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那一幕,也被陳倩茗等人看在了眼裏。
林墨洗白的那視訊她也看了,結果並不出乎她的意料,畢竟作為一個養魚大師,她對於自己池塘裡的魚還是很瞭解的。
隻不過自從林墨不追她後,最近的變化確實有些讓她看不懂了。
尤其是剛才發生的一幕,林墨接觸的那個女孩明顯就不是什麼普通人一樣,之前她上廁所的時候見到過,即便是校領導也都是笑著請她去辦公室的,還有那個隔壁班的陳沉軍,
她可是從未見過,對方居然對著別人鞠躬,而且還是對著林墨。
甚至那個視訊也極其離譜,她印象裡的林墨一米七,長得瘦,體育也一般,是那種很普通的一個男生而已。
結果呢?在那個視訊裡,現在居然能一腳能把人踢飛出去?
他什麼時候這麼能耐了?就是上個月對方都還在給自己送早飯來著……
陳倩茗不明白,她想問問林墨,卻又拉不下臉,在她心裏,林墨早就和她不是一路人了。
“算了,打架厲害又能如何?現代社會誰還崇尚打打殺殺?法律在那裏擺著呢,再能打,麵對槍不也沒轍。”
她心中暗道。
終究還是兩種人罷了。
陳倩茗不再思考這些無關要緊的事,微微蹙著眉,下意識地又朝乒乓球枱那邊瞥了一眼,恰好看到林墨正平靜地對那位氣質冷艷的轉校生說著什麼,而對方則全神貫注地聽著。
這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關注,卻立刻被她身邊亦步亦趨的陳堯安捕捉到了。
陳堯安手裏還拿著一瓶剛從小賣部買來的、瓶身上甚至凝著水珠的冰鎮果汁,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正準備遞給陳倩茗。
“倩茗,體育課累了沒,渴了吧?你最愛的水蜜桃味……”他的話音未落,就發現陳倩茗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而是越過人群,落在了那個他的同桌林墨身上。
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就竄上了陳堯安的腦門。
怎麼又是林墨,那個明明已經被倩茗明確拒絕、本該灰溜溜滾出他們視野的傢夥,
最近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先是在網上出了風頭,現實裡又意外英雄救美了那個學妹白玥,更可氣的是,他身邊怎麼又冒出來一個質量高得離譜的女生?
但最讓陳堯安無法忍受的,是陳倩茗那看似不在意,實則依舊會被林墨牽扯注意力的眼神!
他費盡心思地討好,每天早餐零食不間斷,隨叫隨到,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卻似乎永遠比不過那個已經“離開”的林墨偶爾掀起的一點波瀾!
強烈的嫉妒和不甘瞬間淹沒了陳堯安。他臉上的笑容僵硬了,遞出果汁的手也頓在了半空。
他順著陳倩茗的目光死死盯了林墨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怨憤,但很快,他又強行將這股情緒壓了下去,轉而用一種刻意貶低的、酸溜溜的語氣對陳倩茗說道,“嘖,倩茗,你看他幹嘛呀?不就是運氣好蹭上來國家打擊霸淩的風波嘛,網上火兩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他湊近一步,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自以為是的瞭然:“要我說,真正有本事的,哪需要靠打架博眼球?你看他旁邊那女的,穿得人模人樣,指不定是哪兒來的轉校生,沒見過世麵,才被他那套虛的給唬住了。”
陳堯安說著,又把冰鎮果汁往陳倩茗麵前送了送,臉上重新擠出討好的笑容,試圖將她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倩茗,別管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了。喝點果汁降降溫,下午放學想去看電影嗎?新上映的那部哪吒二,聽說很不錯……”
他的姿態卑微又急切,像一隻拚命搖著尾巴渴望主人關注的小狗,卻又忍不住對著假想的敵人齜牙咧嘴,試圖通過貶低對方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陳倩茗被他的聲音喚回神,目光從林墨那邊收回來,落在陳堯安那張寫滿了殷勤和一絲掩飾不住惱怒的臉上,以及那瓶遞到眼前的果汁。
她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和……輕蔑。
她當然看得出陳堯安那點小心思,這種通過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的伎倆,在她看來幼稚又可笑。
林墨的變化或許讓她困惑,但陳堯安這種毫無長進、隻知道一味跪舔的行為,更讓她覺得索然無味。
她沒有接那瓶果汁,隻是淡淡地瞥了陳堯安一眼,語氣疏離:“不了,謝謝,我不渴。”
說完,她不再看陳堯安瞬間垮下去的臉色,轉身對旁邊幾個同樣在看熱鬧的小姐妹說道:“走了,沒什麼好看的,快上課了。”
她率先邁步離開,姿態優雅,彷彿剛才那一瞬間的失神從未發生過。
陳堯安舉著果汁,僵在原地,看著陳倩茗毫不留戀的背影,又扭頭狠狠瞪了一眼遠處乒乓球枱旁的林墨,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隻能悻悻地收回手,咬著牙,快步跟了上去,嘴裏還在不住地說著:“倩茗,那你晚上想吃什麼?我知道一家新開的西餐……”
他的聲音漸漸遠去,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懊惱和固執,依舊沉浸在自己編織的舔狗美夢裏,試圖用更多的付出來換取女神一絲垂青,卻渾然不覺,自己在她心中,早已和林墨……甚至和那個他看不起的、“隻會打架”的林墨,落入了截然不同、卻同樣無法真正觸及她的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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