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用AI擴寫的話,老是有太多不需要的修辭手法了,你們覺得呢?】
帶著白玥離開了班級後,見到對方心情有些低落的樣子,林墨不由得笑著打趣的說道,“怎麼樣,第一次逃課的感覺如何!”
白玥沒有回答他,隻是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林墨,“很棒的感覺吶!學長,謝謝你!”
微笑中她的眼角有一絲淚光,她最不想在林墨的麵前,那麼丟臉,她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林墨看著對方像是逃跑一樣的背影,那狼狽樣子真的很像一隻小狗,想要叫住她的心思頓時停了下來,他能感受到了白玥心中某種沸騰的宛若漆黑火焰一般的情緒,心中默唸道,“真是懦弱啊,白玥,不過這似乎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自己的計劃算是廢了?不結果能達到就好了!”
想到,林墨收起了笑容又恢復到了麵無表情的樣子直接跟了上去。
逃跑一樣的白玥並沒有去其他地方,而是順著樓梯向下走了一層,又順著連線著的長廊來到了保管室的側門。
保管室的後麵,也是在陽光的背麵,堆放著淩亂而又嘈雜的桌椅,吐著青灰色漆皮的結構像是監獄的欄杆似的交錯,落滿灰塵的頂端和乾淨如新的下端中有著顯而易見的分界線。
這裏是堆放雜物的地方,平時很少人來,以前每次被欺負了,白玥都會來這裏偷偷的哭泣,然後暗暗發誓要怎麼怎麼樣的報復回去,但無能的卻沒有一次能夠成功的。
但這一次不同,她從未感覺到如此的屈辱,自己狼狽至極的模樣被在意的人看到了,自己的一切都毀了。
她有種想要和別人同歸於盡的衝動,雖然是很幼稚的想法,但這是她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隻要一把利器就行。
思索期間,她莫名的感覺到眼前的場景正在變得猩紅了起來,她隻覺得是自己哭得太多次了,眼睛哭紅了。
卻沒有發現在保管室的陰影下,一雙猩紅的眼眸在黑暗之中顯得尤其顯目,甚至原本黑色的秀髮,此刻也逐漸變得有些灰白了起來,在陰影下,閃著淡淡的銀光。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一束光從手機的手電筒裡探照了過來。
將白玥那滿身狼狽暴露在燈光之下,瞬間她身上的異常直接消散,沒有再繼續顯露出來,隻不過已經褪色到一半的髮絲卻沒有辦法在繼續隱藏下去了。
當林墨靠過去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白玥的身體明顯頓了一下。
白玥坐在的僅有的一小塊台階之上,緊緊的靠著冰冷的牆壁,透露出的陽光在她的布鞋前劃出一道橫線。
林墨拿著手機,站在陽光下,他說:“真是讓我好找啊,白玥同學。”
白玥坐在宛若灰色的黑暗中,她並沒有抬頭,她現在有一種病態的心思忽然冒了出去,反正自己也要和別人同歸於盡了……
要不要最後在滿足一下,那小小的慾望呢?她偷偷的看了一眼林墨,目光定在了對方的嘴唇上。
這個想法一出現,白玥立刻就嚇了一跳,連忙又低下了頭。
林墨很清楚自己跟上來看她的這副狼狽的樣子的這個行為,對於白玥來說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但此刻他必須要做什麼,畢竟這個小白兔真的是太能忍了。
壓抑的情緒不抒發出來的話,遲早要廢了,而今天正好能完成計劃的最終步驟,雖然沒有按照自己的計劃來行動,但之後如果田靜能夠按照他的想法行動的話,那麼結果也大差不差。
他提前編輯好了一條短訊傳送了出去…
“你這頭髮?”
林墨注意到了那陰影當中被自己用手機手電射出的光明發出淡淡銀光的髮絲。
白玥就像是聽到了什麼讓她極度恐懼的事情一樣,瘋了般的拽著自己的髮絲,往她的懷裏塞去,這一幕看起來顯得有些可笑了,像是一個馬戲團裡的小醜,滑稽又招笑。
“不…不要看,嗚嗚!”
白玥此刻的情緒達到了頂峰,再也忍不住的爆發了出來,哭泣的聲音再也掩飾不住,她站了起來想要逃跑,但卻沒注意到腳下,嬌小的身體直接倒在了佈滿灰塵的座椅上。
砰的一聲巨響,堆成四麵“圍牆”的課桌椅轟然倒塌,像骨牌一樣劈裡啪啦砸在地上,塵土飛揚。
白玥重重地摔在灰撲撲的地麵上,濺起的塵埃在昏暗光柱裡亂舞。
銀白的髮絲瀑布般垂落,蛛網似的把她整個人罩住,也把僅剩的微光擋得嚴嚴實實——就像她此刻的人生,徹底塌方。
她怪胎身份曝光,今天真是糟透了。
林墨會怎麼想她?騙子?怪物?!給別人下跪的……建種?一時間她想到了很多,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睫毛抖得像受驚的蜻蜓,嘴唇抿得幾乎失去血色。
忽然,“沒事吧,你等著我馬上拉你起來。”
一陣擔憂的聲音響起,他是在關心自己嗎?白玥想著。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恐和不安,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眼神中充滿了迷茫,下意識般的緊緊抓住了林墨的手。
林墨用力一拉,將白玥從地上拉了起來,他的動作輕柔而有力,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他輕輕拍了拍白玥身上的塵土,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還有,你的頭髮怎麼是銀色的?!”
林墨不給她逃避的機會,直接強行問道。
白玥被嚇得一激靈,她又下意識的想要逃跑,但手腕卻被林墨抓住,像是認命了一般,帶著些許哭腔的聲音說道,“對…對不起,我之前騙你了,我…是怪胎……我的頭髮…還有眼睛都有病。”
“嗚……!我保證以後不再打擾你了…也不偷看,也不跟蹤你了!”
說完這句話,白玥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整個人都力氣彷彿都被抽走了一樣。
感受到林墨鬆開了她的手腕後,白玥立刻掙脫了開來,她跨過了淩亂交錯的桌椅,失魂落魄的向著教室走去。
同樣跨過了這裏淩亂堆放的桌椅的林墨,忽然叫住了白玥。
“我說,小白兔呀,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銀髮赤瞳,怎麼就是病了?”
“對我來說,超贊的,好不?!”
林墨的表演很成功,對方的腳步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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