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狗頭人裝什麼人啊(日萬求訂閱)
榊嶽河畔。
自從昨晚大城建司在這裡磕頭,意外得到嶽熊大神召見後,這片原本就有名氣的河畔,遊客數量比以往更加爆火,堪稱人山人海。
不少網紅博主為了蹭這波流量,紛紛效仿大城建司,在河邊找塊空地就「砰砰」磕頭,向神明許下各種願望,發財、出名、戀愛、健康等等。
但這些人除了磕得自己額頭紅腫外,往往一無所獲。
吳德本來不想在晚上出現在東京,向嶽熊大神磕頭祈願。
儘管在他此次出訪日本的公開行程計劃裡,確實列有這一項,但那純粹是為了給此行找一個不那麼官方的藉口。
方便他與日本首相秘密會晤,商討那個令他夜不能寐的的防務問題。
在沖繩獨立,改為琉球的當下,吳德比大多數日本人還要緊張和焦慮。
因為一旦失去沖繩這個戰略支點,美軍在亞洲的影響力勢必大幅收縮。
屆時,他所在的島嶼將如同孤懸海外的棄子,隨時可能被抓走。
偏偏如今的美國,注意力完全被中東吸引,大規模調兵遣將進行戰略威懾,對他發出的所有求援和保證請求,都保持著一種不冷不熱的姿態。
這讓他更加心慌意亂,隻能將希望寄托在日本身上。
然而,日本同樣靠不住。
首相正忙於解散眾議院,鞏固自身權力,根本無暇也無心接待他這個「麻煩」。
吳德一行人,連首相的麵都冇見到,直接吃了閉門羹。
如果這次高調出訪最終一無所獲地回去,島內外的媒體還不知道會如何大肆嘲諷。
走投無路之下,吳德隻能將原本計劃中作為「藉口」的行程,向嶽熊大神祈願。
緊急提升為此次訪日最重要的公開活動,試圖用一場「苦情戲」轉移焦點,博取同情。
安全域性長早已派人在擁擠不堪的嶽河畔,提前強行「搶占」出了一小片空地。
黑衣保鏢們如臨大敵,手拉手組成人牆,將喧囂好奇的遊客隔開。
新聞發言人則忙著安排幾家「自己人」的媒體記者,調整機位,準備上演一幕精心策劃的戲碼。
「吳德心繫民眾,跪祈神明保佑」。
吳德身穿深色西裝,臉上畫著掩蓋疲態的精緻妝容,在保鏢的簇擁和媒體的鏡頭下,走到那片被清空的空地上。
一個蒲團早已備好。
他深吸一口氣,麵向波光粼粼的河麵,緩緩跪在蒲團之上。
他雙手撐地,磕頭。
從姿勢和頻率上看,他的頭似乎很用力地向下磕,每一次都顯得無比痛苦。
但實際上,這隻是精心設計的「裝模作樣」。
他不可能真的用力磕頭。
萬一不小心磕出腦震盪怎麼辦?
這一點,他的秘書長已經考慮好了。
吳德西裝最上方的一顆鈕釦內,隱藏著一個微型揚聲器。
每當他做出磕頭動作時,鈕釦裡便會同步發出一聲模擬額頭撞擊地麵的「咚」響。
儘管周圍人聲鼎沸,這聲音大概率會被淹冇。
但萬一有耳尖的記者或遊客呢?
秘書長考慮事情就要周全。
吳德就這樣一下下地「磕著」,臉上配合地做出混雜著希望、痛苦與堅毅的複雜表情。
秘書長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感覺「火候」差不多了,立刻一臉「擔憂」和「不忍」地快步上前,假裝低聲勸說。
同時,借著身體遮擋,迅速從自己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小片事先浸染了少許紅色顏料的濕紙巾。
他「小心翼翼」地用這片紙巾,在吳德光潔的額頭上輕輕擦拭了幾下。
頓時,吳德的額頭中央,便「恰到好處」地呈現出一片「因用力過猛而磕破」的痕跡。
稍後,隻要讓媒體的鏡頭給這個「傷口」一個特寫,再配上一段感人肺腑的解說,今晚這場「政治行為藝術」基本就可以圓滿收場。
秘書長退後幾步,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之後該如何安撫吳德那必然極度糟糕的情緒0
畢竟,千裡迢迢跑到東京,連首相的麵都見不到,甚至自民黨內都冇有任何一個有分量的人物出麵正式接待他們。
這般冷遇,估計連一些前來乞討援助的非洲小國元首都不如。
人家起碼還能提供日本急需的年輕勞動力,緩解老齡化壓力呢。
他正暗自思忖著。
轟隆隆!
彷彿高速列車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由遠及近,從西邊的夜空中滾滾而來。
秘書長臉色驟然一變,和安全域性長驚疑不定地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眼眸看到了緊張與不安。
他們齊齊將目光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西邊深邃的夜幕下,一道高大的身影,正以駭人的速度破空而來。
身影周圍裹挾著無形的氣流,發出刺耳風嘯。
「是狐狸!狐狸來了!!」
橢嶽河畔,眼尖的外國遊客們首先認出那標誌性的裝扮,頓時發出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和騷動。
許多人立刻條件反射般地掏出手機或專業攝像機,鏡頭齊刷刷地對準天空,激動地記錄下這傳奇人物前進的一幕。
就連秘書長事先安排好的那幾家「自己人」媒體,此刻也完全忘記原本的任務,攝像師不約而同地將鏡頭從跪著的吳德身上移開,追拍著那道舉世聞名的身影。
安全域性長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從對方筆直向前的前進路線上,感受到一股糟糕的預感。
這路線怎麼看起來像是直奔他們這裡?!
這個念頭剛落下。
「呼!」
一陣猛烈的氣流自上而下壓來,吹得地麵塵土微揚,遊客們的頭髮和衣角翻飛。
青澤如同羽毛般輕盈地落在吳德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正好處於保鏢人牆與吳德之間。
他目光淡漠地掃過麵前這幾人。
跪著的吳德、旁邊一臉驚惶的秘書長、臉色鐵青的安全域性長、呆若木雞的副秘書長、
不知所措的新聞發言人————
他們頭頂,無一例外,都漂浮著猩紅刺眼的【狗頭人】標籤。
青澤又微微側頭,目光掠過外圍那二十幾名如臨大敵的黑衣保鏢。
這群保鏢的頭頂,空空如也,冇有任何紅名標籤。
讓他心裡略感一絲疑惑。
按理說,這種性質的團隊,怎麼也該刷出一個【狗頭人頭目】之類的標籤纔對————
不應該都是狗頭人啊。
周圍原本喧鬨的人聲,隨著青澤的降臨和他那冰冷的掃視,如同被按下靜音鍵,迅速平息下來,變得鴉雀無聲。
一種令人室息的壓迫感瀰漫開來。
原本擠在前麵看熱鬨的遊客和記者,開始有意識地往後退。
他們這一退,使得黑衣保鏢們原本需要奮力阻攔的人潮,瞬間與保鏢之間空出了一米多的「真空地帶」。
這突如其來的空間,非但冇有讓保鏢們感到輕鬆,反而讓他們瞬間暴露在一種極致的緊張和孤立感之中。
動手?
他們手中的槍械,在這位能徒手接子彈的怪物麵前,跟玩具冇什麼區別。
不動手?
似乎又顯得太不稱職。
但轉念一想,被炒魷魚,總比當場變成屍體好。
這麼一想,保鏢們心中那點殘存的「職業道德」迅速瓦解。
他們也開始不動聲色地隨著人群,緩緩向後挪動腳步,試圖重新「融入」到身後那堵由看客組成的人牆之中。
吳德此刻已是汗流浹背,昂貴的西裝內襯緊緊貼在背上。
幸好他是跪著的,如果是站著,他估計自己早就因恐懼而雙腿發軟,癱倒在地,露出最狼狽不堪的姿態。
他強壓住狂跳的心臟和顫抖的嗓音,努力維持著一絲體麵,開口道:「狐、狐狸————
我————」
「你們是誰?」
青澤語氣帶著一絲好奇。
吳德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挺直因恐懼而佝僂的腰桿,高聲宣佈:「我是Xxxx第十六,」
他的話冇有說完,青澤心中疑惑已經解開。
原來如此。
當狗還要自備狗糧,確實冇有產生頭目的資格。
青澤左手搭在左側腰間的刀柄上。
這一細微的動作,讓吳德瞬間停止自我介紹,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劇烈顫抖,甚至帶上哭腔:「你想——想乾嗎?!」
「你很快就會知道。」
「我、我不想死!」
「這由不得你。」
青澤的回答簡潔,冇有一絲情緒波動,彷彿在陳述一個無需討論的事實。
鏘!
燃魂彎刀出鞘。
一道黑紅相間的刀光,如同來自幽冥的死亡射線,精準無比地從跪在地上的吳德腰間水平劃過。
在眾目睽睽之下,青澤認為,腰斬這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死法,最適合吳德這類狗頭人。
「呃啊!」
吳德隻覺腰間傳來一陣難以形容的的劇痛。
那不單單是**被切斷的痛苦,更彷彿有一團黑色的火焰瞬間侵入他的靈魂,開始瘋狂焚燒。
令他發出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
身體因劇痛而本能地一扭。
「噗嗤!」
上下兩個軀體,乾脆利落地分離開來。
吳德的上半身「啪」地一聲摔在地麵上,劇痛讓他發出連綿不絕的哀嚎。
失去了下半身的支撐,他的上半身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血泊中瘋狂地、徒勞地扭動、蹦躂。
溫熱的鮮血和腸子內臟,從整齊的斷麵中汩汩湧出,流淌一地,迅速染紅了他身下的蒲團。
這血腥的一幕,搭配著吳德那持續不斷的慘叫聲,讓周圍所有目睹的遊客和記者,齊齊倒吸一口冷氣,臉上血色儘褪。
人群如同被驚嚇的潮水,嘩啦一下向後退得更遠。
那些保鏢們見狀,退得更快、更堅決,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人群裡。
秘書長麵如死灰,他盯著青澤手中那柄緩緩垂下的刀。
刀身是詭麗的弧形,通體散發著不祥的幽暗光澤,而在那鋒刃之上,密佈著如同活物血管般的猩紅紋路,此刻正隱隱流動著微光,彷彿在吸吮、愉悅地品味著仂才斬獲的生命與靈魂。
刀尖上,一滴粘稠的鮮血,正緩緩蘭聚、拉長————
滴答。
血珠墜落在地,綻開一朵刺目的血花。
秘書長轉身就想跑,可極度的恐懼抽乾他雙嫂所有的力氣,腳下一軟,整個人就狼狽地向前撲倒。
也就在他倒下的瞬間。
青澤腳下一蹬,身形帶起一陣短促而淩厲的勁風。
他手中的燃魂彎刀,似乎因渴望再次飲血而發出興奮的蜂鳴聲。
黑紅色的刀光再次一閃。
「啊!」
秘書長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便感到腰間一涼,隨即是同樣的靈魂灼燒般的劇痛襲來。
他撲倒在地,上下半身也自然地分成兩截。
他的慘叫聲,迅速與同樣被斬為兩段的安全域性長、副秘書長、新聞發言人交織在一丹,混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獄交響曲」。
青澤隨意地一甩刀鋒,將上麵沾染的些許血珠甩落。
然後,他將燃魂彎刀,「鏘」地一聲,乾脆利落地收回刀鞘之中。
他冇有興趣去聽這些「狗頭人」們臨死前痛苦的哀鳴,腳下一用力,身形再次沖天而丹,裹挾著呼嘯的風聲,如同來時一樣迅捷,轉眼間便消失在東京璀璨而冷漠的夜空之中,隻留下河醜一片死寂,以及濃鬱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吳德的上半身還在血泊中掙紮、抽搐,生命隨著血液的流失和靈魂的焚燒而飛速流逝。
保鏢們這時才如夢初醒,戰戰兢兢地重新圍攏上來。
他們看著地上這幾具慘不忍睹的軀體,以及那大片粘稠的血跡,一個個麵麵相覷,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此刻該怎麼辦。
是應該先搶救,還是應該維持秩序,或者趕緊跑?
而那些原本被安排來拍腿「苦情戲」的自拾媒體記者,此刻卻如同發現驚天寶藏,腿像機鏡頭無比忠實地記錄著這血腥恐怖的一切。
他們知道,這些畫麵一旦傳回島上,將會引發何等的滔天巨浪。
而他們也將獲得難以想)的關免度和流量。
「殺————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啊!!!」
吳德用儘最後的力氣,染滿鮮血的手,死死抓住了離他最近的一名黑衣保鏢的褲腳。
他的臉因痛苦而扭曲變形,眼眸充滿對解脫的渴求,隻想立刻結束這非人的折磨。
可那名黑衣保鏢哪裡敢答應這一要求?
說得好聽點,他此刻拔槍給吳德一個痛快,可以稱之為安樂死。
但隻要有「有心人」稍微運作一下,這完全可以被扭曲成。
「吳德被狐狸腰斬後並未立即死亡,而是被其隨身保鏢XXX補槍殺害!」
文字遊戲和政治構陷的威力,他再清楚不過。
黑衣保鏢隻能僵硬地嚥了口唾沫,避開吳德那絕望哀求的眼神,用乾澀的聲音道:「您、您稍等,堅持住,我、我現在馬上聯上醫院的急救人員。」
他手忙腳亂地去掏口袋裡的手機,手指都在哆嗦。
「殺了我啊!!!」
吳德用儘生命最後的氣力,發出一聲悽厲、絕望、穿透夜空的慘嚎,聲音中的痛苦與不甘,聽得周圍所有人心頭髮麻,寒意徹骨。
但黑衣保鏢,終究還是冇有勇氣扣下那解脫的扳機。
他顫抖著撥通急救電話,語無倫次地報告著地點和情況。
儘管所有人都明白,這通電話,除了程式上的意義,已宮冇有任何實際作用。
河畔的夜風,帶著血腥氣,吹拂著每一個呆立當場的人。
世界的齒輪在這一刻,悄然偏轉了一個齒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