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上有如般的雲屑,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一處公園的無人林子內。
兩人並肩慢慢向內走去,離開了的小路。
周圍其實依舊繁華,馬路上的汽車鳴笛聲悠悠蕩蕩,不遠處甚至還有人在公園內賣唱。
事實上林墨和白玥相處的時間還不到三個月,分明什麼都沒有變化,卻為什麼覺得過了很久?
林墨和白玥漫無目的著走著,其實白玥並不喜歡這種毫無目的的浪費時間,但因為林墨的存在,這種原本令她討厭的事情,此刻卻有了意義。
此刻,白玥現在的形象和林墨一開始遇見她時,那樣的自卑膽小完全不同。
此刻她身上的衣服,整體基調為黑色。
白玥此刻的裝扮與初見時那套灰撲撲的校服截然不同。
她身上是一條剪裁利落的黑色連衣裙,裙擺恰到好處地停在膝蓋上方,露出兩條筆直纖細的小腿。
柔軟的黑色棉質麵料貼合著她嬌小的身形,領口處綴著一圈精緻的白色蕾絲邊,如同暗夜中綻開的雪色花邊,將她白皙的鎖骨和脖頸襯托得愈發瑩潤。
陽光落在她銀色的長發上,折射出月華般清冷的光澤,與深邃的黑色裙裝形成強烈對比。
寬大的泡泡袖設計帶著幾分俏皮,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微微晃動,袖口收緊處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纖細的腰身被同色係的緞帶鬆鬆繫住,在背後挽成一個精巧的蝴蝶結,緞帶尾端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平添幾分靈動。
現在的白玥似乎已經完全不隱藏自己的能力了,已經達到了可以隨時換裝的地步了,林墨不由得開口道,“最近,你怎麼這麼喜歡這個調子的衣服!?”
聽到這話的白玥,眼睛瞬間睜得圓溜溜的,像兩顆剔透的紅寶石,一眨不眨地、無比認真地盯著林墨:“哥哥,你不覺得這樣的小玥很漂亮!很好看嗎?!”
她微微挺起穿著精緻哥特風洛麗塔裙裝的胸脯,蓬鬆的黑色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蕾絲花邊與緞帶襯得她裸露的肌膚愈發瑩白如玉。
那雙淡紅色的眼眸裡盛滿了純粹的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彷彿林墨的肯定就是她此刻世界的全部意義。
“啊啊,是這樣。哈,哈哈,”林墨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精心雕琢的人偶般、卻又帶著鮮活熱切期盼的少女,忍不住低笑起來,胸腔微微震動,“我還以為……是因為那些影片的緣故呢!”
“?”
白玥小巧的眉頭立刻蹙起,鼓起了粉嫩的臉頰,像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哥哥,你笑什麼嘛!”她不滿地嘟囔著,小手無意識地絞著裙角,“那……那還不是因為哥哥喜歡看,所以小玥才特意……唔嗚?!”
話音未落,林墨已經俯身,精準地捕獲了她微微嘟起的、帶著誘人光澤的唇瓣。
白玥的瞳孔瞬間微微放大,閃過一絲驚訝,但身體卻像早已熟悉了主人的氣息般,沒有絲毫抵抗。
她隻是順從地、甚至帶著點迫不及待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銀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她柔軟的身體自然地依偎進林墨懷裏,纖細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生澀卻無比熱情地回應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唇齒間傳來溫軟的觸感和清甜的氣息,讓她不自覺地發出細微的嗚咽,臉頰迅速染上醉人的紅暈。
然而,就在白玥沉浸其中,甚至開始笨拙地嘗試加深這個吻時,林墨卻忽然停了下來,稍稍拉開了距離。
“……哥哥?”白玥茫然地睜開眼,水汽氤氳的紅眸裡充滿了不解和一絲被中斷的委屈,聲音帶著情動的微啞。
她微微喘息著,小巧的鼻尖都泛著可愛的粉色。
林墨看著她這副誘人而不自知的懵懂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聲音帶著點戲謔的沙啞:“隻是接吻而已,別想多了。”
“可是……”白玥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掃過下眼瞼,她低頭,目光落在自己微微敞開的領口處——那裏,林墨的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滑了進去,正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衣,覆在她胸前那份青澀的柔軟上,甚至能感覺到他指腹帶著薄繭的溫熱觸感。
她抬起小臉,眼神無辜又帶著點狡黠的控訴,“哥哥的手都伸進小玥衣服裡捏熊貓了喔?”
“有嗎?”林墨麵不改色,彷彿那隻手不是自己的。
“有喔。”白玥肯定地點點頭,小臉上寫滿了“證據確鑿,休想抵賴”。
“那就是幻覺。”林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指尖卻彷彿為了驗證“幻覺”的真實性,又在那小巧的柔軟上極其輕微地、帶著點壞心眼地捏了一下。
“嗚姆——!”白玥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顫音的驚呼,臉頰瞬間紅透,像熟透的番茄。
她羞惱地瞪了林墨一眼,那雙淡紅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灧,既有被戳穿的羞恥,又帶著一種被撩撥後的嬌媚,聲音又軟又糯,像裹了蜜糖的小鉤子:
“哥哥……真、真澀!”
…
十字路口,車流如織,喧囂的喇叭聲和引擎轟鳴交織成城市的背景音。
林墨和白玥並肩站在人行橫道前,等待著那盞冰冷的紅燈轉綠。
秋日的陽光帶著幾分慵懶,透過行道樹葉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林墨的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周圍,確保安全無虞,餘光卻不由自主地被身邊人吸引。
白玥微微歪著小腦袋,淡紅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像兩顆剔透的寶石,正一眨不眨地投向街邊一家剛剛開張的燒烤店。
店門口,兩個店員正手腳麻利地做著準備工作。隻見一人從冰櫃裏取出碩大的、帶著海洋氣息的魷魚,另一人則熟練地將竹籤精準地刺入魷魚厚實的身體,動作流暢得如同某種儀式。
竹籤穿透魷魚時發出的輕微“噗嗤”聲,混合著空氣中開始瀰漫開來的、尚未被炭火激發卻已隱隱透出的海鮮特有的鹹鮮氣息。
“好好吃的味道……”一聲近乎夢囈般的低語從白玥唇邊溢位,輕得像羽毛拂過。
她的聲音裏帶著孩童般純粹的好奇和嚮往,小巧的鼻翼還幾不可察地翕動了一下,彷彿要將那誘人的氣味更多地捕捉進鼻腔裡。
她看得如此專註,連紅燈轉綠都差點沒反應過來,還是林墨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纔回過神。
這一刻,林墨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側過頭,看著少女被陽光勾勒出柔和輪廓的側臉。
銀色的長發在微風中拂過她白皙的頸項,那雙總是盛滿對他全神貫注依賴的眼眸,此刻正因外界的煙火氣而閃爍著新奇的光芒。
這並非他第一次帶她吃東西,漢堡、炸雞、糖醋排骨……她每次都吃得像隻滿足的小鬆鼠。但此刻,看著她為一個尚未烤製、僅僅在準備的食材就流露出如此不加掩飾的嚮往,林墨才猛然驚覺——自己似乎從未真正去瞭解過她。
他的目光長久地停留在她身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審視。
他看到了她驚心動魄的美貌,那銀髮赤瞳、精緻得如同人偶般的容顏,足以讓任何人側目。他感受到了她近乎病態的依戀和佔有欲,像藤蔓般緊緊纏繞著自己,容不得半點疏離。
他享受著她笨拙又熾熱的親吻,沉溺於她帶來的溫暖和歸屬感。
他甚至利用著她的能力,規劃著她的“培養”方向。
然而,除此之外呢?
她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除了依賴他、渴望他的親近,她是否還有屬於自己的、獨立的小世界?她看到街邊的小攤會好奇,聞到食物的香氣會嚮往,這再普通不過的屬於“人”的瞬間,卻像一麵鏡子,映照出林墨內心的某種缺失。
前世掙紮求生,重生後步步為營,他習慣了用價值去衡量一切。
白玥的價值在於她的潛力,她的能力,她對自己的死心塌地。
他記得她吃漢堡時鼓起的腮幫子,記得她小心翼翼把煎蛋夾給自己時的滿足,記得她因為自己一句敷衍的誇獎就開心得跳起來的樣子。
這些細節曾被他視為理所當然,甚至偶爾覺得“擰巴”。
但現在,站在喧囂的路口,看著她對街邊煙火氣的嚮往,林墨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他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麼?是她的色相,是她嬌俏的模樣和偶爾流露的妖媚,是她作為“月蝕”的潛力股價值,是他那些關於培養、利用、並肩作戰的冰冷計劃。
他從未像此刻這樣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從未真正“看見”過完整的白玥。那個在冰冷家庭中長大、被惡意包圍、卻依然會為了一點甜食而眼睛發亮,會因為一個玩偶而心動,會為了一串魷魚而喃喃自語的女孩。
紅燈早已轉綠,又即將再次變紅。
林墨卻站在原地,目光複雜地落在白玥身上,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自嘲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愧疚?
“哥哥?”白玥終於從燒烤攤收回目光,發現林墨正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沉而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由得有些疑惑。
她下意識地又往他身邊貼近了些,小手習慣性地攥緊了他的衣角,淡紅色的眼眸裏帶著詢問,“哥哥,綠燈了哦?不走嗎?”
林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他反手握住她微涼的小手,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心神稍定。
“走。”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然而,那句無聲的自責卻在他腦海中反覆回蕩:“林墨啊林墨,你真是腦子長草了。隻看色相,隻看見她的嬌俏她的妖媚,卻從來沒想過,她還會些什麼、愛些什麼、恨些什麼……她首先是個活生生的人,然後纔是……你的白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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