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夏芊雨忽然發現林墨居然罕見的玩起了手機,她微微傾身,她那緊身的衣褲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
她看著林墨專註的側臉,那副對周遭緊張氛圍渾不在意的模樣,讓她心底莫名升起一絲促狹。
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聲音壓低,帶著點揶揄的意味:“嘖,這麼光明正大?不怕你家那位小醋罈子知道了,又掰彎幾根鐵欄杆給你看?”
她意有所指地想起了白玥那驚天動地的“示威”行為,那雙淡紅色的眼眸裡燃燒的獨佔欲,至今想起來都讓她覺得後背發涼。
林墨終於從螢幕上移開視線,沒好氣地白了夏芊雨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無不無聊”。“正常回個同學訊息而已,哪來那麼多事。”
他收起手機,動作乾脆利落,顯然沒把夏芊雨的調侃放在心上。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話鋒一轉,“不過這傢夥在訊息裡提了一嘴,說下週學校好像要搞個軍訓晚會演出?這事兒你知道嗎?”
夏芊雨聞言,秀氣的眉毛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她站直身體,雙手習慣性地插進衣服口袋,恢復了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軍訓晚會?”
她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沒聽說。軍訓就是軍訓,按部就班訓練考覈纔是正事。這種額外的文藝活動……按理說應該是教育部或者學校那邊統一安排的活動,不在我們夏家關注的常規資訊流裡。”
她看向林墨,清澈的眼眸裏帶著探究,“怎麼?你什麼時候對這種校園文藝匯演感興趣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她現在自認為瞭解林墨底細,這傢夥怎麼會對這種“普通”學生的活動感興趣呢?
林墨沒有立刻回答。
他目光投向窗外,遠處是臨時搭建的直播裝置和嚴陣以待的特警隊員。
他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他當然不會告訴夏芊雨。
那個名為【遺願(二):築基女修—戲癡‘柳夢生’之執念】的任務,要求他在正式舞台上完成至少十分鐘的公開演出。
駐顏丹的獎勵對他而言或許不算頂級,但既然是“白拿”的,且恰好有這麼一個看似合規的舞台機會送上門來……林墨的處世哲學向來是:蚊子腿也是肉,不拿白不拿。
“沒什麼,”林墨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淡然,彷彿剛才那一瞬的思索隻是錯覺,“隨口一問。
畢竟也算集體活動,瞭解一下沒壞處。”
他輕描淡寫地將話題帶過,既沒有表現出過分的熱情,也沒有完全否定。夏芊雨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雖有疑惑——這傢夥突然關心起文藝活動實在反常——但見他無意深談,便也默契地不再追問。
她轉而提起另一件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後怕和難以置信的荒謬感:“行動報告匯總時,這群異種在辦公室聚集的原因也是找到了,在他們的電腦上……你猜我們發現了什麼?”
林墨側頭看她,示意她繼續。
“那群偽裝種,在徹底暴露前,居然……還在謀劃一場針對你的網路暴力。”
夏芊雨的表情有些古怪,像是吞了隻蒼蠅,“它們似乎通過網路輿情分析,認定‘男女對立’是引爆人類情緒最高效的導火索。
計劃捏造證據,把你塑造成一個利用超凡能力脅迫、偷拍女同學的‘變態超凡者’,再通過它們控製的水軍賬號和部分被蠱惑的‘極端女權’大V聯動,把你徹底搞臭,引發全民聲討……甚至可能引導官方力量來調查、限製你。”
她頓了頓,看著林墨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補充道:“計劃很詳盡,時間節點、傳播路徑、煽動話術都設計好了,就等著找到一個合適的‘受害者’角色扮演者來引爆……可惜,計劃還沒實施,它們自己就先暴露,被連鍋端了,真是太巧了!。”
“網路暴力?針對我?”林墨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漣漪。
太巧了。
這個詞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他記憶深處某個塵封的匣子。
前世,類似的事情發生過不止一次。
當他還是個掙紮在底層的低階異能者時,曾因一次任務得罪了聚集地某個小頭目。
第二天,他就被派往一個號稱“十死無生”的廢墟區執行偵察任務。就在他收拾裝備,準備去搏那一線生機時,命令突然取消了——因為下達命令的那個小頭目,在當天淩晨離奇地“突發心梗”,死在了情婦床上。
後來,他實力漸長,引起某個中型勢力首領的忌憚。對方設下鴻門宴,準備在宴會上將他“失手誤殺”。
結果宴會當天,那位首領乘坐的改裝越野車在前往會場的路上,被一顆從天而降的、彷彿長了眼睛的隕石(事後證明是某種高階異種的攻擊餘波)精準命中,屍骨無存。
還有一次,他意外獲得一塊高純度能量結晶的訊息走漏,被一夥實力強悍的掠奪者盯上,對方放出狠話要讓他“生不如死”。
結果那夥掠奪者老巢所在的廢棄地鐵站,當晚就發生了原因不明的、威力驚人的瓦斯連環爆炸,無一活口。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運氣,三次、四次……每一次當他陷入致命危機或即將被麻煩纏身時,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意外”降臨,精準地抹除掉威脅的源頭,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他曾以為是自己的“主角光環”,或是冥冥中的氣運加身。
重生後,這種“巧合”似乎並未停止。
無論是進入異種世界獲取能量結晶時,異種就跟離家出走了一樣,就一隻上位種看家其他的都消失不見了,然後又是之前曾毅華的挑釁說什麼要報復自己,隨即曾宏遠莫名的死亡,這種事件本來林墨都已經真的覺得是巧合了,但現在卻又出現了這種情況,簡直匪夷所思。
前世的那種巧合可以解釋是前世的白玥在保護自己。
但現在呢?
總不能還是她吧?林墨想起對方被自己狠狠壓在身下教育的場景,實在不能相信對方有這麼離譜的力量。
一時間,林墨也有些感到詭異了,總不能自己真的是什麼真命天子吧?冥冥之中有天意附體?
忽然,他想到了一種很不可能的可能,那就是白玥之前展現過她領域化虹的能力,要知道按照修仙界的能力來看那起碼得是金丹期修士神識凝鍊到了極致纔可以出現的一種神通啊?!
當時的自己並不在意,隻是覺得那是她異能強行模仿了自己的神識而衍生出來的一種類似領域的能力。
但現在想想白玥的那種異能或許還真不是什麼普通的模仿,而是真正的擁有了領域,所以她才能提早發現能威脅自己的存在,然後幫自己解決了?!
想到這種可能,林墨頓時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呢,天書上已經告訴他明明白白了,異能的本質就是靈根吸收了大量靈氣卻沒有對應的修鍊功法,磅礴的靈力沒辦法利用,而衍生出來的天生神通而已,雖然白玥的這個模仿的異能很離譜,能模仿異種的骨刃,自己的靈根,衣物之類的。
但本質上也隻是一種特殊的靈根而已,怎麼可能能模仿得了金丹期修士的特殊能力呢?
思索到這,林墨又回憶起一個關鍵性的證據,那就是白玥晚上被自己教育得楚楚可憐的樣子,要是對方真的有這種能力,怎麼可能會被自己壓製,早就反殺自己讓自己下不了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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