棒彷彿被注入生命,開始迅速向兩側延伸、膨脹、塑形。
待那令人目眩的光芒散去,原本普通的木棒已經改頭換麵。
青澤手中是一根通體呈現出深邃火瑪瑙色澤的法杖。
法杖長約兩米,末端被塑造成極其尖銳的錐形,寒光隱現,彷彿輕輕一戳便能輕易洞穿血肉之軀。
而法杖的頂端,則被雕琢成一輪正在熊熊燃燒的微型太陽造型,火焰紋路纏繞其上,即便靜止不動,也彷彿有熱浪在隱隱流動。
青澤單手握住法杖中段,嘗試將體內那金色的魔力持續灌入其中。
法杖宛如一個深不見底的容器,源源不斷地接納著洶湧的魔力,絲毫冇有達到極限的跡象。
火瑪瑙般的杖身表麵,逐漸籠罩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這個法杖能夠承受的魔力總量,居然比杜蘭達爾還要多,差不多能容納十分之八的魔力。
他有些好奇地想試試法杖的接觸效果,便將尖銳的杖尾,朝著旁邊的實木書桌輕輕一磕。
砰。
一聲悶響。
與杖尾接觸的那一小塊桌麵,如同內部被塞入了微型炸彈般,瞬間炸裂成無數細小的木質碎屑,紛紛揚揚地灑落。
而桌麵的其他部分,卻完好無損,連一絲裂紋都冇有。
青澤麵具下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滿意的神色。
唯一有點頭疼的是,法杖的風格,和現在這身裝扮有點不太搭。
應該配上一身華麗的神秘法袍才合適。
他心裡隨意想著,冇有再理會門口那個因為失血和劇痛,哀嚎聲已逐漸微弱下去的男人。
青澤轉過身,心念一動。
他麵前的空氣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一圈圈漣漪,僅容一人通過的橢圓形入口悄然浮現。
那是通往神國的門戶。
青澤手持烈陽法杖,一步踏入其中。
剎那間,眼前的景象發生天翻地覆的劇變。
東京公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由碧玉鑄就的巍峨城牆,威嚴聳立,流淌著溫潤而神聖的光澤。
城牆之外,是一片平靜如鏡的玻璃之海,映照著上方那片五色斑斕、瑰麗夢幻到極致的天空,彷彿將世間所有最美的晚霞與極光都永恆地凝固在這裡。
青澤站在這片屬於他的國度,心中油然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與掌控感。
現在的神國,已經不是那個僅侷限於東京二十三區範圍的「小天地」。
在全球數十億信徒的信仰之力灌注下,這片由他意誌主宰的空間,其廣袤程度已然真正媲美整個藍星。
獨自一人,坐擁如此浩瀚的疆域,要說心裡不高興,那絕對是假的。
他坐在寶座上。
兩側,二十四名身著純白長袍,頭戴璀璨金冠的長老,如同設定好的程式被同時啟用,齊齊躬身,用整齊劃一的宏大聲音高呼:「吾主啊,歡迎您迴歸神國。」
青澤早已習慣這些如同NPC般固定重複的禮儀,冇有給予任何迴應。
他左手輕輕撫摸著寶座扶手,識海中的精神力如同根鬚般迅速向下延伸,與寶座深處那浩瀚如星海的信仰之力海洋連線、共鳴。
啾,一道純白聖潔的光束自寶座底部射出,在他麵前迅速展開,形成一麵懸浮在半空中的光幕。
光幕上,一個年輕信徒,滿臉狂熱地祈禱,希望自己能像小田源吉那樣,獲得化身火龍的偉大恩賜————
青澤背靠著舒適的寶座,手指在空中隨意地滑動,如同在刷手機短視訊。
光幕上的祈禱內容也隨之切換。
有人虔誠祈求潑天的財富,有人渴望無上的權力,有人隻求永遠的健康,有人幻想得到傾國傾城的美貌妻子————
各種各樣的**、祈求、夢想,如同浮光掠影般被青澤漫不經心地劃過。
這確實給他帶來了一種奇特的觀察感。
刷了冇一會兒,一個充滿絕望的呼喊聲驟然響起:「全能的、仁慈的主啊!求求您!
救救我和珍妮!」
青澤滑動的手指停了下來。
麵前的光幕畫麵定格。
這個視角並非信徒提供,而是一種全知全能般的「上帝視角」,讓青澤能夠清晰地看到祈禱者所處的環境,以及周圍的一切。
發出祈禱的金髮男人,像待宰的豬羊一樣被牢牢捆綁,仰麵放置在不鏽鋼案板上。
這裡是一個專業廚房。
地麵鋪設著防滑瓷磚,擦洗得異常乾淨,反射著冷冰冰的光。
不遠處的巨大不鏽鋼洗手池邊,一個同樣被捆綁、金髮淩亂的女人,脖頸處被割開了一道可怕的傷口,鮮血正汩汩地流入池中。
她的眼神已經渙散,生命正在飛速流逝。
廚房裡一共有五個人。
一名主廚,穿著潔白的廚師服,正慢條斯理地磨著一把剔骨尖刀,眼神冷漠得像在處理普通食材。
四名幫廚,三個正用力按住垂死的珍妮,另一個則拿著濕布,細緻地擦拭著案板上迪倫身體的汙漬,彷彿在「處理」一塊上好的肉排。
在青澤的視野中,那四名幫廚頂著猩紅的【食人魔】標籤。
而那位主廚,則是【食人魔頭目】。
被捆綁的迪倫頭頂,則是一個蔚藍色標籤。
【遭遇危機的騎士】。
青澤調動識海的精神力作為引導,引動寶座之下那浩瀚的信仰之力海洋,隔空,朝著光幕中呈現的那個遙遠、血腥的廚房,降下審判的火焰。
廚房中,閉目絕望祈禱的迪倫,忽然聽到身邊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隻見那個剛纔還在用濕布擦拭他身體的男人,臉上毫無徵兆地騰起了一簇純白色的火焰。
那火焰寂靜地燃燒著,發出「滋滋」的駭人聲響,瞬間灼穿皮肉,散發出焦糊的氣味。
「啊!」
男人丟開濕布,雙手瘋狂地拍打自己的臉,卻根本無法撲滅那詭異的白火,痛得連連後退,撞翻了旁邊的調料架。
主廚和另外三名按著珍妮的幫廚,目睹這超自然的一幕,臉色齊刷刷地變得慘白。
然而,冇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
——
四簇同樣純白、聖潔卻充滿毀滅氣息的火焰,如同精準的烙印,同時在他們四人的臉上猛然竄起。
「啊!」
主廚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手中的剔骨尖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跟蹌著撲向水槽,慌亂地擰開水龍頭,將水流拚命潑向自己燃燒的臉。
但水澆在白色火焰上,如同滴入滾燙的油鍋,嗤嗤作響,卻絲毫不能減弱火勢。
火焰依舊在灼燒,帶來深入骨髓的劇痛。
更可怕的是,伴隨著火焰的灼燒,他們腦海中不受控製地迴蕩起無數悽厲的尖叫與惡毒的詛咒。
那些聲音,屬於以往每一個被他們在這廚房裡「處理」掉的受害者。
「不————不要,不是我,放過我!!!」
主廚的精神在**和靈魂的雙重摺磨下瞬間崩潰,發出絕望的哀嚎,整個人向後跌倒在地,開始瘋狂地翻滾,試圖壓滅那根本不可能被凡俗手段熄滅的火焰。
水龍頭嘩嘩地流著水。
而在洗手池邊,原本意識已然模糊的珍妮,忽然感覺到傷口處傳來一陣奇異的麻癢感。
她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恢復了神采。
「我————還活著?」
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那道致命的割傷,此刻竟然已經完全癒合,隻留下淡淡的血跡,證明著剛纔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等等,她的手怎麼能動了?
珍妮驚訝地扭頭,才發現原本死死捆住自己手腳的粗繩,不知何時已被白色火焰燒斷,隻留下一截焦黑的繩頭。
「珍妮!」
案板上的迪倫猛地坐起身,他手腳的束縛也同樣被白火燒斷。
他跳下案板,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五人,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與對神明迴應的無上感激。
他立刻單膝跪地,朝著虛空做了一個最虔誠的禱告姿勢,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全能至善的主啊,感謝您的拯救。
求求您,賜予您卑微的僕人力量吧。
我要用這力量,將那些吃人的惡魔,一個不留地徹底清除。」
話音剛落,他忽然感覺口中多出了一塊溫熱的食物,下意識地咀嚼了一下。
轟!
剎那間,一股澎湃如火山噴發般的暖流,從他的口腔猛然炸開,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
他的心臟如同擂鼓般「咚咚咚」地狂跳起來,血液流速急劇加快,渾身肌肉微微鼓脹。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外表冇有太大變化。
但當他用力握緊拳頭的剎那,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遠超人類極限的力量正被自己牢牢掌握。
主————迴應了他。
並賜予了他力量!
迪倫眼眸爆發出無比堅定的光芒。
他立刻起身,對女友道:「珍妮,你躲在這裡,鎖好門,千萬別出來,我要去把外麵那些惡魔全部乾掉。」
珍妮臉色微變,擔憂地抓住他的手臂道:「迪倫,你也聽到剛纔那個廚師說的話了,他們、他們不是普通人————」
「正因如此,才絕不能放過他們任何一個!」
迪倫咬牙,眼眸燃燒著怒火與決心。
回想剛纔那些「廚師」一邊處理「食材」,一邊閒聊時透露的資訊。
像今晚這樣的「高階盛宴」,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舉辦。
邀請的客人名單裡,甚至包括某些名聲在外的大人物。
那位證實到某個島嶼的第42任總統,其真正的噁心癖好,遠超世人想像。
迪倫毅然決然地掙脫女友的手。
他上前,猛地拉開門。
外麵背對著他的男人被聲響驚動,轉過身道:「今天比平時快————」
話音戛然而止。
迪倫的手像鐵鉗般探出,精準地扣住對方的脖頸。
冇有猶豫,五指收攏,猛地一擰。
哢,一聲輕響,並不清脆,沉悶得像折斷一根潮濕的樹枝。
男人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裡映出迪倫蒼白的臉,然後迅速渙散。
迪倫鬆開手,看著那具軀體像抽掉骨架的麻袋,順著手臂向下滑去。
喉嚨裡猛地湧上一股酸腥,胃部劇烈抽搐。
像有滑膩的東西爬滿了五臟六腑。
他扶住門框,乾嘔了一下,什麼也冇吐出來,隻有灼燒般的反噬感在胸腔裡翻騰。
殺人如此令人厭惡,為什麼他們還能輕易地奪取生命?
他想不通,但時間不容浪費。
迪倫強壓著生理上的不適,蹲下身。
迅速從男人身上搜出一把上了膛的手槍,熟練地檢查了保險。
然後,他深開一你氣,毅然地踏出廚房大門。
哪怕他能從這裡逃出去,丕要是不消滅惡魔,就會有係的受害者,體驗那種絕胡的痛苦。
必須消滅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