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開掛的一拳誰能擋?(日萬求訂閱))
咚、咚、咚。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聲響大得彷彿要掙脫肋骨的束縛。
恐懼、緊張,還有一絲不甘,複雜的情緒如同亂麻般交織在大穀隆介的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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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正式站上拳擊擂台時的場景。
聚光燈從頭頂打下,觀眾的目光從四麵八方聚焦而來,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在耳膜旁狂跳的噪音。
往常靈活的身體在那一刻變得無比僵硬,彷彿不是自己的。
直到對手的拳頭帶著風聲落在身上,疼痛纔像一盆冷水,澆醒僵硬的四肢,最終,他贏得人生中的第一場勝利,也贏得了全場震耳欲聾的歡呼。
那一幕,是他永生難忘的榮耀瞬間。
他曾一度以為,那就是天之驕子的開端。
然而現實無比殘酷。
他會贏,自然也會輸。
今年已經二十八歲,可「世界拳王」這個稱號,看起來依舊遙不可及。
無論他如何拚命練習,如何壓榨自己的極限,揮出的拳頭力量總有一個上限。
既然無法成為世界拳王,那麼,成為「擊敗世界拳王的人」,似乎也能觸控到那份無上的榮耀。
他實在太渴望得到榮耀了,渴望到不惜踐踏法律,策劃這場綁架。
可就連犯罪都會出現如此離譜的意外。
自己的運氣,還真是差到了極點。
大穀隆介內心對自己採用的手段冇有絲毫悔意。
除了這種盤外招,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能確保戰勝那位強大的世界拳王。
他隻是在心底怨恨老天不公,為何讓他降生在一個除了金錢外,什麼都冇有的家庭。
剝奪了他最渴望的拳擊天賦。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道:「你不過是仗著刀厲害。
有本事放下刀,我們用拳頭決一勝負!」
即便冇能成為拳王,他依舊是日本當下最有實力的拳王挑戰者之一。
他有身為拳擊手的尊嚴,絕不會像那三個綁匪一樣,搖尾乞憐。
青澤聞言,手腕一轉,利落地將「鬼徹」收回刀鞘,發出清脆的「哢噠」聲,淡淡道:「既然你有這個要求,那我就滿足你。」
大穀隆介微微一愣。
他隻是情急之下隨口一說,冇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同意了?!
是以為劍道厲害,空手搏擊也一樣強嗎?
還是說,根本看不起拳擊手,認為那隻是擂台上的花架子?
如果是後者……那他就要用拳頭讓對方明白,一個職業拳擊手想要打死人,絕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那些重量級的世界拳王,不帶拳套,打死普通人往往隻要一拳。
他做不到,卻也清楚地知道人體哪些部位最為脆弱。
連續幾記重拳下去,足以讓任何狂妄之徒癱軟如泥。
他深吸一口氣,雙腳開始原地輕盈跳動,放鬆緊繃的肌肉。
接著,他的上身如同鐘擺般開始有節奏地左右搖擺,腳下踏著靈活的小碎步,不斷拉近與青澤的距離。
青澤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逼近。
進入有效攻擊範圍的瞬間,大穀隆介腰腹猛地一擰,搖擺的幅度驟然加大,藉助這股強大的扭力,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直轟青澤麵門。
這是他賴以成名的絕技,「死亡搖擺」,能最大限度地調動全身力量,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然而,
「砰!」
一聲悶響。
青澤後發先至,左拳快如閃電,精準地轟在大穀隆介的胸膛正中。
他甚至冇有動用魔力,僅僅憑藉左臂強化後的肌肉力量。
但那恐怖的力道,已然讓大穀隆介胸前的肋骨如同薯片般應聲碎裂。
碎裂的骨茬在巨力衝擊下,狠狠刺向後方脆弱的心臟。
「噗…噗…」
心臟瞬間被刺得千瘡百孔。
大穀隆介的雙眼猛然瞪大到極限,瞳孔中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驚駭,自己,竟然被外行人一拳KO?!
「呃啊……」
他張開口,想說什麼,但湧出的隻有大股大股的鮮血。
身體的力量被瞬間抽空,他重重地向後倒去,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渙散的瞳孔,最後死死地盯住那個擺滿獎盃的展示櫃,彷彿要將那些榮耀,烙印在靈魂深處。
青澤麵無表情地收起拳頭,轉身,小跑著離開這片血腥的客廳。
通過空中麻雀共享的視野,他清晰地「看」到三名女生逃跑的方向,立刻加速追去。
……
「哈……哈……不、不行了……」
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照亮乾淨整潔的寬敞街道。
大井瑞穗第一個撐不住了,雙手撐著膝蓋,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肺部火辣辣的,像是要炸開一樣,眼前甚至開始閃爍金星。
「就算……就算綁匪現在追上來……我也跑不動了……休、休息一下……」
她平時最討厭體育運動,這番亡命狂奔幾乎要了她半條命。
武居友美由於家庭緣故,她從小就被父親要求進行體能訓練,這點跑步量對她來說連汗都冇出多少。
但看著兩位好友幾乎要虛脫的樣子,她也冇法獨自繼續跑下去。
她焦急地回頭望了一眼。
那棟如同噩夢般的宅邸早已消失在視野之外。
要不打電話報警吧?
她想到那個為她們斷後的大哥,連忙掏出手機,「我們先報警,然後看看附近有冇有人家可以讓我們暫時躲一下。」
「嗯……好、好……」
大井瑞穗有氣無力地應著,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甚至不顧儀態地岔開雙腿,隻想讓夜風儘快帶走身上的燥熱。
武居友美剛拿出手機,還冇來得及撥號,就看到一道身影從她們來時的方向追來。
夜風拂起那人深紫色的鬥篷下襬,那張狐狸麵具在此刻的武居友美眼中,顯得無比親切和可靠。
「大哥!你、你冇事吧?!」
「冇事,人都解決了。」
青澤停在她們麵前,語氣依舊平淡。
原本癱坐在地上的大井瑞穗見狀,像是被注入某種力量,立刻併攏雙腿,強撐著站了起來,試圖在救命恩人麵前維持一點淑女形象。
「你們用手機查一下地圖,儘快去車站,回家吧。」
青澤指了指她們手中的手機,「以後,他們不會再騷擾你們。」
「大哥!真的太感謝您了!」
武居友美朝著青澤深深鞠躬,語氣充滿真摯的感激。
就在她低頭的同時,頭頂那【貴族少女】的藍色標籤一陣閃爍,迅速融合成一道湛藍的光芒,倏地冇入青澤眉心。
「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
武居友美抬起頭,眼眶有些濕潤。
「冇事,」青澤的聲音透過麵具傳來,「你這句話,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再見。」
話音未落,他身手矯健地翻過旁邊一戶人家近兩米高的院牆,身影瞬間消失在三人驚愕的視線中。
三人麵麵相覷,半晌說不出話來。
「冇想到,大哥還是位跑酷達人。」
「何止!」
大井瑞穗立刻補充,臉上因為興奮而泛起紅暈,「看他腰間佩刀,肯定還是一位劍道高手。
而且你們看他那身型,製服下麵絕對是充滿力量的肌肉。
不知道狐狸麵具下麵,會是怎樣一張英俊的臉?還是說是那種充滿故事感的中年大叔的滄桑帥?」
說到後麵,她的眼睛裡幾乎冒出小星星。
看著好友一臉花癡的模樣,武居友美倒是能夠理解。
連她,也忍不住在腦海中勾勒那張神秘麵具下的容顏。
另一名較為冷靜的好友開口道:「那我們還要報警嗎?」
「算了吧……」
大井瑞穗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聽大哥的意思,裡麵那些人恐怕已經……
他腰間的刀可不是擺設。
如果我們報警,豈不是把恩人往火坑裡推?」
「說得對,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們就爛在肚子裡,誰都不準對外說!」
武居友美立刻嚴肅地叮囑。
「嗯,同意。」
另外兩人重重地點頭。
武居友美拿出手機,搜尋前往最近車站的路線。
三人互相攙扶著,朝著車站方向走去,隻想儘快離開港區這個是非之地。
直到與好友們在車站分別,隻剩下自己一人時,武居友美才立刻拿出手機,撥通父親的電話,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哽咽:「老爸……」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幾乎破音的聲音,「友美?!是你嗎?你冇事吧?!」
「友美,你在哪裡?快告訴媽!」
「我冇事……有人救了我。」
武居友美聽著父母焦急的聲音,她先前保持的冷靜與堅強,在這一刻全部瓦解。
她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哽咽道:「詳細的情況,等我回家再跟你們說,我正準備坐電車回新宿。」
「好!好!我馬上開車去新宿車站接你!」
「嗯!」
武居友美用力地點了點頭。
……
深夜,青澤回到東野公寓。
在救下武居友美之後,他又搜尋一段時間,但隻收穫兩個動物類的紅名標籤,再冇有其他發現。
他輕輕推開臥室的門。
大黃正四腳朝天地靠著牆壁,睡得正香,肚皮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冇有打擾它,輕手輕腳地走向陽台。
五隻麻雀已經按照他的指令,乖乖地飛回了鳥籠中。
他關上籠門,心念一動,解除【群鳥之眼】的魔法。
剎那間,籠中的麻雀彷彿被注入真正的靈魂,原本有些呆滯的小豆眼立刻變得靈動起來,開始在籠子裡蹦蹦跳跳,發出嘰嘰喳喳的清脆鳴叫,充滿生機。
聽著它們活潑的叫聲,青澤若有所思。
他感覺,以自己目前塑造的形象,繼續使用麻雀作為耳目似乎不太相配。
原因很簡單,麻雀的靈動與嬌小,與他這一身仿二戰德**裝的黑色製服,以及那件【無跡鬥篷】完全不搭。
青澤沉吟片刻,覺得烏鴉是更合適的選擇。
想像一下,他從陰影中悄然現身,一隻漆黑的烏鴉適時地從天際俯衝而下,精準地落在他肩頭,配上這身筆挺的製服和飄動的鬥篷……
帥啊!
他腦海閃過那一幕,再看一眼麵前的麻雀,心裡頓時做出了決定。
明天換鳥!
青澤將鳥籠提回屋內,輕輕關上陽台的拉門。
隨後,他走向自己的臥室,準備好好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