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繼續。
下一個是孟景修。
他看了一眼就道:“鞠念。”
繼而攤開卡片,朝向豐謁:“阿謁,人都跟你一年,怎麽還在外麵欠著債?”
卡片內容:我有還不清的債。
豐謁目光頓了頓,看向懷裏垂著眼的女人,他想這一年應該是給過鞠念幾張卡的,但是李助理說裏麵的錢一分都沒動。
外麵欠著債,不願意用他的錢還?
豐謁低頭,問:“什麽債?”
什麽債能還不清?
“人情債啦,孤兒院的嬸嬸們幫了我好多,當然還不清啦。”
鞠念隨便扯道,反正也沒說解釋秘密不能說謊。
總不可能讓她說實話,不是錢債,不是情債,是命債。
得嚇死這群公子小姐了。
豐謁不知信了幾分,右手摟著她的肩膀,輕輕拍撫。
輪到溫亦緣,她開啟卡片,錯愕了幾分,盯著鞠唸的臉思索了會才道:“豐先生,你的。”
“寫的什麽?”
孟景修實在好奇豐謁的秘密,湊在溫亦緣身上,看到紙片上麵躺著五個大字:喜歡小狐狸。
豐謁抬眸掃了一眼沒否認,繼續把玩鞠唸的黑發,這女人的頭發怎麽這麽香。
曾嘉瑞好奇問,“誰是小狐狸?”
天真單純的孟鑰正要開口,“我看著像念...”
溫亦緣打斷她,把身邊的人招呼開,笑道:“你們少打聽啦,下一個下一個。”
鞠念在看到“小狐狸”的時候心顫了,祟門的人不止一次說過,她像一隻蟄伏在暗夜裏的靈狐,執行任務時周遭會縈繞冷冽又魅惑的氣息。
豐謁這寫的是她麽,可是她一直以來扮演的明明就是小白兔啊...
溫亦緣的印象裏鞠念就是一隻小白兔,怯生生的,整個人柔軟,讓人憐惜。
但是今天給她的感覺,更像是一隻慵懶享受的狐狸,特別是素著的那張臉,眼尾天然帶著上挑的弧度,像淬了涼薄的鉤子。
看到卡片上的字,溫亦緣篤定豐謁對鞠念是有真心的,甚至是喜歡。
但是以她對豐謁的瞭解,這個秘密可以公之於眾,但是不會點明。
對豐謁來說,喜歡一個人就等於承認自己有弱點,這個男人一直在玩掌控全域性的遊戲,又怎麽會允許自己有弱點。
至少,現在他不會允許。
就比如林芸纖,已經失蹤了整整八年,但她從沒看到過豐謁有外露的不穩定情緒。
可是這個秘密的展現,也足夠出乎她意料了,豐謁大可拒絕遊戲或者隨便寫一個。
但“喜歡小狐狸”,顯然是他的心之所想。
溫亦緣暗想,鞠念,豐謁,註定是要糾纏的一對了。
“輪到我啦,先看哪個呢?”
孟鑰拿著兩張卡片左看看右看看,作為顧若晞的閨蜜,她那份自然落到她手上了。
“麻溜點,小屁孩。”
孟景修不耐。
孟鑰掀開一張,倒吸一口涼氣,掀開另一張,又猛猛地吸了口涼氣。
溫亦緣看著她那副神情都不禁好奇,“快給我們看看,讓我們也見見世麵。”
至於這麽震驚。
下一瞬,孟鑰狠狠將一張卡片甩到曾嘉瑞臉上,大聲喚著:“渣男!渣男!你配不上宋姐姐!”
“什麽?”
曾嘉瑞被罵地一頭霧水,他寫得秘密也不至於來譴責他啊,開啟地上的卡片一看,臉瞬間黑了。
我同時和七個異性談過戀愛。
他側頭看過去,果然,宋沁好笑得看著孟鑰,“妹妹,這是姐姐的秘密。”
這下輪到孟鑰懵了,好在她反應快,雙手抱拳朝宋沁鞠躬:“吾輩女性之楷模,女生就要多談戀愛,千萬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曾嘉瑞懶得找孟鑰算賬,惡狠狠看向宋沁,“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國外留學的時候,你當然不知道。”宋沁隨意回道,又看向孟鑰,“妹妹,國外的男人做飯真的好吃,你有機會......”
孟景修一隻手拉起曾嘉瑞的手掌將宋沁的嘴堵住,一隻手拎起孟鑰的耳朵按回座位。
孟鑰還想繼續學習:“做什麽飯?中餐還是西餐啊?哎哎哎...我的耳朵,疼!”
溫亦緣輕拍了下宋沁,“淨帶壞小孩。”
另一側,豐謁薄唇貼著鞠念耳畔,聲線磁性性感:“我做飯好吃嗎?”
鞠唸的耳尖又瞬間紅了。
裝傻:“中餐還是西餐啊?”
豐謁:......
孟鑰開啟剩下的一張,“這張總是嘉瑞哥的了!”
我給父親的私生子開過家長會。
孟景修挑眉:“你這能忍?”
曾嘉瑞視線從宋沁身上移開,看向紙條,“你懂什麽?我打算把他培養成我的死士。”
孟景修和溫亦緣齊齊豎起大拇指:高,您這招實在妙。
最後還剩豐謁和鞠念,隻有兩人的秘密沒公開,已經很好猜了
豐謁:“孟景修。”
今晚的一杯酒裏,我加了東西。
鞠念:“鑰鑰。”
我哥一天內最多尿了八次褲子。
瞬間,庭院內炸開了鍋。
“孟鑰,我打死你!”
“不怪我啊,母親和我說的!”
“孟鑰,你是正常人嗎,從頭到尾打聽我尿了多少次褲子。”
孟鑰:因為她小時候也尿的多,她就是想知道自己正不正常,纔打聽的。
“孟景修,你加了什麽?你趕緊給我過來。”
“哪一杯啊?不會是我喝的吧?”
“我怎麽感覺自己暈暈的。”
“我也感覺自己暈暈的。”
“暈你們大爺的,我加的是鹽!鹽!別來碰瓷我!還是被我自己喝了!都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