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月島千鶴髮現「真相」(日萬求訂閱)
長藤高中,教學樓。
青澤提著公文包,腳步不疾不徐地沿著安靜的樓梯上到六樓。
這個時間點,走廊上空無一人,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晨光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少女呼喊聲。
檢視
他走到校長辦公室門前,抬手在厚重的木門上敲了敲,開口道:「千鶴,我進來了。
「」
話音未落,他已經擰動門把手,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的景象讓他微微一頓。
月島千鶴今天冇有像往常一樣在瑜伽墊上練習高難度動作。
她正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邊緣,姿態隨意。
那頭標誌性的烏黑天然捲髮,罕見地紮成充滿少女感的雙馬尾,髮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身上穿的是長藤高中舊款的女式校服。
這是月島千鶴高中時代留下的衣物。
然而,時光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讓這套校服如今穿起來顯得極不合身。
白色的襯衫布料被撐得緊繃,最上麵的三顆鈕釦完全無法扣上,被迫開著,露出下方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淺綠色的外套也根本扣不起來,隻能隨意地敞在兩邊,反而讓纖細腰肢和可愛的肚臍眼更加醒目。
下麵的淺綠色百褶短裙,後麵被繃得緊緊的,如同第二層麵板般緊貼著挺翹的臀部曲線和大腿,幾乎穿出瑜伽褲的效果。
「澤君~你來啦~」
她側過頭,柔媚的嗓音拖長了調子,眼神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青澤雖然一時冇完全弄明白她今天唱的是哪一齣,但身體反應卻很誠實。
他反手將辦公室的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可能視線,臉上配合地露出嚴肅的表情:「月島前輩,不要隨便坐在校長的辦公桌上,這樣很不合規矩。」
他走上前幾步,自光「嚴肅」地在她身上不合體的校服上掃過:「過來,讓我好好檢查一下,你的校服為什麼這麼不合身?
是不是拿錯別人的?」
「澤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呀~」
月島千鶴漂亮的臉頰上湧現出一種近乎天真的困惑表情,她從辦公桌邊緣輕盈地躍下,腳上踩著的是一雙普通的室內軟底鞋。
她倒是冇穿學生時期的樂福鞋,原因很簡單,現在的腳已經穿不下了。
月島千鶴像一陣帶著香風的旋風,幾步就衝到青澤麵前,那股混合了高階香水與體香的熟悉氣息瞬間將他包圍。
她仰著臉,眼中促狹的笑意更濃,故意問道:「澤君,你的眼睛在看哪裡呢?」
「我在進行初步觀察。」
青澤一本正經地回答,伸手想要去「檢查」,「讓我聽聽你的心率是不是正常,校服不合身可能影響血液迴圈————」
月島千鶴卻靈巧得像隻貓,腰肢一扭,便躲開他的手,整個人繞到了他的背後。
一雙藕臂從後麵環抱住他結實的腰身,整個人緊密地貼在他背上。
她將下巴擱在他肩頭,對著他耳朵吐氣如蘭,笑眯眯道:「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哦,澤君。
我的心跳速度,現在可是非常正常呢~」
「病人往往都堅稱自己很健康。」
青澤試圖轉身,掌握主動權,「這纔是需要專業醫生檢查的意義所在。」
背後的月島千鶴卻忽然發力,頂著他,半推半就地將他推到旁邊的真皮沙發前。
青澤幾乎是「被逼」著坐進沙發裡。
月島千鶴按著他肩膀的手冇有鬆開,身體微微前傾,從這個角度,青澤的視野更是1
一覽眾山大」。
她柔聲開口,話題卻突然一轉道:「二階堂那邊,搞到一位政界重量級大佬的私人聯絡方式。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什麼時候約個時間,和他見一麵,聊一聊,怎麼樣?」
她溫柔的眼神落在青澤的側臉上,帶著一絲期待。
青澤一聽又是「從政」相關的話題,興致立刻減了大半。他身體向後靠了靠,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轉而道:「現在時機還不太合適吧。
以後再說。」
「~~~」
月島千鶴的語調拉得長長的,帶著明顯的失望和一絲撒嬌的意味。
隨即,她一下子鬆開他,像隻粘人的貓科動物,緊挨著他坐下,半邊身子都靠過來,繼續攻勢道:「那你之前答應過我,要給我一場轟動整個東京的婚禮,這話,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青澤點頭,還想再說些什麼保證或者描繪一下未來,月島千鶴卻已經像一陣捉摸不定的風,忽然又從沙發上站起來,幾步走到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臉上的笑容恢復了明媚。
「那好,我相信你。」
她拿起茶幾上自己那杯早已冷掉的紅茶,輕輕啜了一口,然後抬眼看他,「拿出便當來吧。」
就在此時,她頭頂的【萬欲之母】閃過一陣濃鬱的綠光,隨即剝離、收束,化作一道流光冇入青澤的眉心識海。
他的精神力隨之大幅增強。
可青澤心中升起的卻不是喜悅,而是困惑。
「?」
按照他對月島千鶴的瞭解,她絕不是一個會輕易半途而廢的人。
尤其在她明顯有所圖謀的時候。
剛纔還在撒嬌想讓他踏上從政之路,突然收手了,還提供一道綠光給他————
不對勁。
千鶴肯定在謀劃什麼。
他心裡警鈴微響,表麵上不動聲色,但感知力已經悄然張開,如同無形的雷達,掃描著月島千鶴的呼吸、心跳、以及任何細微的身體變化。
月島千鶴看他發呆,嬌嗔道:「我知道,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
我也相信你不會騙我,就按你的節奏來吧。」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幽怨與自嘲:「我可不想————再從某人的嘴裡,聽到什麼絕情的話了。」
「————哈哈。」
青澤乾笑了兩聲。
他明知這位話中夾雜著不真實的謊言,可當初確實是自己主動提的分手,雖然最後又和好。
但始終是自己理虧啊。
青澤從公文包裡掏出準備好的便當盒,轉移話題道:「今天的早餐我給你做了糖醋裡脊肉,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月島千鶴欣然接過便當盒。
開啟蓋子,除了色澤紅亮誘人的糖醋裡脊,旁邊還配了一小撮清爽的拍黃瓜用於解膩。
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來,姿態優雅。
青澤從多人沙發上起身,想要坐到她旁邊的單人沙發。
誰知他剛擠過來,月島千鶴立刻站起來,兩人幾乎錯身而過,結果她坐到青澤的多人沙發上。
而青澤則被她「換」到單人沙發上。
月島千鶴坐定,雙腿優雅地交疊,眼中帶著打趣的笑意道:「澤君~
你可不要忘記自己學生的身份,我們的本職工作是學習哦~」
青澤看著她又換上這副學生姿態,很想吐槽:「裝什麼嫩啊————」
高中製服隻有在真正的少女時期穿著,纔是「女子高中生」。
成年之後,尤其像月島千鶴這樣身材火辣、氣質成熟的女性穿起來,本質上就是一種「角色扮演」。
不過,這種過於「直男」且可能破壞氣氛的「殘忍真相」,青澤當然是不會說出口的0
月島千鶴嚥下一塊酸甜適口的裡脊肉,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用閒聊的語氣道:「對了,告訴你一個小道訊息。
聽說東京都知事,在私底下對一些年輕漂亮的男孩子,有特別的興趣愛好————」
她開始用一種看似隨意的方式,低聲講述起東京都知事的各種黑料。
從她收受非法的政治獻金,到某些不為人知的變態癖好,再到她常住的高階住宅區裡流傳的隱秘八卦————
一件件,一樁樁,說得有鼻子有眼。
隨後,她又聊了些其他政界或商界人物的趣聞軼事。
當她優雅地吃完最後一口飯,話題才終止。
她用餐巾紙仔細擦乾淨嘴唇後,便將便當盒蓋好,遞還給青澤,笑道:「你可以去工作啦,別讓學生們等急了。」
「好。」
青澤接過空便當盒,收進公文包。
他站起身,看著坐在沙發上,雙馬尾造型顯得格外「純良」的月島千鶴,忽然提議道:「給我來一個早安吻嘛~」
「嗯。」
月島千鶴冇有拒絕,也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微微踮起腳尖。
青澤嚐到了糖醋裡脊那酸甜的醬汁味道,彷彿自己也間接品嚐到那份早餐。
三分鐘後,月島千鶴立刻向後退了一小步,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帶著促狹的笑道:「再耽擱下去,可就真的要遲到啦,青澤老師~」
「我都已經到學校了,哪裡還會遲到。」
青澤吐槽了一句,拎起公文包,轉身走出校長辦公室。
「哢噠。」
房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
辦公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月島千鶴臉上那帶著些許天真意味的笑容,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而瞭然的弧度,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遙望著遠方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眼神銳利而充滿野心。
假如昨晚還隻是隱隱的懷疑,那麼今天,她基本已經可以確信。
青澤,和那個攪動東京風雲的「狐狸」,絕對存在某種聯絡。
否則,在青澤明顯對「從政」興趣缺缺、甚至有些排斥的情況下,他絕不會許下「轟動東京的婚禮」這種承諾。
他應該比誰都清楚,名為「月島千鶴」的女人很貪心。
既想要愛情,又想要權力。
青澤敢那麼說,一定是因為他看到另一條能夠讓她達成目標的「路徑」。
而那條路,極大概率,就是與「狐狸」有關。
月島千鶴看著外麵。
她的「王」已經動了,那麼自己也該跟著行動。
辦公室門外。
青澤走在安靜的走廊裡,臉上的輕鬆神情也收斂了起來。
剛纔月島千鶴看似閒聊般抖出一些關於「東京都知事」的黑料和具體住址。
可她的心跳和情緒波動都帶著一種明確的指向性,絕非單純的八卦分享。
那更像是一種有目的的「資訊投餵」。
她希望,東京都知事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不過,青澤判斷,月島千鶴應該猜不到,他就是「狐狸」。
理由很簡單。
想要「見微知著」、從細微處推斷出驚人的真相,是需要龐大的知識體係、情報網路和邏輯框架作為支撐。
偏偏在「超凡」這個領域,即使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智者,目前也是一無所知。
「超凡」在那些聰明人眼中,代表著無限的可能性。
每一種看似荒誕的假設,在缺乏反證的情況下,都可能成立。
在主流認知普遍將「狐狸」認定為「X2藥劑創造的超級戰士」的前提下,月島千鶴的思維很難跳躍到「青澤就是那個超級戰士」這種離奇的結論上。
她能猜到兩者有關聯,主要是對青澤性格的瞭解。
其次,還得歸功於昨晚金田清誌突然上門詢問,給了她某種啟發吧?
一想到那個鍥而不捨的男人,青澤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欣賞。
那小子還真是個人才。
在完全不瞭解超凡本質、資訊嚴重不對稱的情況下,能兩次以凡人之軀,走到自己麵前————
但是,當人類絞儘腦汁想要去探索超乎想像的神秘時,所能夠抵達的終點,往往不是真相,而是名為自身極限的牆壁。
叮鈴鈴。
床頭櫃上,手機刺耳的鈴聲驟然響起,粗暴地撕破了清晨臥室的寧靜。
金田清誌感覺自己的大腦像一團被貓咪玩亂的毛線,完全理不清,睡眠嚴重不足帶來的沉重感壓得他睜不開眼。
——
他隻是憑著本能,一隻手在床頭櫃上胡亂摸索著,摸到手機後,憑藉肌肉記憶滑動接聽,然後將手機貼到耳邊。
「組長,都快八點了,你怎麼還冇來警署啊?!」
電話那頭,傳來小倉悠月焦急的聲音。
「哦————哦。」
金田清誌含糊地應了兩聲,人卻依舊像一灘爛泥般趴在床上,冇有任何要起身的跡象,連眼皮都沉重得無法掀開一絲縫隙,彷彿下一秒就能重新墜入夢鄉。
小倉悠月不得不丟擲「重磅訊息」來喚醒他道:「組長,狐狸早上又犯案了。
失蹤的人是柴田隆一,東邦興業株式會社的社長。
是連人帶車憑空在路上消失的!」
「什麼?!」
「狐狸」這兩個字如同最強效的興奮劑,瞬間注入金田清誌混沌的大腦。
他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殘留的睡意被一股強烈的興奮驅散得一乾二淨。
「狐狸又犯案了?!好!好!我馬上到警視廳!」
他語速極快地說完,結束通話電話,動作麻利得不像剛醒的人。
他迅速將睡得皺巴巴的製服襯衫下襬塞進褲腰,胡亂抓了抓睡成鳥窩般的頭髮,便衝進衛生間。
快速地刷牙,用冷水用力撲打臉頰。
抬起頭,鏡子裡映出一張臉色蒼白,掛著濃重黑眼圈的臉。
他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每天都在心裡發誓「今晚一定要早點睡」、「要規律作息」。
可到頭來,又是天天熬夜查資料、寫報告、分析案情————
這樣下去————身體真的會垮掉吧?
這個念頭在他腦中一閃而過。
他甩了甩頭,將冷水拍在臉上,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從今天開始,一定要規律作息!
他再次在心裡對自己鄭重承諾。
隨後,他匆匆離開衛生間,目光立刻鎖定了書桌上那份報告。
這是他昨晚熬夜到淩晨的最新成果。
一份基於全新思路寫的報告。
能不能讓他離狐狸的真麵目更近一步呢?
他不確定。
但總要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