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沒用……”她沮喪地抬頭,眼睛有點紅,“我是不是很笨啊……”
林墨確實有點失望,但看她那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軟了下來:“不是你的問題,是這功法可能不適合你。”
但白玥顯然會錯意了,以為林墨對她失望了,頓時慌得眼淚直打轉:“哥哥別不要我!我會努力的!我再試一次!”
說著就撲過來抱住林墨的胳膊,眼淚汪汪的,好像生怕被拋棄的小動物。
林墨無奈地拍拍她的背:“瞎想什麼,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
“可是哥哥你失望了……”白玥把臉埋在他衣服裡,悶悶地說。
“是對功法失望,不是對你。”林墨試圖講道理。
但白玥根本聽不進去,反而抱得更緊了,小聲嘟囔:“哥哥,我有點害怕……能不能今晚跟你一起睡?就一晚……”
此話一出林墨知道這丫頭之前的傷心全都是裝的,完全就是在找藉口,但看她眼睛紅紅的樣子,還是心軟了。
“就今晚。”他淡淡地說。
白玥立刻破涕為笑,飛快地爬進被窩,乖乖躺好,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林墨。
林墨搖搖頭,揮手熄了燈,繼續打坐修鍊。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白玥悄悄挪了過來,先是頭髮掃到他手臂,然後腳不小心碰到他,最後乾脆整個人貼過來,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腦袋靠在他身邊。
林墨本想推開她,但忽然想到今天下午陳沉軍那興奮的模樣,莫名的感到一陣煩躁。
“算了。”他輕聲自語,繼續閉目修鍊。
黑暗中,白玥嘴角悄悄揚起一個得逞的微笑,往林墨身邊又蹭了蹭,睡得更熟了。
…
睡夢中,白玥的意識漸漸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這裏沒有聲音,沒有光線,隻有無邊無際的虛無。她有些茫然地漂浮著,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隻覺得一種莫名的空虛和孤寂包裹著她。
幾乎是本能一樣的反應,她大聲的呼喊著林墨,但這一次確沒有任何反應,好像隻剩下了虛無。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時,前方的黑暗中,一點微光忽然亮起。
一個詭異的麵具出現在了她的麵前,麵具的材質似玉非玉,似骨非骨,呈現出一種冰冷的蒼白。
它的造型極其簡潔,沒有任何繁複的花紋,隻有光滑的曲麵和兩個空洞的眼眶。眼眶內是一片深邃的黑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也吞噬一切注視它的心神。
最詭異的是,麵具的嘴角部位,刻著一道極淡、卻異常清晰的弧度。
那不是一個微笑。
那弧度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是嘲諷,是憐憫,是洞悉一切的冷漠,又彷彿是對萬物眾生的某種無聲質問。
它靜靜地懸浮在那裏,散發著微弱而恆定的白光,成為這片黑暗虛空中唯一的存在。
白玥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這麵具給她一種極其古老、極其詭異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想要遠離。但她的意識卻像被釘住了一樣,無法移開目光,隻能怔怔地與那對空洞的眼眶對視。
下一刻,一個人影在麵具的背後出現,一個和白玥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孩站在了麵具的後麵。
麵具就像是被吸引了一樣,直接附著在了對方的臉上。
白玥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到了,像個小女孩一樣的叫著哥哥,拋開她那對林墨幾乎病態一樣的愛戀,她終究夜隻是個十六歲的女孩,哪裏見過這種詭異的場景。
想喊哥哥卻發不出聲音,想逃跑卻動彈不得。
她看著那個戴著自己臉龐的麵具女孩,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呀!”
戴著麵具的女孩靜靜地看著她,那麵具上的詭異弧度似乎沒有任何變化,但聲音卻直接響在白玥的腦海裡,平靜得可怕:“你應該早就有了猜測吧。我就是你腦海裡經常出現的那個聲音。”
白玥一愣,隨即想起那些時不時冒出來的、慫恿她去親近林墨、甚至帶著些陰暗念頭的低語……她一直以為那是自己壓抑太久產生的胡思亂想。
“你…你是我…想出來的?”白玥試圖理解。
麵具女孩輕輕搖頭,動作僵硬得不似活人:“不。我是你的一部分,是你為了保護自己而分離出來的‘能力’的雛形。
是你潛意識裏,真正想要成為的樣子——足夠冷靜,足夠自私,足夠……有力量去得到你想要的。”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自己臉上冰冷的麵具:“之所以是這副模樣,是因為你啊,白玥。”
“過去的你,為了掩蓋這頭銀髮和這雙紅眼,為了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不總是戴著各種各樣的‘麵具’嗎?乖巧的、順從的、討人喜歡的……麵具戴久了,連你自己都快忘了真實的情緒該是什麼樣子。”
“所以,我的顯現,自然也就成了‘麵具’。”女孩的聲音裡聽不出嘲諷,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這就是你能力的體現,也是你內心最真實的對映。”
白玥怔住了,看著那個戴著自己臉孔麵具的詭異存在,一時間忘了害怕。
能力?我……真的有特殊能力?
“我……我能幫助到哥哥了!?我也有超能力了,我也能修鍊了?!”她喃喃問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對方臉上那蒼白的麵具,擔心害怕的情緒在這一刻似乎消失了。
“對,簡單來說,你的能力是一種概念性的擬態…!”
忽然白玥打斷了她,“不對啊,我為什麼會有超能力,哥哥給我的那個修鍊方法根本沒有用,而且你為什麼以前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這應該問你自己呀,白玥!”
麵具淡淡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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