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萬一比較起來,李修覺得他們送的少,指點起來不用心,哭都沒地方哭。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除了禮物,他們還分別奉上了自家的秘籍拳譜,好方便李修指點他們。
就是大部分是手抄、影印件,原本古籍隻有一兩本。
「諸位太客氣了。」
陳文連忙說道:「應該的,總不能讓李宗師白指點不是!」
王同賀很贊同,「陳師傅說的是極,要是這樣我們也沒臉麵再練武了。」
「那我就收下了。」
李修輕笑一聲,將銀行卡放進兜裡,其餘東西讓方倩暫時幫忙保管。
「陳師傅,你們有沒有找到適合探討武術的地方?」
陳文立馬回道:「這家酒店有專門的健身房,我們幾個已經合夥包下來了,隨時可以過去。」
「那咱們現在就去?」李修說著拿起各武術流派的拳譜。
此話正合陳文心意。
不隻是他,張無相等人都在翹首以待的盼望著,能早點將自家武術完善。
「好好!李宗師請隨我來。」
陳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走在前麵給李修帶路。
健身房相當寬敞,健身器材被挪到了一個角落裡,看起來陳文等人應該花了不少錢。
邊上有一些用來演示的兵器和座位。
「我先看看拳譜,熟悉一下你們的拳法。」李修坐在座位上,先拿起一本詠春拳看起來。
陳文坐在李修旁邊,想著等下有什麼疑問,他好站出來解答。
其他人則聚精會神的看著李修。
現在還沒正式開始指點,他們暫時不用太過避嫌。
隻見李修像翻書一樣,每一頁上下掃一眼,就翻過去。
「師父,你說李宗師翻的這麼快,能看清上麵的內容嗎?」比較後麵,一個二十歲左右的憨厚青年,拉了拉師父的袖子。
「屁話!你以為人家跟你跟你一樣啊!李宗師這種人物說過目不忘我都不奇怪。」
「老鄭這話說的!我倒覺得李宗師可能是想先大致看一遍。」
「也有可能是之前就瞭解過,現在過一遍看看有沒有不同。」
「好了好了,安靜點!別打擾到李宗師。」
在這種快速翻閱的狀態下,沒用多久,李修便將整本厚厚的詠春拳譜看完了。
剛才那些人除了過目不忘說對了,其他說的都不對,李修是第一次看詠春拳譜。
不過他的目力、悟性、思考速度,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他們看著匆匆翻過,實際上李修已經將內容牢牢記住,並完全領悟了其中的意思。
詠春拳跟他改良後的幾門國術不能比,但其中某些想法和特點,給了李修一些靈感。
隱隱有些新的想法在腦海中誕生。
「勞煩大家先出去,我和陳師傅探討一下詠春拳。」
方倩和三個貼身警衛,知道偷看他人武學是大忌,在李修的眼神示意下,跟著一起離開了。
他們守在門外,酒店內外還有十二個戰友,不怕首長碰到危險。
整個健身房隻留下李修和陳文師徒三人。
「陳師傅,我先練一遍詠春拳。」
說罷來到場地中央,開始演練詠春拳。
然而李修剛一開始動作,陳文便瞪大雙眼。
沒別的,實在太熟練了,一舉一動行雲流水,縱意瀟灑,沒個幾十年練不出這種宛若藝術的美感。
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原來李宗師之前學過詠春拳。
李修沒踏入明勁時,就能在幾遍內練至純熟。
他現在處於暗勁,身體掌控能力大幅度提升,悟性又在練成暗勁的時候,開發人體潛能提升過一次。
在李修自己看來純屬正常。
將詠春拳練了一遍,李修並沒有停下,接著開始練第二遍。
這次動作跟上次明顯不同,多了很多變化,一些練法、招式出現明顯變形。
不過總體能看出來,這是詠春拳。
陳奇眼前一亮,他看不出其中精妙所在,但能明顯感覺有種莫名的韻味。
有過八極拳、太極拳的幾次經歷,詠春拳完善相當順利。
第四遍的時候,詠春拳便已經達到改無可改的完美境地。
至少目前來說是這樣。
「陳師傅以為如何?」結束演練,李修詢問道。
「李宗師以前沒接觸過詠春拳?」陳文試探性的問道。
他剛開始以為李修以前就學過詠春拳,才能一開始就練的那麼熟練。
後來一想發覺不對,早就練過就不用一遍遍演變了!
李修眉頭微蹙,以為自己忽略了什麼要點。「剛才練的有什麼不對嗎?」
以往陳文從不相信什麼天生聖人,天命所歸的說法,隻相信時勢造英雄。
然而見識到李修完善詠春拳的過程後,他相信了!
「沒有,太對了!」
陳文勉強壓製住震驚激動的心情。
「還望李宗師把改良後的詠春拳傳下。」
「這是自然。」李修淡笑道,畢竟人家都把祖傳的匕首拿出來了。
可很快,他的淡然就不復存在。
「陳師傅,我已經說過了,腳步要……還有陳奇……」
大半個小時過去,李修心裡產生了放棄的想法,他覺得自己來到這裡就是個錯誤。
「陳師傅,要不我把匕首還給你吧。」
在這之前,李修想著陳文好歹是老一輩的武術大師,跟那些初學乍練的人不一樣。
把國術的要點指出來,讓他找準感覺,再留下本詠春拳譜就差不多了,哪成想年齡大了,接受能力也跟著下降。
他指點幾遍,每次都出錯。
陳文心頭一慌,「別啊!李宗師,再來一次我肯定能行。」
陳奇遲疑的說道:「要不李宗師給寫下來,我們以後再慢慢研究?」
稍微思索了一下,李修微微點頭。
到底跟新手小白不同,應該不會隨隨便便把自己練傷。
李修用陳奇自帶的本子和筆,將詠春拳譜寫下來,並將要點特別標註。
「要是練的時候感覺哪裡不對,就停下先問問我。」
陳文輕嘆到:「以後可能要多麻煩李宗師了。」
說是傳道受業的大恩絲毫不為過,要不是不好改換門庭,他高低得喊一聲師父。
然後死皮賴臉的賴在李宗師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