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陽的餘暉透過衛生間狹小的氣窗,在瓷磚地上投下斜斜的金色光斑。空氣裡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清香,混雜著一點潮濕的水汽。
白玥小心翼翼地踩上那張特意搬來的矮腳凳。凳子有點搖晃,她下意識地扶了一下冰冷的洗手檯邊緣,穩住身體。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投向掛在牆上的那麵半身鏡。
鏡子裏映出一個纖細的身影。
她穿著那條新買的純白色連衣裙。棉質的布料柔軟垂順,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兩條筆直纖細的小腿。腳上是那雙同樣嶄新的白色休閑鞋,鞋帶係得一絲不苟。
她的目光緩緩上移,最終定格在自己的胸口。
那裏,不再是記憶中一馬平川的平坦。那件粉紅色的蕾絲運動內衣,像一層精心設計的柔軟花瓣,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初初發育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雖然依舊小巧,但不再是孩童般的稚嫩。那一點點的凸起,在純白連衣裙的映襯下,勾勒出少女特有的、青澀又柔軟的曲線。
白玥的心臟砰砰直跳,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她甚至能感覺到胸腔裡那點溫熱在加速流動,彷彿在呼應著鏡中那微小的變化。
她微微吸了口氣,挺直了背脊,試圖讓那點曲線在鏡子裏顯得更清晰一些。
鏡中的少女,銀色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淡紅色的眼眸因為專註而顯得格外明亮。白色的連衣裙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帶著一種不諳世事的純凈感。
而胸口那一點粉色的蕾絲邊緣,從領口若隱若現地透出,像是不小心泄露的秘密,又像是精心點綴的裝飾,為這份純凈增添了一抹屬於少女的、隱秘的嬌媚。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裡充滿了新奇、羞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了……”
她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
她伸出手指,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極其小心地、輕輕地碰了碰胸口那微微隆起的柔軟弧度。
指尖傳來的觸感溫熱而真實,帶著一種奇異的、屬於她自己的生命力。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悄然滋生——那不再是孩童的身體,它在悄悄地、固執地向著另一個方向生長。
白玥看著鏡子裏那個穿著白裙、胸口有了小小起伏的少女,淡紅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她討厭自己那副怪物的模樣,她隻想要做一個普通的女孩,一個能被哥哥喜歡的女孩。
所以,她才會如此在意這具身體的變化,在意這具身體在哥哥眼中的樣子。
她希望自己看起來更“正常”,更“好看”,更像一個……值得被喜歡的女孩。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努力彎起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鏡中的少女也回以微笑,隻是那笑容裡還帶著點生澀和緊張。
“哥哥……會喜歡這樣的嗎?”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小聲地問著,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忐忑。
衛生間裏安靜下來,隻有她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敲打著寂靜的空氣。
洗完澡後,穿著連衣裙的白玥坐在小床上,白玥仔細的感受著身體裏流動的力量。
按照哥哥所說的,這股力量應該就是靈力了,隻不過好像被自己所影響了,原本淡黃色的靈力,此刻已經變成一片猩紅。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遊戲當中的大反派一樣,這種力量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很可惜她又很需要這股力量,否則她連站在哥哥身邊的機會都沒有。
她一邊修鍊著,一邊在站在窗戶邊上的椅子上等著林墨回來,正如同當初哥哥那大雨傾盆的時候窗戶邊上看到了自己,然後把自己撿回來一樣。
淡淡猩紅色,從白玥的身上冒出,按照哥哥給她的講解,這是要練氣三層纔可以施展出來的神識。
但她的好像有點不一樣,按理說神識應該是沒有顏色的,而且探查的距離和精度也是和修為掛鈎的。
可是她呢,神識不僅僅是有著猩紅顏色,而且範圍也大得嚇人,就比如現在她就能“看到”一公裡以外的事物。
若是聚成一條線的話,可能還會更遠一些,白玥也不知道這個情況算好還是算壞,但目前來看自己的力量越強,對哥哥的幫助應該是越大的。
白玥依舊安靜地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周身瀰漫著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猩紅色光暈。她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觸鬚,向著遠處蔓延,捕捉著夜風中傳來的零星聲響和模糊景象。
突然,她長長的銀色睫毛顫動了一下,淡紅色的眼眸倏地睜開,裏麵的專註和警惕瞬間化為純粹的欣喜。
她輕盈地從椅子上跳下,甚至顧不上穿鞋,赤著腳丫就啪嗒啪嗒地跑向門口。
“哥哥回來了!”她心裏雀躍地想著,那股龐大的神識早已“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正一步步走上樓梯。
門鎖傳來輕微的轉動聲。
白玥立刻站直了身子,小手緊張地捏著白色連衣裙的裙擺,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讓自己那一點點微小的曲線看起來更明顯些。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又乖巧。
門開了。
林墨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哥哥!”白玥小聲地喊道,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開心。
林墨走進屋,反手關上門,目光自然地落在白玥身上。當看到她穿著那身嶄新的白色連衣裙,赤著腳站在地板上時,他眼神微微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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