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尚未完全驅散城北老工業區特有的灰濛濛色調,林墨租住的狹小出租屋內卻瀰漫著一種截然不同的氣息。
房間中央的地板上,用靈石和靈石粉末勾勒出一個繁複的陣圖——聚靈陣。
此刻,陣圖正散發著微弱的、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柔光,絲絲縷縷稀薄的天地靈氣被強行牽引而來,在陣圖上方形成一個小小的、緩慢旋轉的漩渦。
林墨盤膝坐於陣眼,雙目微闔,呼吸綿長悠遠。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土黃色光暈,隨著他體內《練氣訣》的運轉。
那被聚靈陣匯聚而來的微薄靈氣,正如同涓涓細流般被他吸入體內,沿著特定的經脈路線流轉,最終匯入丹田氣海,滋養著那顆緩緩旋轉、愈發凝實的土黃色氣旋——練氣四層的根基正在穩固。
然而,這靜謐的修鍊氛圍卻被一個“人形掛件”打破了。
白玥像隻慵懶的貓咪,側身蜷縮在林墨身後,腦袋枕在他盤坐的大腿上。她似乎並未睡著,淡紅色的眼眸半睜著,長長的銀色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林墨沉靜的側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癡迷和依戀。
一隻小手更是極不安分。
它先是輕輕搭在林墨的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他校服褲子的褶皺。
過了一會兒,似乎覺得隔著布料不夠滿足,那隻小手便悄悄地從林墨的衣擺下方鑽了進去,微涼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貼上他腰側溫熱的麵板。
林墨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修鍊的氣流微微一滯。
他眉頭微蹙,卻沒有立刻製止,隻是分出一縷心神壓製住體內因這細微觸碰而略有波瀾的氣血。
白玥感受到他身體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狡黠的弧度。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指尖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酥酥麻麻的癢意,沿著他脊柱的溝壑向上遊移,彷彿在探索一塊新大陸。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呼吸也微微急促起來,顯然這種“偷香竊玉”的行為帶給她巨大的滿足感和刺激感。
她甚至微微仰起頭,溫熱的呼吸若有若無地拂過林墨的下頜。
“哥哥……”她發出極輕的、帶著點撒嬌意味的鼻音,身體又往他懷裏蹭了蹭,試圖尋找一個更舒服也更親密的姿勢。
林墨無奈地在心底嘆了口氣。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他正打算分出更多心神來“鎮壓”這隻作亂的小手,或者乾脆結束脩鍊把她拎開,壓在身下狠狠的教訓教訓——
“篤!篤!篤!”
一陣清晰而富有節奏的敲門聲,突兀地打破了屋內的旖旎和修鍊的寧靜。
敲門聲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
林墨瞬間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周身縈繞的土黃色光暈瞬間收斂。他幾乎是本能地,一手按住了白玥那隻還在他衣服裡作亂的小手,另一隻手則迅速拂過地麵,一股無形的靈力波動掃過,地上的聚靈陣圖光芒瞬間黯淡,那些玉石碎片和粉末如同被無形的手抹去痕跡。
白玥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一跳,淡紅色的眼眸瞬間睜大,裏麵那點旖旎和狡黠瞬間被警惕和一絲慌亂取代。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林墨的手,身體也微微繃緊。
“誰?”林墨的聲音平靜無波,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透過門板傳了出去。
“林墨同學嗎?我們是市局刑警支隊的,陳鋒,秦雪。”門外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正是昨天在學校詢問過他的陳鋒隊長。
林墨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警察?這次找上門了?而且直接找到了住處?看來調查力度不小。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賴在他腿上、抓著他手不放的白玥,低聲道:“起來,去開門。”
白玥有些不情願地嘟了嘟嘴,但還是乖乖地鬆開了手,從林墨腿上爬起來。
她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頭髮和衣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一些,隨即小手一揮,紅光閃爍,將聚靈陣剩下的一些沒被林墨處理掉的痕跡也瞬間隱藏了起來,見到沒有什麼痕跡後,她這才走過去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正是昨天在學校見過的陳鋒和秦雪。陳鋒依舊是一身筆挺的警服,表情嚴肅。
秦雪則穿著便裝,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風衣,襯得她身姿挺拔,冷艷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那雙銳利的眼睛如同探照燈般,在門開啟的瞬間,就精準地掃過屋內簡陋的陳設,最後落在了林墨和白玥身上。
她的目光在白玥那醒目的銀髮和淡紅色眼眸上停留了一瞬,又掃過林墨平靜無波的臉,最後落在了白玥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略顯淩亂的衣領上,眼神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林墨同學,白玥同學,打擾了。”陳鋒開口,語氣公事公辦,“關於田靜同學失蹤和張明遠校長意外去世的案件,我們還有一些細節需要向你們二位核實一下,方便進去談談嗎?”
林墨站起身,走到門口,側身讓開:“請進。”他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陳鋒和秦雪走進這間狹小得幾乎轉不開身的出租屋。屋內陳設極其簡單,一張床,一張舊書桌,兩把椅子,幾乎就是全部。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難以形容的清新氣息(聚靈陣殘留的靈氣),但很快就被屋外飄進來的灰塵味掩蓋。
秦雪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個角落,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可疑的痕跡,但最終一無所獲。
“地方小,警官請坐。”林墨指了指僅有的兩把椅子,自己則靠在了書桌旁。白玥則像個小尾巴一樣,緊緊挨著林墨站著,淡紅色的眼眸帶著警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看著兩位警官。
陳鋒和秦雪沒有坐,陳鋒直接開口:“林墨同學,我們昨天在學校詢問過你。今天來,主要是想再確認一下案發當天下午,你離開校長辦公室後的具體行蹤,以及……是否注意到田靜同學離開時的異常情況?”
林墨的回答和昨天在學校時幾乎一字不差,時間、地點、人證,清晰明瞭。
秦雪則轉向白玥,聲音清冷:“白玥同學,案發當天下午,你在哪裏?在做什麼?”
白玥身體微微繃緊,下意識地抓住了林墨的衣角,聲音帶著點怯生生的但卻沒有任何的緊張,比起以前倒是改變了不少:“我在教室裡自等等哥哥回來。”
秦雪的目光在她抓著林墨衣角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林墨:“林墨同學,據我們瞭解,你和白玥同學並非親兄妹,但關係似乎非常……密切。你們一直住在一起嗎?”
這個問題帶著明顯的試探和深意。
林墨麵不改色:“她是我女朋友,她家裏出了點問題,現在暫時住我這裏!”
白玥則用力點頭,補充道:“哥哥對我很好!是我自己要跟著哥哥的!”
秦雪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轉而問道:“關於田靜同學長期霸淩白玥同學的事情,你們之前是否向學校或老師反映過?”
林墨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反映?有用嗎?。”
他的話語平靜,卻字字誅心,揭露著校園裏**裸的現實。
陳鋒和秦雪一時語塞。他們調查中確實發現了田靜霸淩的證據,也瞭解到校方在處理上的不作為。
就在這時,陳鋒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對秦雪使了個眼色,然後走到門邊接起了電話。
“喂?……是……什麼?……確定嗎?……好,我知道了。”
電話很短,陳鋒的臉色卻變得有些凝重和複雜。他結束通話電話,走回屋內,目光在林墨臉上停留了幾秒,眼神裏帶著一絲探究和……無奈?
他清了清嗓子,對秦雪道:“秦雪,剛接到局裏通知,田靜失蹤案……有了新的線索,指向了……另一個方向。上麵要求我們暫時撤回,集中精力調查張校長意外身亡的案子。”
秦雪猛地轉頭看向陳鋒,冷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錯愕和不解:“什麼?新的線索?指向哪裏?為什麼突然撤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陳鋒微微搖頭,聲音低沉:“具體細節還不清楚,是上麵直接下達的指令。讓我們立刻回去。”他意有所指地補充了一句,“據說……是夏家那邊提供了關鍵性的……不在場證明。”
“夏家?”秦雪瞳孔微縮,瞬間明白了什麼。她猛地看向林墨,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將他看穿。夏家!那個在本地盤根錯節、能量巨大的家族!他們怎麼會突然介入這件案子?還提供了對林墨有利的“證據”?
林墨依舊平靜地站在那裏,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彷彿陳鋒說的內容與他無關。他甚至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在說:“看,我說過,惡意的造謠者終將受到懲罰。”
白玥則悄悄鬆了口氣,抓著林墨衣角的手也放鬆了些。
秦雪心中翻江倒海。
夏家的介入,強行中斷了他們對田靜案的深入調查,也意味著林墨身上的重大嫌疑被暫時“洗脫”了。這太巧合了!巧合得讓她無法相信!這背後,林墨和夏家到底是什麼關係?他憑什麼能讓夏家出手?
她深深地看了林墨一眼,那眼神裡充滿了不甘、疑慮和更深的探究欲。她知道,這個案子遠沒有結束,這個叫林墨的高中生,身上隱藏的秘密比她想像的還要深。
“我們走。”陳鋒拉了拉秦雪的胳膊,語氣不容置疑。
秦雪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墨和白玥,彷彿要將他們的樣子刻在腦海裡,然後才轉身,跟著陳鋒離開了這間狹小的出租屋。
門被輕輕關上。
屋內恢復了安靜,隻剩下林墨和白玥兩人。
白玥立刻像隻受驚後歸巢的小鳥,再次撲進林墨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哥哥嚇死我了,嘻嘻,真好聞!他們還會再來嗎?”
林墨低頭看著懷裏微微發抖的少女,眼神深處掠過一絲無奈,這丫頭還真喜歡在自己麵前裝柔弱了。
“不會了,看來是夏芊雨幫了我們一把!”
“嗯!”白玥用力點頭,隨即又像想起了什麼,小手一揮聚靈陣再次出現,小臉微微泛紅,小聲嘟囔道,“那哥哥,警察走了…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修鍊了?”
她說著,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又悄悄環上了林墨的腰。
林墨:“……”
這小丫頭,真是好澀,時刻不忘佔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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