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隻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腦門,又好氣又好笑。
他忍不住伸手,精準地捏住白玥那隻正在“比劃”的小手,力道不重,卻帶著點懲戒的意味。
“你這丫頭,”他聲音裏帶著無奈的縱容,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心頭微動,“腦袋裏整天都在琢磨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他凝視著白玥那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淡紅色眼眸,心底忽然掠過一絲異樣——這小傢夥,最近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樣了。
是了,自從那次在歸途中心照不宣地迴避了彼此的秘密後,她似乎徹底卸下了某種無形的束縛。
不再是那個隻敢怯生生依賴他的小可憐,而是更加肆無忌憚地展露著本性,撒嬌、耍賴、甚至像現在這樣,用最天真無邪的表情說著最撩撥人心的話。
這變化……是因為真正敞開心扉,把自己完全當成了他的女朋友?還是說,眼前這個帶著點小惡魔屬性的狡黠少女,纔是她靈魂深處被壓抑已久的真實模樣?
“嗚嗚……”白玥立刻配合地皺起小臉,發出軟糯的嗚咽,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那雙紅眸裡閃爍的光芒卻出賣了她,裏麵盛滿了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蜜。
她順勢將身體微微前傾,幾乎要貼上林墨的手臂,仰著小臉,用一種混合著控訴和誘惑的語氣說道:“好可怕呀,哥哥的控製慾也太強了吧?連小玥在腦袋裏偷偷想什麼都要管嗎?”
她頓了頓,長長的睫毛撲閃著,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專註和認真,彷彿在訴說一個神聖的秘密:“不過……可以哦。”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小玥一直以來,腦袋裏想的……都隻有哥哥一個人哦。”她微微歪頭,像是在進行一項極其重要的計算,然後報出一個精確到個位的數字:“從遇見哥哥那天起,到今天下午三點二十七分,小玥一共想了哥哥……次呢!”
“唔,好疼……”話音未落,她的小臉就被林墨略帶懲罰性地捏住了。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林墨心頭微微一盪。少女的臉頰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溫熱的彈性和細膩的膚感,像剛蒸好的、裹著糖霜的糯米糰子。
輕輕一捏,那軟彈的肌膚便微微凹陷下去,指腹彷彿陷入一片溫軟的雲朵裡,帶著令人上癮的觸感。
那細膩的彈性彷彿有魔力,讓人一不留神就會沉溺其中,想要更用力地揉捏,卻又怕真的弄疼了她。
林墨看著她被捏得微微嘟起的粉嫩唇瓣,和那雙依舊盛滿笑意、毫無怨懟的紅眸,心底那點無奈和窘迫,終究還是化作了指尖更輕柔的摩挲。
林墨的手指還停留在白玥溫軟的臉頰上,那細膩彈性的觸感彷彿帶著魔力,讓他一時忘了收回。
白玥卻已經像隻被順毛後活力四射的小獸,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淡紅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迫不及待的光芒。
“哥哥!我們去玩那個!”她指向不遠處在陽光下旋轉著、閃爍著夢幻光暈的旋轉木馬,聲音雀躍得如同出籠的鳥兒。沒
等林墨回應她真幼稚,她已經拽著他小跑過去。
排隊時,白玥緊緊挨著林墨,幾乎要嵌進他懷裏。
輪到他倆時,她無視了旁邊空著的漂亮獨角獸,徑直拉著林墨走向一匹並排雙人座的華麗白馬。
“哥哥,一起坐!”她仰著小臉,眼神裡是不容拒絕的期待和一絲狡黠。
林墨看著她那雙亮得驚人的紅眸,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隻能無奈地被她按在座位上。
音樂響起,木馬緩緩旋轉、上下起伏。白玥側坐著,雙手緊緊抱著林墨的胳膊,銀色的髮絲在微風中拂過他的頸側,帶來一陣微癢。
她仰著頭,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林墨的側臉,嘴角彎著甜蜜的弧度,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他們兩人和這旋轉的夢境。
“哥哥,”她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聲音輕得像羽毛,“這樣轉啊轉,好像要和小玥一起轉到天荒地老呢……”
她說著,腦袋輕輕靠在他肩上,滿足地閉上了眼睛,長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林墨身體微僵,感受著肩頭的重量和少女身上傳來的馨香,心底掠過一絲異樣的悸動。
這小妖精,無時無刻不在撩撥他。
下了旋轉木馬,白玥又盯上了旁邊的碰碰車場地。
她拉著林墨選了一輛粉色的雙人車,自己搶著坐到了駕駛位。
“哥哥坐穩咯!”她狡黠一笑,猛地踩下油門。小車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目標明確地撞向一輛孤零零的藍色小車,把裏麵的情侶撞得尖叫連連。
“哈哈!”白玥開心地笑起來,方向盤打得飛快,在場地裡橫衝直撞,專挑落單或情侶的車撞。
每一次撞擊帶來的震動,都讓她嬌小的身體更緊地貼向林墨,銀髮掃過他的下巴。
“你故意的吧?”林墨被她撞得東倒西歪,無奈地扶住她的腰穩住身形。
“才沒有!”白玥嘴上否認,嘴角卻高高揚起,趁著一次急轉彎的慣性,整個人幾乎撲進林墨懷裏,小手“不經意”地按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還輕輕撓了一下,“是車子自己不穩嘛!”
她抬起頭,眼神無辜又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林墨喉結滾動了一下,抓住她作亂的小手:“好好開車!”
“哦~”白玥拖長了調子應著,卻故意把車開得更猛,引來更多尖叫和碰撞。
她享受著這種在混亂中獨佔林墨懷抱的感覺,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宣告她的主權。
從碰碰車下來,白玥意猶未盡,又拉著林墨去玩海盜船。
巨大的船體在空中搖擺,幅度越來越大,失重感陣陣襲來。
當船體盪到最高點即將俯衝時,白玥忽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猛地撲進林墨懷裏,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小臉埋在他胸口。
“哥哥!我怕!”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也在微微發抖。
林墨下意識地摟緊她,:“瞎說,你根本就不怕!別亂摸!”
當船體俯衝而下,強烈的失重感讓其他乘客尖叫連連時,林墨卻清晰地感覺到,懷裏本該“害怕”的女孩,身體雖然緊貼著他,但顫抖的頻率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
她環在他腰上的手,甚至在他後背輕輕畫著圈。
俯衝結束,船體再次上升。白玥微微抬起頭,從林墨懷裏露出一雙眼睛,那裏麵哪有半分恐懼?分明是狡黠的笑意和一絲得逞的滿足。她飛快地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哥哥的懷抱……比安全帶還讓人安心呢!”
說完,又迅速把臉埋回去,彷彿剛才的撩撥隻是幻覺。
林墨:“……”
他算是明白了,這丫頭就是變著花樣找機會佔他便宜。
接下來是激流勇進。
兩人穿著雨衣坐進小船,沿著水道緩緩上升。
白玥顯得很興奮,指著前方高高的坡頂:“哥哥,等下衝下去的時候,我們會不會飛起來呀?”
小船爬到頂點,停頓的瞬間,白玥忽然轉過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林墨:“哥哥!抱緊我!”話音未落,小船已如離弦之箭般俯衝而下!
巨大的水花迎麵撲來,冰涼的水珠濺在臉上。
在失重和水聲的轟鳴中,林墨下意識地收緊手臂護住她。
白玥卻在他懷裏猛地抬起頭,隔著薄薄的雨衣,她的唇瓣精準地、帶著一絲涼意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印在了林墨的嘴角!
水花四濺,淹沒了這短暫而大膽的偷襲。
小船沖入水池,濺起更大的水幕。
白玥像隻偷腥成功的小貓,迅速縮回腦袋,抹了把臉上的水,指著林墨濕漉漉的頭髮和肩膀,咯咯直笑:“哥哥變成落湯雞啦!”彷彿剛才那個吻隻是水花飛濺的錯覺。
林墨看著她濕發貼在白皙臉頰、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心底那點被偷襲的錯愕也被衝散了,隻剩下無奈和一絲自己也未曾察覺的縱容。他抬手抹去她鼻尖上的水珠:“你也好不到哪去。”
白玥順勢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微涼的臉頰上蹭了蹭,眼神濕漉漉的,帶著撒嬌的意味:“那哥哥幫我擦乾嘛!”
在鬼屋幽暗曲折的通道裡,光線詭譎,音效陰森。
白玥緊緊抱著林墨的胳膊,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哥哥…這裏好黑…”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身體也微微發抖。
突然,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從拐角猛地彈出,伴隨著淒厲的尖叫!
“啊——!”白玥猛地撲進林墨懷裏,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甚至下意識地盤上了他的腰,像隻受驚的樹袋熊。
林墨被她撞得一個趔趄,連忙穩住身形,抱住她。溫香軟玉滿懷,少女身體的柔軟和馨香瞬間驅散了鬼屋的陰冷。
他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你根本就不怕吧?”
“這裏好黑,有好多怪物,小玥很害怕喔。”
而且離奇的是有工作人員假扮的角色在黑暗中想要抓住白玥的腳,林墨的神識都還沒感知到呢,反而是工作人員吃痛的說被踩到手了。
明明…還沒反應過來。
對此,白玥沒有任何錶示,顯得十分無辜。
夕陽西下,將天空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
白玥拉著林墨,終於來到了她心心念唸的摩天輪下。
巨大的摩天輪緩緩轉動,一個個透明的轎廂在夕陽下閃爍著金光。排隊時,白玥顯得異常安靜,隻是緊緊握著林墨的手,淡紅色的眼眸望著那逐漸升高的轎廂,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終於輪到他們。轎廂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裏隻剩下兩人。隨著轎廂緩緩上升,城市的景色在腳下鋪展開來。
白玥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興奮地看風景,而是轉過身,麵對著林墨。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給她銀色的長發鍍上了一層金邊,淡紅色的眼眸在暖光下流轉著醉人的光澤。
轎廂越升越高,城市的喧囂漸漸遠離,世界彷彿隻剩下他們兩人。
“哥哥,”白玥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和熱度,“還記得小玥說過,從遇見你那天起,到今天下午三點二十七分,小玥一共想了你次嗎?”
林墨看著她,點了點頭。
白玥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她仰著小臉,眼神熾熱而專註,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現在,是第次。”她輕聲宣告,每一個字都像帶著滾燙的溫度,“這一次,小玥不想隻在腦袋裏想了。”
話音未落,她踮起腳尖,雙手捧住林墨的臉頰,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再是小打小鬧的偷襲,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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