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墨下床,出門拿東西的時候。
白玥的意識空間內,神性白玥的身影再次出現,“你就這麼慣著他嗎?連自己的身體也不管不顧了?”
白玥白了她一眼,“你不就是我嗎?還來問這個問題…!”
神性白玥愣了一會,十分冷漠的說道,“你說的對,今天晚上,讓我來!”
“!”
聽到這話,白玥立刻就精神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神性白玥淡淡的說道,“你是本體,我的想法你還來問我麼?”
“不行!”
白玥的意識空間裏,兩個幾乎一模一樣、氣質卻截然不同的身影對峙著。
聽到神性白玥那句冷冰冰的“讓我來”,白玥瞬間炸毛了,那點因為身體不適和林墨離開而產生的柔弱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警惕和……佔有欲。
“你什麼意思!”她幾乎是尖叫著質問,意識體的形象都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波動,“不準你碰哥哥!”
神性白玥麵無表情,眼神淡漠得像一潭深水,她微微歪頭,銀髮流淌著冰冷的光澤:“字麵意思,你的反饋太少了,而且並不能讓哥哥達到最舒適的狀態,而如果讓我掌控,能最大,甚至能利用聚靈陣引導靈氣反哺他的身體,並且也不會傷害到自己的身體,遠比你這種毫無節製的沉溺的行為好太多了………而且我能讓哥哥他進入最舒服的狀態。”
她的語氣平靜無波,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但內容卻讓白玥本體氣得跳腳。
“反哺?誰要那種東西!”白玥本體氣得鼓起了腮幫子,淡紅色的眼眸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哥哥是我的!隻有我能……隻有我能和他……你不準插手!”
“你別生氣,這沒有意義,我就是你!”
我的感受你也能體會到的,而且你如果受不了的話,也可以瞬間讓我來的。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沒有我的指引,你能這麼順利的得到哥哥嗎?”
頓時白玥沉默了。
…
另一邊,林墨已經拿起了一個放在房間門口的的黑色箱子。
林墨拎起那個沉甸甸的黑色箱子回到房間時,白玥已經重新縮回了被子裏,隻露出一雙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眼神裡卻多了點之前沒有的、複雜難辨的小心思。
“哥哥,是什麼呀?”她聲音軟軟地問,試圖掩飾剛才意識空間裏那場“內戰”帶來的情緒波動。
林墨把箱子放在床邊略顯破舊的小桌上,哢噠一聲開啟鎖扣。箱子裏襯是柔軟的黑色絨布,整齊地放著幾樣東西。
最上麵是一本深紅色的、嶄新的房產證。林墨拿起來翻開,瞥了一眼地址和麪積,是市中心一套不錯的高層公寓,麵積不小,價值不菲。他麵色平淡地合上,放到一邊。
房產證下麵壓著一把車鑰匙,鑰匙圈上是顯眼的賓士標誌,鑰匙下麵,則是一張黑金色的銀行卡。
林墨拿起鑰匙掂量了一下,和銀行卡一樣也隨手放在了房產證旁邊。
他的目光落在箱子最底層的那張邀請函上。邀請函製作得相當精美,厚重的卡紙,燙金的優雅字型,邊緣有著繁複的暗紋。他拿起邀請函,開啟。
裏麵寫著的是一個慈善舞會的邀請,地點設在城中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主辦方赫然是夏氏集團。
邀請函的落款處,是夏芊雨清冷而有力的簽名。
白玥穿好衣服,從床上蹦了下來,“哥哥,舞會欸,我們要去嗎?”
“怎麼你不願意嗎?”
林墨揉了揉她的銀髮,此刻林墨對她的態度已經完全轉變成了女朋友,再也沒了一絲利用她的想法了。
“沒…沒有啦,隻要哥哥去,小玥也一定要去的,隻是…隻是小玥不會跳舞,會不會…打亂哥哥你的計劃呀!”
白玥她頓了頓,明顯有些擔心的意思在裏麵。
“無所謂,舞會而已,我們去了,又不是真的跳舞!”
這時,林墨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和你的那個小女朋友膩歪夠了?”
夏芊雨的聲音傳了出來,她之前在房間門外,並不是什麼都不清楚,畢竟鞋子就暴露了一切,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裏。
敲了門,也不來開門,她又不蠢,自然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不等林墨開口。
“箱子裏的東西看到了吧。”她的聲音平穩得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公事,“那算是夏家為了表示誠意,提前給你的一些小好處。一套市中心的公寓,代步的車子,應該還夠用。”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給林墨消化資訊的時間,又或者隻是在組織語言。
電話那頭背景很安靜,聽不到任何雜音,越發襯得她的聲音清晰而冷靜。
“如果你後續的表現……真的能證明你值得夏家投入更多資源,真心實意地站在我們這一邊的話……”她的話語在這裏巧妙地留白,沒有具體說明“更多資源”會是什麼,也沒有明確“站在夏家這邊”究竟需要做到哪一步。
但那種不言自明的意味卻格外清晰——現在給的房子車子銀行卡隻是開胃小菜,是預付的定金。真正有價值的東西,那些關乎核心利益的重要情報或者更深層次的扶持,隻有在林墨徹底被打上“夏家”標籤之後,才會真正向他敞開。
但很可惜,林墨並不在乎這些,其實相較於夏家給的東西對他來說價值都不算太高,即便是那所謂的影襲戰衣,對現在的自己而言也和紙糊的差不多。
真正讓林墨看上的東西,一直都隻有一個那就是夏芊雨這個人,畢竟一位前世的八階異能者,含金量可比這些東西有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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