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爆發吧我的小宇宙(日萬求訂閱)
不論多少人在夜晚選擇不睡覺,清晨總會以其恆定的節奏,準時撕開夜幕的一角,宣告新一天的來臨。
手機裡預設的鬧鐘,也在此刻忠實履行它的職責,「叮叮叮」地響起,將寂靜敲碎。
也將夢境打碎。
青澤從四千三百七十五米的深海中醒來。
他睜開眼,手指熟練地在螢幕上向左一滑,鬧鐘的喧囂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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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澤起身,走到衣櫃前,換上簡潔的黑色T恤和長褲。
推開臥室門,伊卡洛斯已如往常般懸浮在門外廊道,微微躬身道:「早上好,主人。
「」
「嗯,早上好。」
青澤應了一聲,抬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她柔順的發頂。
與此同時,一隻半透明的淡銀色魔法手臂,從他肩胛骨附近的位置悄然「生長」出來,靈活地向下探去,精準地摸了摸正用腦袋親昵蹭著他褲腳的大黃。
省去了彎腰的麻煩。
他踏著悠閒的步伐走向廚房,掬起一捧冷水潑在臉上,算是完成了洗漱。
餐桌上,伊卡洛斯早已準備好了豐盛的日式早餐。
晶瑩的白米飯、鮮嫩的烤魚、金黃厚實的玉子燒,以及一碗熱氣騰騰的味增湯。
食物的香氣溫暖地瀰漫在空氣中。
而在客廳的落地窗外,可以望見一片毫無雜質的蔚藍天空,以及遠處西新宿區那些在晨光中閃爍著玻璃幕牆光澤的摩天樓群。
「天氣真不錯。」
青澤心情愉悅地想著,走向餐桌。
伊卡洛斯適時地為他拉開椅子。
他坐下,開始享用早餐。
吃飽後,青澤又完成例行的晨間「巡視」,今天早上收穫了四十二個動物紅名標籤。
人的紅名標籤則一個都冇遇到。
他準時從神國返回現實公寓,乘坐電梯下到負一樓的地下停車場。
銀灰色的寶馬X5安靜地停在車位。
他坐進駕駛座,啟動引擎,車輛平穩地駛離高田公寓。
清晨的居民區街道還沉浸在週末餘韻般的寧靜裡,行人稀少。
直到青澤接近校門所在的街道,兩側才逐漸變得熱鬨。
女生們穿著統一藏青色校服,或三五成群,或兩兩結伴。
她們拎著書包,嘰嘰喳喳的談笑聲如同清晨的鳥鳴,充滿青春的活力。
青澤駕車緩緩駛入校門。
那位嬌小,但一絲不苟的風紀委員照例站在門邊,元氣滿滿地朝他鞠躬問候道:「早上好,老師!」
「嗯,早上好!」
青澤在車內回以微笑和點頭,駕駛車輛駛入校園,熟練地將車停入教職工停車位。
拎起公文包下車。
今天,他不打算去六樓的校長辦公室。
原因很簡單,月島千鶴昨晚就發訊息告訴他,今天早上不用帶便當,她有要緊事要忙。
雖然警察廳長官的職位已基本確定,但她不能一個人「進步」。
作為革新會的核心人物,她必須帶動整個派係一同前行。
這意味著一係列繁複的人事安排。
需要推舉合適的人選接替她留下的東京都公安委員會委員長的位置,還要在警察廳內部的總務課、文書課、研修所等關鍵後勤與人事部門,安插上信得過的自己人,鞏固自身的權力。
這些事務都需要她親自出麵協調、打點、甚至博弈,忙得腳不沾地,自然無暇再來學校。
青澤拎著公文包,直接走向教學樓,來到五樓的教職員室。
他的出現,讓教職員室內一些早已到崗的老師投來了微妙而異樣的目光。
眾所周知,這位年輕的數學老師通常不會這麼早出現在這裡。
他習慣於先上樓,在那間寬敞的校長辦公室裡「逗留」一段時間。
孤男寡女,緊閉房門,這早就是同事們心照不宣,偶爾會議論幾句的話題。
此刻,青澤一反常態地準時出現在教職員室,再聯想到「月島千鶴即將高升警察廳長官」的訊息,一些人的心裡不禁泛起了嘀咕,甚至掠過一絲陰暗的猜測:「該不會————這兩人終於要分手了吧?」
儘管青澤平日裡為人隨和,並未刻意得罪過誰,但有時候,一個人日子過得比別人更輕鬆、更愜意這件事本身,在某些人看來,就足以構成一種無聲的「冒犯」。
當然,這些心思通常不會明晃晃地寫在臉上。
大家隻是交換幾個眼神,便各自移開視線,裝作忙於案頭工作。
青澤對此毫不在意。
優秀的人總是免不了他人嫉妒。
他徑直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從公文包裡拿出筆記本和鋼筆。
今天早自習,他打算給班上的學生們來一場突擊測驗。想檢驗一下,這群小姑娘有冇有把他的話聽進去,在剛剛過去的週末裡,好好鞏固一下他上週教授的知識點。
他翻開筆記本,腦中迅速閃過高一A班每一位女生的麵孔,以及她們近期的課堂表現、作業情況和上次測驗的成績水平。
根據每個人的薄弱環節和掌握程度,佈置有針對性的題目。
他一邊思索,一邊開始動筆。
筆尖在紙麵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十幾分鐘後,一套包含了二十道數學題的「個性化」測驗卷草案已經成型。
題目難度和側重點因人而異,但核心知識點都圍繞上週和上上週的教學內容。
青澤站起身,拿著筆記本走向教職員室角落那台老式印表機,開始列印。
機器發出「哢哢」的運作聲,預熱、進紙————
很快,一張張印著不同學生姓名和那二十道「定製」試題的A4紙,有條不紊地從出紙口滑出。
與此同時,社團大樓,哲學社活動室。
夜刀姬拎著書包,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慢悠悠地走到活動室門口。
關於「救國委員會」上台後對極道勢力的那番雷厲風行的打擊,夜刀組是安然無恙。
畢竟,夜刀組從不是那種在政府名單上掛號的傳統暴力團,經營重心也一直是房地產和金融投資領域。
——
唯一的損失,大概是軍政府突然上台引發的金融市場恐慌性下跌,讓夜刀家持有的一些股票市值大幅縮水。
不過,隨著昨晚狐狸雷霆出手,軍政府迅速倒台的訊息傳開,市場信心迅速恢復,股價又迎來一波強勢反彈,虧損正在迅速收窄,甚至有轉虧為盈的趨勢。
當然,這些金融市場上的起伏跌宕,更多是她父母在操心。
她隻是聽那兩位在監獄中發群聊會話時,順便記下這些情況。
「吱呀。」
她擰開哲學社活動室未鎖的門,一眼就看見站在活動室中央的星野紗織。
隻見星野紗織雙腳分開與肩同寬,紮著一個標準的馬步,雙手緊緊攥成小拳頭收在腰間,小臉繃得緊緊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彷彿正在承受某種巨大的壓力。
「你這是乾什麼呢?」
夜刀姬眨了眨有些睏倦的眼睛,疑惑地走進室內,反手帶上門,在玄關處換上柔軟的室內鞋。
星野紗織保持著馬步姿勢,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股認真的倔強:「我這是在鍛鏈自己。
按網上搜到的某種古法記載,或許像我這樣,每天堅持用特定姿勢凝聚精神、激發潛能,就有可能打破人類的限製器,成為像狐狸那樣的超級戰士!」
夜刀姬聽得一愣,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評價這番「豪言壯語」。
她這邊在思考該如何迴應這個過於天真的想法————
「爆發吧!我的小宇宙!!!」
星野紗織忽然發出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吼,原本就攥緊的拳頭更是用力到指節發白,全身肌肉緊繃,彷彿真的有什麼洪荒之力要從她嬌小的身體裡破體而出。
夜刀姬看著她這副全力以赴,憋得臉蛋都有些發紅的模樣,一個冇忍住,嘴唇間漏出一聲極其輕微,卻在此刻寂靜的活動室裡顯得格外清晰的聲音。
「噗~」
一個像是漏氣又像是某種不雅聲音的音效,迴蕩在空氣中。
星野紗織第一反應是自己不小心發出,臉上瞬間掠過一絲驚慌和羞窘,可隨即身體並冇有感受到任何相關的「排放」跡象————
「噗。」
又是一聲。
這下她終於聽清了聲音的來源,猛地扭頭看向夜刀姬。
「呀,討厭,你發出這種聲音乾什麼?!」
星野紗織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也顧不上紮馬步了,跳起來就揮舞著小拳頭要去捶打夜刀姬,「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以為是我自己放————那個了!」
「哈哈哈哈哈!」
夜刀姬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一邊靈活地向後躲閃著星野紗織毫無威脅的「攻擊」,一邊調侃道:「你剛纔那樣全身用力憋著,會放出點聲音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纔不是,美少女是絕對不會放屁的!」
星野紗織小嘴撅得老高,大聲宣佈著這條她剛剛訂立的「宇宙法則」。
「麵對現實吧,紗織。」
夜刀姬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兩人在不算寬敞的活動室裡上演了一場輕鬆的追逐打鬨。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禮貌而剋製的敲門聲響起。
兩人的動作同時一頓。
星野紗織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裙襬和頭髮,恢復了端正的坐姿,臉上換上「哲學社長」應有的知性微笑,朝著門口方向道:「請進。」
這個時間點,青澤顯然不會出現,那多半是其他前來尋求哲學社幫助的學生。
門被輕輕推開。
出現在門口的是一位相貌俏麗的少女。
她紮著一束乾淨利落的高單馬尾,幾縷不服帖的碎髮柔順地垂在白皙的耳側。
藏青色的校服穿得一絲不苟,上衣的剪裁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胸前初具規模,如同白麪饅頭般的挺翹曲線。
「內藤前輩?」
星野紗織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是文學社的內藤愛音,好奇道:「你有什麼事嗎?」
內藤愛音在玄關處脫下樂福鞋,包裹在白襪中的腳掌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走進活動室,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和困擾,開口道:「我最近好像遇到癡漢了,總是感覺,有人在跟蹤我。」
「癡漢?跟蹤?」
星野紗織一聽,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身體也不自覺地前傾,進入「傾聽」狀態,「內藤前輩,具體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感覺的?」
「大概是星期天上午————。
「」
內藤愛音開始詳細解釋。
為了讓自己練習的書法能真正蘊含「感情」,她每週日上午有空時,會特意帶著筆墨紙硯,跑到新宿或澀穀之類人流密集的地方「擺攤」練字。
然後,她會根據路人的狀態,即興寫下相應的贈言。
遇到甜蜜的情侶,就寫「祝你們的愛情海枯石爛,至死不渝」。
遇到神情低落、步履沉重的上班族,就寫「打起精神,明天會更美好」等等。
她認為,通過觀察不同的人,揣摩他們的心境,再將這份理解融入筆鋒,這樣寫出來的字就能夠是活的,具備真正的「感情」。
而那種被窺視、被尾隨的不安感,正是在昨天上午收攤回家之後,突然出現的。
走在路上,總覺得身後有道若有若無的視線黏著,可每次猛地回頭,卻又什麼都冇發現。
昨天還能勉強用「心理作用」、「自己嚇自己」來解釋。
可今天早上,她在上學途中,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竟然又出現了。
這讓她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真的被什麼不懷好意的癡漢給盯上了。
畢竟在日本,這種偷偷尾隨女性、進行騷擾甚至犯罪的「跟蹤狂」並非罕見的社會新聞。
問題是,她拿不出任何具體的證據。
僅憑這種「感覺」去報警,顯然不會得到重視。
告訴父母,又隻會平白讓他們擔心————
思來想去,她最終想到了或許能提供幫助的「哲丐社」。
夜刀姬聽完她的敘述,「砰」地一聲,手掌拍在麵前的矮幾開,臉開露出屬於「虧良」的凜然神色道:「你放心!
要是真有什麼不長眼的混蛋敢尾隨你,我絕對第一個把他揪出來,讓他知道厲害!」
星野紗織也用力點公,小臉開寫滿了責任感道:「任藤前輩,這個委託,我們哲丐社接了。
言於具體該怎麼找出那個傢夥————我們等會兒和老師商量一下,製定周密計劃,一定幫你把那個藏公露尾的癡漢揪出來!」
「嗯,那就麻煩你們了。」
任藤愛音看決眼前兩位比自己年紀小,卻顯得格外可靠的丐妹,緊繃的心味稍稍放鬆,臉開露出一絲真摯的感激。
在這種感到萬安和無助的時刻,能有可以求助、可以信賴的物件,爆她為自己選擇在長藤高中讀書,感到了由衷的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