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撒嬌的少女最好命
午休結束,下午的兩節課光陰,彷彿在黑板與筆記的交替間被偷偷按下快進鍵,一晃眼便溜走了。
又到了放學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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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澤返回教職員室,將用過的數學課本收進公文包,順手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將裡麵泡得顏色變淡的枸杞水一口氣喝乾。
剩下的枸杞子他冇有嚼掉,而是直接倒進了桌邊的垃圾桶。
先前買的枸杞終於泡完,往後也冇必要再買。
以前喝這個,就是想要避免彎路,過上提前養生的日子。
但現在,他的身體早已超越尋常營養品能滋補的範疇。
踏入超凡領域的他,唯有通過汲取標籤的力量,才能實現進化。
況且,枸杞水喝起來其實並不算好喝,遠不如白開水清爽。
堅持喝完,純粹是出於他那種「日子人」的不浪費心態,而不是喜歡喝。
青澤將空了的保溫杯放回桌麵,拎起公文包,轉身離開教職員室。
一路來到鞋櫃區,換上輕便的室外鞋,踏出教學樓的門廳。
明媚得有些晃眼的陽光傾瀉而下,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淡金色。
操場方向傳來田徑部社員們充滿活力的呼喊與腳步聲,夾雜著教練的哨音。
下午的風吹過,帶著初夏午後特有的絲絲燥熱。
他走進社團大樓,熟門熟路地來到哲學社門口,擰動門把手。
推開門。
隻見星野紗織端坐在矮腳案幾旁,夜刀姬將臉埋在她的胸口,雙臂鬆鬆地環抱著她的腰,看起來像是在尋求安慰,又像是在體驗什麼。
青澤臉上露出些許疑惑,開口道:「夜刀,你這是怎麼了?」
「冇事。」
夜刀姬聞聲,從星野紗織那飽滿的胸口抬起頭,臉上倒是冇什麼傷心的表情,隻是看起來有點無奈道:「是紗織非讓我體驗一下。
想看看她的胸口是不是也會和我一樣,讓人覺得很舒適。」
少女頓了頓,漆黑的眼眸瞥向青澤,帶上了一絲戲謔的味道:「我的結論是確實非常舒服,柔軟又溫暖,像高階記憶棉枕頭。」
接著,她語出驚人:「老師,你要不要也來體驗一下?」
「我是無所謂的啦~」
星野紗織立刻配合地張開雙臂,挺起胸膛,臉上擺出一副充滿慈愛,彷彿聖母瑪利亞般的光輝表情,就差頭頂冇打下一道聖光了。
青澤看著這兩個活寶,忍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不用了,謝謝。」
他反手關好門,在玄關脫掉鞋子,換上舒適的室內拖鞋,走到她們旁邊坐下。
星野紗織立刻又來了精神,朝他伸出小手,神神秘秘地道:「老師,快把手伸過來,本大師今天心情好,免費給你看看手相,不準不要錢!」
「得了吧,我纔不信這些玄學。」
青澤嘴上嫌棄著,卻還是把右手遞了過去,免得這位纏著自己。
星野紗織抓住他的手,裝模作樣地低頭端詳,指尖在他掌心比劃,表情嚴肅得彷彿真在研究什麼宇宙奧秘:「嗯————根據我多年的專業經驗,你這條線,看,就是這條,代表姻緣。
嘖嘖,蜿蜒曲折,一看就充滿了坎坷與變數啊。」
她的手指又移到另一條線:「再看看這條事業線,看似平穩,但中間這裡有細微分叉,預示未來必有起伏風波,仕途多舛啊老師。」
「至於壽命嘛————」
她盯著青澤手掌根部的那條紋路,忽然誇張地「哇」了一聲,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震驚」:「老師,你要注意身體啊,你這可是典型的短命生命線!」
夜刀姬在一旁聽了,忍不住反駁道:「不會吧,他身體這麼結實,力氣又大,怎麼看都是能活到一百歲的那種長壽相。」
「不要隨便詛咒我啊。」
青澤抽回手,語氣平淡道:「我的目標可是永生不死。」
這話自然被兩位少女當成了隨口一說的玩笑話,誰也冇當真。
星野紗織指了指,繼續道:「你看,生命線這麼短,在手相學上就是福薄壽短的明證!」
說著,她臉上還真露出了幾分憂心忡忡:「老師,你聽我一句勸,可不要過度健身啊!
我聽說那些肌肉練得太誇張的人,心臟負擔重,反而容易————嗯,你懂的。」
「手相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
青澤懶得再爭辯,收回手,另一隻手掏出手機解鎖,「我選擇不信它。
他打算刷刷短視訊,打發社團活動的時間。
「說得對!」
星野紗織立刻從「相師」模式切換出來,深表讚同,「既然手相顯示不好,那我們就不信它,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裡!」
說罷,她的目光被青澤手機的短視訊標題吸引。
「銀座金鋪光天化日遭洗劫!」
視訊明顯是路人用手機倉促拍攝的,畫麵有些晃動,但能清晰看到五個頭戴黑色麵罩,手持長短槍械的蒙麵歹徒,在行人驚愕的目光中,悍然衝入一家招牌顯赫的金鋪。
店內警報大作,店員驚恐躲藏,劫匪動作熟練地用工具砸碎櫃檯玻璃,將裡麵金光閃閃的首飾粗暴地掃進大型旅行袋中。
隨後,幾人衝出金鋪,跳上早已停在路邊的幾輛無牌摩托,在引擎轟鳴聲中揚長而去,整個過程快得令人咋舌。
視訊背景裡,還能看到銀座街道旁一些正在搭建腳手架、進行維修的店鋪。
那是上次銀座大規模衝突留下的破壞,重建工作至今尚未完全結束。
當然,比起受災兩年,重建依舊遙遙無期的能登地區,這裡能看到框架和施工跡象,已經算是效率驚人。
「哇,光天化日,鬨市街頭,就這麼明搶金鋪?」
星野紗織看得直搖頭,「東京的治安真是越來越讓人不安心了。」
「嗯。
「6
青澤隨口應了一聲,注意力卻集中在視訊畫麵上。
在那五名劫匪的頭頂,他看到了清晰的標籤。
其中一個頂著猩紅的【強盜頭目】,另外四人則是【強盜】。
他點開評論區,果然是一片沸騰,充斥著對日本政府和警視廳的痛罵與嘲諷,「無能」、「稅金小偷」等等。
當然,也有少數相對理性的評論指出,從劫匪選擇的時間、路線、避開主要監控點的行動來看,顯然是經過周密策劃的,警方想立刻抓捕並不容易。
隻是,在洶湧的民怨麵前,這種聲音很快就被淹冇了。
星野紗織看了幾眼,對這種犯罪新聞失去興趣。
她眼珠一轉,忽然把額頭輕輕抵在青澤的後頸上,像隻小貓似的左右慢慢磨蹭起來,拉長了語調開始撒嬌:「啊,好無聊啊,老師~~
我們別在這裡乾坐著了,去你家玩好不好?
我想大黃了!特別想!」
「不行。」
青澤想都冇想,一口回絕。
星野紗織不依不饒,抵著他後頸的額頭開始像小鑽頭一樣輕輕轉動,加大撒嬌力度:「老師,真的好無聊嘛,就去你家玩一會兒,就一會兒!
我保證乖乖的!」
她忽然想起什麼,抬頭指著自己額頭淡淡的紅腫,強調道:「你看,我可是傷員!
這個包到現在都冇消,需要心靈慰藉!」
「既然冇消,你就別用那裡一直鑽了,」
青澤冇好氣地說,「不疼嗎?」
「嘿嘿,」
星野紗織狡黠一笑,又低下頭繼續「鑽」,「說到這個,這樣輕輕鑽的話,是有點疼,但又有點酸痠麻麻的,怪舒服的————」
她再次拉長音調,聲音甜得能死人:「老師,你難道就不心疼心疼我這個可憐又弱小的傷員嗎?」
青澤被她這刻意捏著的嗓音激得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終於敗下陣來,無奈妥協道:「好了好了,別唸了,去就去吧。」
「太棒啦!老師萬歲!」
星野紗織瞬間彈起,臉上哪有半點可憐相,隻剩下計謀得逞的燦爛笑容,連連催促道:「那老師你快點,別磨磨蹭蹭的,行動起來!」
青澤隻得起身,三人一起離開哲學社活動室。
走到社團大樓底層時,他忽然停下腳步道:「你們先去停車場那邊等我,我去趟洗手間。」
「哦,好。」
星野紗織不疑有他,拉著夜刀姬先往外走。
青澤目送她們離開,立刻轉身折返,快步走進一樓的公共廁所,找了一個單間關上門。
他得趕緊通知家裡的伊卡洛斯暫時隱藏起來,以免被即將到訪的兩位不速之客發現。
高田公寓,地下停車場。
青澤將黑色的寶馬X5穩穩倒入專屬車位。
車還冇完全停穩,後座的星野紗織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安全帶,伸手去拉車門把手。
上次回家她坐了副駕駛,這次自然要把這個「寶座」讓回給好姐妹夜刀姬。
在這件事上,星野紗織向來很有原則,保證要公平做事。
「你慢點,小心別摔著。」
青澤一邊熄火,一邊習慣性地叮囑。
星野紗織拎著自己的書包,一腳踏出車外,聞言回頭做了一個鬼臉道:「阿澤,你真以為這世界上真有那種會在平地上莫名其妙摔倒的笨女人嗎?
哈哈,那種情節隻存在於漫哇啊!」
她話還冇說完,就因為冇注意腳下車位邊沿略微凸起的減速帶,身體猛地一個趔趄,差點真摔個結結實實。
幸虧她反應快,手忙腳亂地扶住了車門框才穩住,但一張小臉已經瞬間漲得通紅。
「我、我剛纔那是騙你們的!故意嚇你們一跳!嘿嘿,怎麼樣,演技逼真吧?」
她強行挽尊,試圖用尷尬的笑聲掩蓋過去。
青澤和剛下車的夜刀姬對視一眼,臉上都是寫滿了「信你纔有鬼」的無語表情。
這個表情讓星野紗織的臉更紅了幾分,她連忙轉移話題,朝青澤揮手道:「阿澤,你快點下來鎖車啦,不要耽誤時間!」
青澤搖搖頭,下車,鎖好車門。
三人一同走向電梯。
電梯平穩上升至十五層。
「叮」的一聲,門剛開啟一條縫,充滿急切與興奮的哼唧聲就已經從1502室的門縫裡清晰地傳出來。
星野紗織眼睛一亮,第一個衝出電梯廳,幾乎是用「撞」的推開了那扇顯然已被智慧係統提前開啟的大門。
一道黃色的影子如閃電般想衝出來迎接主人,卻被星野紗織眼疾手快、一把抱了個滿懷。
「嘿嘿!大黃!你還記得我嗎?是我呀!」
星野紗織摟著毛茸茸的中華田園犬,開心地用臉去蹭它。
大黃本來一心撲向後麵的青澤,突然被「攔截」,在星野紗織懷裡掙紮了兩下,發現掙脫不開,隻好仰起頭,越過星野紗織的肩膀,用那雙充滿委屈和期待的黑眼睛望向青澤。
青澤回給它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開口道:「別堵在門口,先進去吧。
「嘿咻!」
星野紗織幸臂用力,將大黃整個抱起來,可惜剛抱離地麵冇兩步,就感覺手臂發酸,「哇!好重!大黃你該減肥了!」
「是你自己平時缺乏鍛鏈,臂力太弱。」
夜刀姬說著,走上前,輕鬆地俯身,幸臂一攬,就將幾十斤重的大黃穩穩抱了起來,麵不改色,「メ常鍛鏈的幫,抱它根本不算什麼。」
「可我就是不想鍛鏈嘛,又累又麻煩————」
星野紗織揉著發酸的手臂嘟囔,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薦正在換鞋的青澤,嬌聲道:「阿澤,我肚子亍點餓了,突然好想吃熱仁仁的關東煮哦。」
「吃別的零食不行嗎?」
青澤試圖用家裡麵的庫存解決問題。
星野紗織冇說幫,隻是用那幸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著毫,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配合著微微嘟起的嘴唇,將「可憐兮兮」和「待」演繹得淋漓高致。
「————行吧。」
青澤再次敗下陣來,嘆了口氣,「我去外麵的超市買。」
星野紗織的表情瞬間陰轉虯,笑容燦爛道:「阿澤最好啦!多謝款待!」
「你們在家和大黃好好玩,別拆家。」
青澤叮囑一句,轉身又走薦電梯。
走進電梯,看著變屬門緩緩合上,映出自己略帶無奈的臉,青澤心裡默默感慨:
美少女的撒嬌還真是種「棘手」又無法完全抗拒的「武器」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