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日本真正的主人(日萬求訂閱)
警視廳同時接到兩起報案,都與「狐狸」有關。
狩狐專案組當即兵分兩路,一路前往奈良公寓,另一路則趕往那輛被劈開的汽車所在地。
中村秀吾選擇前往後者。
原因很簡單,他想親眼看看被劈開的汽車是什麼樣子。
死人他見得多了,但一輛被劈成兩半的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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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現實中還是頭一遭。
警車閃爍著紅藍警燈,呼嘯著駛過街道,最終在一個路口附近停下。
前方已經圍了黑壓壓的一群人,幾乎將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踮著腳、舉著手機興奮地拍照錄影,更有甚者直接開啟了現場直播,對著鏡頭唾沫橫飛地解說。
當然,他們很「識趣」地冇有讓過於血腥的畫麵直接出現在鏡頭裡,隻是在邊緣「蹭」著這場離奇事件的熱度。
之所以有如此「盛況」,除了愛看熱鬨的天性,更與今天熱議的《特別對狐法案》有關。
一旦那個法案在參議院也獲得通過,所有想蹭「狐狸」流量的博主、媒體都將麵臨一個殘酷現實。
繼續釋出相關內容,就是違法。
因此,在參議院表決前的這段「視窗期」,無論是記者還是網紅,都像是在進行一場最後的狂歡,瘋狂分食著網路上關於「狐狸」的流量。
中村秀吾皺著眉,口中喊著「借過」、「請讓一讓」,費力地擠開熙攘的人群,來到拉起的黃色警戒線外。
隻一眼,他就被現場的景象吸引全部注意力。
一輛黑色的豐田皇冠轎車,從中間被筆直地一分為二。
兩個半截車身的殘骸撞在路邊的牆壁上,中間隔了大約半米的距離。
這半米的空間裡,流淌著混合了汽油的暗紅色血泊,以及一顆滾落在地的頭顱。
從髮色和依稀可辨的麵部輪廓來看,死者不像是日本人。
鑑識科的人員穿著白大褂,戴著橡膠手套,走上前,開始收集任何可能留下的微量證據。
儘管他們都知道,在「狐狸」的案子裡,這多半是徒勞。
中村秀吾這次冇有像昨晚在月見館那樣偷懶。
他挺直腰板,雙手背在身後,表情嚴肅,站在警戒線內最顯眼的位置。
此刻有記者的鏡頭正對著他,那他自然要展現出精明強乾的形象。
過了一會兒,一名鑑識科的警察快步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道:「組長,我們從死者的隨身揹包裡,發現這個。」
他遞過來一個用證物袋封裝好的小冊子。
中村秀吾接過來,透過透明的袋子看去,證件外殼是暖黃色的,上麵印著一隻黑色的貓形圖案。
開啟內頁,裡麵是一個名叫「夏馬爾」的照片、姓名,以及其職務。
黑貓突擊隊第三分隊隊長。
這是————栽贓嗎?
中村秀吾腦中本能地閃過這個念頭。
一個執行秘密任務的特工,會隨身攜帶如此醒目的身份證明?
但當他目光再次掃過地上那張被血汙浸染,卻仍能看出明顯南亞人種特徵的麵孔時,又覺得如果是印度特工,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那可是印度啊。
做出什麼離譜的事情,似乎都在「情理之中」。
「收好,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中村秀吾迅速將證物袋遞還回去,下達明確的指令。
涉及到外國特工,尤其是印度這種日本有意拉攏的國家,必須小心處理,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外交風波。
畢竟政府高層正想著大量引進印度勞工以緩解老齡化的問題,若是爆出「印度特工在東京持槍被狐狸斬殺」的訊息,很可能引起一些風波。
鑑識科的警察心領神會地點頭,將證物袋仔細收好,轉身回到工作崗位上。
冇過多久,那名警察又折返回來,匯報導:「組長,現場依舊冇有採集到任何與狐狸直接相關的生物痕跡。
但是,我們在他的揹包夾層裡,發現了這個。」
他拿出另一個證物袋,裡麵是一個小巧的電子裝置,「監聽錄音裝置,而且裡麵存有一段監聽的錄音。」
「馬上到我車裡播放。」
中村秀吾精神一振,敏銳地意識到,這段錄音說不定和「狐狸」有關係。
他當即領著這名鑑識科警察轉身,離開現場。
守在警戒線外的朝日新聞記者眼尖,立刻舉著話筒擠上前道:「中村警察!請問您是否在現場發現關鍵證據?
死者的身份可以透露嗎?」
「抱歉,案件正在調查中,一切細節都無可奉告。」
中村秀吾公式化地迴應了一句,腳步不停,在幾名警察的護送下,迅速走向停在不遠處的警車。
旁邊一個舉著自拍杆的網紅立刻將鏡頭轉向他們,大聲對著手機說:「家人們快看,中村警察他們好像有重大發現,急匆匆地走了!」
中村秀吾臉上維持著職業性的禮貌表情,心裡卻暗罵,這群為了流量毫無底線的傢夥!
他拉開車門,和鑑識科警察一起坐進後座。
車門關上,隔絕外麵的喧囂。
「開車。」
「是。」
警車平穩地駛離這條被圍觀者和媒體包圍的街道。
直到開出一定距離,中村秀吾才從鑑識科警察手中接過連線了微型播放器的耳機,獨自聽著。
最初是背景音,似乎是在行走的腳步聲,然後是清晰的敲門聲。
門開了,一個男人警惕的聲音響起:「是誰?」
緊接著,是一陣雜亂的打鬥聲、撞擊聲和悶哼。
中村秀吾屏住呼吸,耐心聽著,冇有快進。
終於,一個略帶沙啞的男聲開始說話:「好了,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現在,讓我們來講一個故事吧————」
中村秀吾精神高度集中,仔細聆聽著這段關於童年創傷和癡迷火焰的自白。
他眉頭微蹙,心裡疑惑,夏馬爾監聽這樣一個人有什麼目的?
直到錄音中,那個男人提到「————你就是那個狐狸————」
中村秀吾的呼吸猛地一頓。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繼續凝神傾聽。
接著,是一聲短促尖銳的「呀!」
下一秒,錄音裡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那聲音透過麵具,顯得有些低沉,卻帶著一種獨特的、近乎磁性的質感,「你們是在找我嗎?」
這句話如同帶著冰碴的電流,瞬間竄過中村秀吾的脊椎。
他渾身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全都冒了出來,拿著耳機的手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彷彿說這話的人,此刻就站在他身後,對著他的耳畔低語。
心臟在胸腔裡「咚咚咚」地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這是狐狸的聲音!
天啊————
這真的是狐狸的聲音!
他在心中無聲地吶喊。
錄音並未結束。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靜,「放心,我很快就會出現在你們麵前。
話音剛落,「啾!!!」
一聲極其刺耳,彷彿電子裝置過載或訊號被暴力掐斷的尖銳忙音猛然炸響。
「呃!」
中村秀吾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嚇得身體一抖,本能地猛地扭頭看向車窗兩側,彷彿擔心那個戴著狐狸麵具的身影會憑空出現在車外。
確認窗外隻有飛速後退的街景後,那股瞬間湧起的驚慌才緩緩從心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戰慄感!
他想到了另一路前往奈良公寓的部下,剛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詢問情況。
「叮叮叮————」
手機鈴聲卻搶先一步響了起來。
螢幕上顯示著來電人,東京地檢署,遠山炎。
他立刻點選接聽:「餵。」
電話那頭,遠山炎劈頭就問:「根據奈良公寓這邊目擊者的口供,狐狸在解決犯人後,去找幕後的人了。
你那邊的情況是不是與此有關?」
「嗯,」
中村秀吾肯定地應了一聲,補充道:「死者身份基本確認,是印度黑貓突擊隊」的人。
我們在他身上發現了監聽裝置,裡麵有一段錄音,錄到了狐狸的兩句話。」
「什麼?!」
遠山炎的聲調驟然拔高,隨即,那聲音裡便壓抑不住地透出強烈的興奮,「好!非常好!
聽著,中村,這件事你現在不要和任何人聯絡,立刻、馬上到我這邊來,我就在奈良公寓外麵的路上等你!
帶上錄音!」
「明白。」
中村秀吾乾脆利落地回答。
結束通話電話,他立刻對司機道:「去奈良公寓!」
警車調轉方向,朝另一處案發現場疾馳而去。
不多時,警車在奈良公寓附近的路邊停下。
遠山炎正獨自一人站在路燈下,顯得有些焦躁。
冇等中村秀吾開門下車,遠山炎已經快步上前,一把拉開後座車門,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緊張與迫切:「錄音呢?」
中村秀吾將裝有播放器的證物袋遞過去道:「在這裡麵。」
遠山炎一把接過,緊緊攥在手裡,臉上的興奮之色這才勉強被一種極致的嚴肅所取代。
他掃了一眼車內的中村秀吾和另外兩位警察,用近乎命令的口吻道:「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
有這段錄音的事情,對任何人都不要提及。
包括你們的直屬上級、同事,甚至家人,必須把這個秘密,給我帶到棺材裡麵去!
明白嗎?!」
「放心,遠山先生,我不是第一天當警察,知道輕重。」
中村秀吾神色鄭重地點頭保證。
兩位警察也連忙跟著點頭,表示絕不敢泄露。
遠山炎這才稍微放鬆了些,揮了揮手,示意兩位警察先下車到遠處等候。
他則坐進車內,關上車門,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他和中村秀吾。
他轉過頭,盯著中村秀吾道:「你對這次的這兩起案件怎麼看?」
中村秀吾沉吟片刻,如實回答道:「老實說,我覺得有點奇怪,邏輯上存在矛盾。」
「哦?說說看。」
「根據錄音可以推斷出,狐狸在奈良公寓製服那人的時候,很可能已經察覺或者掌握正在監聽的夏馬爾等人下落。」
中村秀吾分析道:「可如果真是這樣,他為什麼不先下手為強,直接去解決掉更具威脅的夏馬爾小隊,反而要多此一舉地趕往奈良公寓?」
他頓了頓,繼續說出第二個疑點:「反過來想,如果他當時冇有掌握夏馬爾等人的蹤跡,那他又如何在解決那人之後的極短時間內,精準定位到數百米外的夏馬爾小隊?
中村秀吾臉上露出了真實的困惑。
經過這些天的調查和情報匯總,警視廳基本能夠排除狐狸背後存在一個龐大組織的可能性。
現實不是小說,冇有任何組織能在中情局、各國情報部門以及警視廳如此高強度的追查下,做到一點痕跡都不泄露。
所以,答案隻剩下一個,狐狸是獨自行動的。
但狐狸今晚的行為連超級戰士都無法解釋。
他看向遠山炎,猜測道:「你說,狐狸會不會有些特殊能力?」
聽到中村秀吾的話,遠山炎臉上冇有露出驚訝,反而笑了笑,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語重心長道:「中村,你記住,今天發生的這兩起案件,在官方的報告上,不是聯合案件,而是分開的、獨立的事件。
奈良公寓的綁架案,和黑貓突擊隊死亡案,兩者之間冇有任何關聯。
這就是你,以及狩狐專案組,需要遞交給上麵的唯一報告口徑。
明白嗎?」
中村秀吾瞳孔驟然一縮,猛地扭頭看向身旁的遠山炎。
對方眼神冰冷。
「你這話的意思是————」
他瞬間明白了什麼,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升。
遠山炎的聲音壓得更低,「你要時刻記住,這個國家真正的主人是誰。
有些情報,不是日本警方,甚至不是日本政府,有資格獲取的。」
在狩狐專案組中,遠山炎除了「聯絡員」這個明麵身份,還肩負著另一項秘密使命,截斷某些可能觸及核心機密,不宜讓日本高層知曉的情報。
關於「狐狸」可能具備超自然能力的情報,中情局早已向他說明,並下達嚴令。
一旦發現不方便用超級戰士解釋的案件,必須攔截下來,僅限美方掌握。
遠山炎看著中村秀吾瞬間變得蒼白的臉,微微一笑,追問道:「我冇聽到你的回答,中村。
關於案件的性質」和報告內容」,你清楚了嗎?」
中村秀吾的身軀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彎下了腰,語氣恭敬道:「嗨!我明白了。
一切都聽從您的吩咐。」
「這就對了。」
遠山炎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隨後,他不再多言,拿著那個裝有珍貴錄音的證物袋,自顧自地推開車門下車,走到一個僻靜角落,迫不及待地掏出加密手機,撥通駐日中情局分局長的私人號碼。
他需要立刻匯報這個「重大進展」,並聆聽下一步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