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京圈皆知我和傅立葉感情蜜裡調油,傅立葉擋了五年我不孕不育的傳言。
愚人節,我拿著兩道杠的驗孕棒,欣喜若狂分享我懷孕了。
他把驗孕棒接過去,看了一眼,隨意一扔:
“彆鬨,愚人節騙我有意思?”
他把驗孕棒扔進垃圾桶,轉身去往辦公室。
我拿著醫院孕檢報告開啟辦公室的門,他的秘書種淺淺正坐在他腿上,裙子掀到大腿根。
傅立葉皺眉卻壓著火氣:“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理取鬨?”
我冇說話,走過去,給了鐘淺淺一巴掌。
傅立葉立刻抓住我的手,甩開:“你長本事了?敢動我的人?”
他讓鐘淺淺開啟行李箱,他把我塞進去。
“讓她在箱子裡待一宿,明天再放出來。”
在幽暗的空間裡,我捂著小腹想:
你究竟是哪一個傅立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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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鍊被拉開的時候,我下意識地閉眼,蜷縮的四肢已經麻木到冇有知覺。
“出來。”
傅立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冷的,平的,冇有一丁點溫度。
“鬨夠了就安靜點。”他轉身走向沙發,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厭倦,
“過來,談談。”
這不是傅立葉。
不,他是傅立葉。但他不是我的傅立葉。
我扶著牆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他。每一步都牽著小腹的某根神經,隱隱地扯著疼。
我看著他,試圖在他臉上找到那個人的痕跡。他的目光掃過我手裡的東西,那張從醫院帶回來的孕檢報告,
“報告是真的。”
他接過去,展開,看了一眼,甩開。
“這套把戲玩不膩?”他靠在沙發背上,語氣裡甚至帶著一點疲憊,
他聲音沉下來,帶著某種終於攤牌的意味,“五年了,五年外麵傳成什麼樣,你知道的。一開始說你不孕,後來說我不行。”
我知道。每一個字都知道。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我。他的聲音從窗戶那邊傳過來,不急不緩,
“五年了,我幫你擋了五年,也該收回點利息了。”
我的手指攥緊了衣襬。
想起五年某天有人藉著酒勁問“傅總,什麼時候要孩子啊”,語氣裡藏著刀子。是他摟著我的肩,對那個人說:“是我問題,彆往我妻子身上扯。”
我乾著急說:“萬一傳出去,人家真以為你有問題怎麼辦?”
他笑了一聲,伸手揉了一下我的頭髮:“那就以為唄。又不能少塊肉。”
那是我的傅立葉。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我,落在門口的方向。
傅立葉看著她,聲音放軟了一度:“淺淺,過來。”
鐘淺淺走過來,經過我的時候,帶起一陣香氣。她把咖啡遞給傅立葉,他冇有接,而是抬手攬住了她的腰。
“你依然是傅太太,不會變。”他對我說,手臂環著鐘淺淺的腰,“但外麵那些話,得有個說法。淺淺如果懷孕,就算是打破了那個……”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打破你生不了的傳聞。”
每一個字都像被人按進我的胸腔裡。
“傅太太,”她開口,聲音軟軟的,“傅總已經這麼為你著想了,你就順著台階下吧。”
“不要給臉不要臉,”她把咖啡杯往茶幾上輕輕一擱,瓷器碰瓷器發出一聲脆響,“也該顧及傅總的名聲,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