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玥很詭異,但自己已經和她糾纏在一起了,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即便這個小丫頭真的是某種特殊的存在,那她現在也是站在他這邊的,對於他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但林墨不知道的是,在白玥的意識空間內。
“你…你你你…你幹什麼突然出現,還突然控製我的身體!!”
白玥質問著,在空間當中和她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
“那種攻擊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的,我必須出現。”
神性白玥,無視了白玥的控告,直接消散,化作了一塊詭異的麵具,靜靜的飄在半空,似乎不想和她爭辯。
與此同時,林墨也利用太虛戒,把那個偽裝種的屍體收了起來,不同於之前的上位種中的混合種,這個偽裝種擁有的氣血量明顯太少了,如果要煉製氣血丹的話,還是不太夠的。
他參考了一下之前煉製出來的三枚丹藥,估算了一下,發現大概還要四隻偽裝種才能練出一枚丹藥。
果然還是得儘快進入異種位麵,那裏對現在的他來說纔是天堂,而且他也有一件事情隱瞞了下來沒有告訴夏芊雨。
自己的目標可不僅僅是那些能量結晶。
“走吧,去找下一個…!”
林墨似乎已經相信白玥所說的話語了,對著她安撫道。
“嗯嗯!”
…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王珊珊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快三天了。期間無論父親王磊如何勸說,甚至威脅,她都拒絕去學校,整日蜷縮在床角,精神恍惚。
王磊起初以為是她母親被章怡被氣回孃家的事影響了女兒,雖然焦頭爛額於公司事務和家庭矛盾,但也隻當是女兒鬧脾氣,並未太過深究。
直到這天下午,轄區警察上門,例行詢問關於她同學田靜的一些情況,特別是田靜失蹤前的細節。警察的態度雖然客氣,但王磊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送走警察後,王磊立刻開啟電腦,搜尋與“田靜”、“別墅區”相關的關鍵詞。
網路上層出不窮的資訊和那些觸目驚心的討論瞬間湧入他的眼簾。
當他終於拚湊出事件的全貌——造謠的源頭自己的女兒居然也有參與。
王磊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他猛地想起幾天前,女兒似乎動用過他的關係,聯絡過公司公關部的負責人。
中年企業家對社交媒體運營並不精通,但他有他的方法。他立刻讓助理調取了近期公司公關部合作的幾個網路大V的名單,並親自在微博和小紅書上搜尋相關話題。
果不其然!他清晰地看到,好幾個掛著自家公司合作標識(藍V或特定認證)的營銷賬號,正在相關話題下帶節奏,發表著一些極具引導性和暗示性的言論,試圖將輿論焦點引向所謂的“校園霸淩”和“打人”,模糊案件本身。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通過網友的截圖和存檔,他看到了自己女兒王珊珊那個幾乎已經等同於實名認證的社交賬號,在事件初期釋出的一篇極其情緒化、充滿主觀臆斷和指責的“小作文”!儘管原帖已被刪除,但網際網路的記憶無處不在,那篇小作文早已被無數人截圖儲存,成了攻擊他們家的“鐵證”之一。
“胡鬧!簡直是胡鬧!”王磊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砸在昂貴的實木書桌上。
他此刻才明白,女兒這幾天的恐懼和自閉,絕非簡單的鬧脾氣或因為母親離開,而是她自己親手點燃了這場幾乎要燒毀這個家的輿論之火,並且徹底失控了!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向王珊珊緊閉的房門,這一次,他必須問個明白!
王磊站在女兒緊閉的房門前,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怒火和一種莫名的不安。
他抬手,重重敲了敲門。
“珊珊!開門!我知道你沒睡!我們得談談!”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是那種在商場上慣用的、足以讓下屬噤若寒蟬的語氣。
門內一片死寂。
“王珊珊!別讓我說第二遍!”王磊的耐心耗盡,握住門把手試圖擰開,卻發現門被從裏麵反鎖了。
這徹底激怒了他。他後退一步,猛地抬腳踹在門鎖附近!
“砰!”
昂貴的實木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鎖舌崩裂,房門洞開。
房間窗簾緊閉,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了香水和不潔氣味的甜膩氣息。王珊珊果然蜷縮在床角,用厚厚的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
但那眼神……不再是前幾天單純的恐懼和恍惚,而是摻雜了一種詭異的、冰冷的陌生感,像在打量一個闖入巢穴的不速之客。
王磊被這眼神看得心頭一悸,但盛怒之下並未深想。
他幾步走到床邊,將手機螢幕幾乎懟到女兒臉上,上麵正是她那篇被截圖儲存的“小作文”。
“這是不是你乾的?!啊?!用公司的資源去乾這種蠢事!你知道現在外麵鬧成什麼樣子了嗎?!這種事情是你能胡亂造謠的嗎?!”王磊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王珊珊的身體細微地抖了一下,看到她這副模樣,王磊的心軟了一瞬,但想到後果,語氣依舊強硬:“害怕?現在知道害怕了?!立刻用你的賬號發道歉宣告,承認錯誤,就說你是道聽途說,情緒激動才
“不!”王珊珊突然尖叫起來,打斷了他的話,反應激烈得出乎意料,“不能道歉!發了就全完了!所有人都會罵死我的!不行!”
她的抗拒如此堅決,甚至帶著一絲歇斯底裡的瘋狂,讓王磊愣住。這不像他認知中那個雖然驕縱但還算聽話的女兒。
就在父女倆僵持不下時,王珊珊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有瞬間的渙散和變化,彷彿有另一重瞳仁在深處一閃而過。
她臉上的恐懼潮水般退去,一種極其不自然的、近乎麵具般的平靜浮現出來。
她緩緩抬起頭,直視著王磊,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平滑,帶著一種非人的質感:“爸爸,你說得對。事情已經發生了,道歉……毫無意義。”
王磊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和詭異的聲線嚇了一跳,心底那股不安驟然放大:“你…你怎麼了?”
“我沒怎麼。”王珊珊的嘴角極其僵硬地向上扯了扯,形成一個怪異的笑容,“我隻是想明白了我是誰,多虧了你啊,讓這個女孩的意識徹底崩潰了。”
她說著,慢慢掀開被子,走下床。動作似乎有些不太協調,像是初學走路的木偶,帶著一種生硬的流暢感。
王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你……你是誰?”
“我……”王珊珊的聲音依舊平滑,卻透出冰冷的寒意,“幫我。”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王珊珊的右臂衣袖驟然破裂,麵板下的骨骼和肌肉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嚓”聲,迅速扭曲、變形、延伸!眨眼間,她的整條右臂竟然化作一柄長達一米、閃爍著金屬般幽冷光澤的猙獰骨刃!刃口鋒利無比,微微震顫著,發出低不可聞的嗡鳴。
與此同時,她的左臂同樣發生劇變,小臂和手背的麵板迅速角質化,蔓延、增厚,轉瞬間形成一麵覆蓋了整個左臂的、厚重如甲殼般的灰白色盾牌!盾牌表麵佈滿粗糙而堅韌的紋路,看起來堅不可摧。
利刃!甲盾!
王磊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超乎想像、堪比恐怖電影的場景。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的身體變成非人的怪物,極致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怪…怪物!!!”他失聲尖叫,轉身就想逃跑。
但已經太晚了。
“死吧。”王珊珊,或者說寄生在她體內的混合種,輕輕吐出兩個字。
化作利刃的右臂毫無徵兆地疾刺而出!
“噗嗤——”
鋒銳無匹的骨刃輕而易舉地刺穿了王磊昂貴的西裝和胸膛,從他背後透出,刃尖滴落著溫熱的鮮血。
王磊臉上的驚恐和困惑凝固了。他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沒入自己身體的怪物手臂,又緩緩抬頭,看向眼前那張既熟悉又無比陌生的女兒的臉。
王珊珊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有一片徹底的、非人的冷漠。
那雙眼睛裏,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情感也徹底消失,隻剩下捕獵者的冰冷和殘忍。
“寄生。”王珊珊冷漠的說道。
刺入王磊體內的骨刃微微蠕動,一些細微到肉眼難以察覺的、類似孢子的微小生物組織,順著傷口迅速湧入他的血液和內臟之中。
王磊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眼神徹底黯淡下去,生命氣息飛速流逝。
混合種抽回利刃,王磊的屍體軟倒在地毯上,鮮血迅速洇開。
它(她)站在原地,利刃和甲盾緩緩收縮、變形,重新變回人類手臂的模樣,隻是破損的衣袖無法復原。
與此同時,那倒在地上的王磊屍體,忽然又詭異的站了起來。
“需要…清理…和偽裝……”它斷斷續續地自言自語,聲音開始模仿王磊的語調,但卻無比生硬。
它開始笨拙地拖動著自己的身體,試圖處理現場,自己身上濺射出來的血液。
“如今,應對人類的武器,種群已經針對演化出了,偽裝,利刃,甲盾,寄生這四種特化的能力!”
“也是時候開始反擊了!”
王珊珊的語氣很是冷漠,在她族群的意識網中,有一段一位上位種被人類殺掉的畫麵。
而那個人類正是,這個軀體的一個同校的學生。
有意思,這個人類使用的力量,很像是母體身體中的那枚晶體裏的力量。
這個世界的生物好像天生就能使用那種力量一樣,不像它們隻能利用那種力量不斷的加速衍化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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