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力的手臂緊緊環住她柔軟的腰,將她牢牢圈在懷中。
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濕透的脊背,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沈檸止不住地顫抖。
“王爺……我有事與你說。”她呼吸亂極了,整個身子在他懷裡緊繃著。
謝臨淵眼眸幽深,俯身下去,薄唇貼著她潮濕的鬢髮。
“不急。”
“可是我很急。”沈檸欲哭無淚。
她轉身想推他,可身後的男人根本不給她機會。
男人一隻手將她的胳膊反扣在腰後,另一隻手則落在柔軟的腰上。
指尖若有似無地撫弄。
那根紫色雕花腰帶,被他緩緩解開,絲滑的布料一寸寸的鬆脫。
沈檸甚至能聽見他壓抑著、卻依舊急促淩亂的呼吸聲。
她知道謝臨淵的性子,也知道他動情時有多危險。
她怕極了,可身體深處,卻隱約冒出一點陌生的、讓她心慌的酥麻。
謝臨淵眼眸,落在小姑娘蒼白的側臉上。
她鬢髮被溫泉水汽打濕了,幾縷粘在如玉的肌膚上。
從他看去的角度,能看見她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他喉結微微滾動一下,極力剋製著。
小姑娘身子被水浸透,衣裳緊貼著肌膚,玲瓏的曲線,在月色下撞進他的眼底。
這身子是何模樣,冇人比他更清楚。
上輩子,他們癡纏過無數個日夜。
這輩子,在普陀寺時,嘗過她的滋味,青澀卻讓他著迷。
他穩住呼吸,薄唇從沈檸鬢角慢慢的吻,到了她已經泛紅的耳尖。
他嗓音低沉暗啞,與她耳鬢廝磨時,喉嚨裡溢位幾個字。
“沈檸,嫁我。”
沈檸眼睛濕漉漉的,僵著身子不敢動。
男人的薄唇一點一點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所過之處激起陣陣戰栗。
可聽到這句話時,她心裡卻微微一緊,難受得發疼。
前世他死得那樣慘。
是她親手殺了他。
他怎麼可能不恨她?
如果他冇帶著記憶重生,或許她還能試著去嫁他。
可惜,他記得一切。
就像她記得沈柔和辰王對她的那些傷害一樣。
那些記憶,會無數次出現在夢中,讓她午夜夢迴時,被嚇醒。
“不……”沈檸眼眶通紅,在他懷裡拚命掙紮。
“謝臨淵,我不能嫁給你。”
“那你想嫁給誰?” 男人幽暗的眼眸在昏昧的光線下,沉得像伺機而動的猛獸。
看著往前躲的少女,他手臂用力一勾,粗暴地將人拉進懷裡。
危險氣息撲麵而來,沈檸害怕極了。
她還想掙紮時,耳邊驟然響起衣裳被撕碎的聲音。
謝臨淵呼吸沉重,薄唇瘋了般落在她的肌膚上。
“你除了本王,你誰也不能嫁。”
“謝臨淵!”沈檸拚命掙紮。
“沈檸。”男人呼吸沉重。
“我替你救沈宴,你嫁我為妻。”
“不……”沈檸拚命搖頭,眼眶瞬間紅了。
“你放開我……你若是在這裡強要我,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謝臨淵!”
男人撕扯她衣裳的動作,驟然停了下來。
他眼眸幽深,緊緊看著麵前這張淚眼朦朧的小臉。
上輩子,就因為強娶了她,她恨了他整整兩年。
這輩子,他要她心甘情願嫁他。
謝臨淵低下頭,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手指輕輕擦著她濕紅的眼角。
“好,不在這裡。”
“你不是來求本王救沈宴的麼?”
“本王,給你談條件。”
他說著,扯過岸邊的披風將沈檸裹住,直接打橫抱了起來,大步走向廂房。
踹開門後,他將人放進榻裡。
“想救沈宴?”
沈檸手忙腳亂地拉起被角,遮住自己泄露的春光。
方纔在溫泉裡,謝臨淵失了控,連她最後一件小衣都冇了。
“是,我想救哥哥。”
謝臨淵冷笑一聲:“所以,你就這麼來找本王了?”
“我能想到的隻有王爺了。”沈檸聲音發顫。
“春獵時,大哥去見過王爺,隻有王爺能證明他當時不在場。”
“王爺位高權重,若肯在陛下麵前說一句,陛下定會放人的。”
“大哥這輩子,絕不能娶昭元公主。”
謝臨淵挑了挑眉,雙手撐在她身側,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
“沈檸,你把本王當什麼了?”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一邊說,一邊將手探進被褥裡。
掌心貼上她光滑微涼的肌膚,緩緩遊移。
沈檸身子微微一顫,慌慌張張地向後縮。
謝臨淵低笑一聲:
“你是懂本王的,本王從不做虧本買賣。”
“本王今夜可以進宮把沈宴帶出來,也可以讓陛下打消賜婚的念頭。”
“但本王,有條件。”
沈檸皺眉:“什麼條件?”
謝臨淵一字一句道:
“我要你今日,簽下婚書。”
“這輩子,我要你心甘情願地嫁給本王。”
“我要你重新生下景兒。”
“我要景兒,再回到本王身邊。”
看著他執拗到偏執的眼神,沈檸心裡亂成一團。
“當初王爺親自餵我避子藥的時候,就該知道景兒回不來了。”
她聲音發澀:“況且,我如今的身子不易生養,根本懷不上孩子。”
話音落下,謝臨淵眼底驟然浮起寒意。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自己:
“你這身子,本王自會找人替你調理好。”
“乖,把婚書簽了。”
“本王立刻進宮,去接你哥哥。”
“我不想簽婚書。”沈檸麵色堅定。
簽了婚書,她便要一輩子捆在他身邊,重新做一世夫妻。
他們之間隔著前世的血仇。
謝臨淵死時,那絕望的眼神,她至今記得。
她不相信,與他成婚之後,他能忘了那些痛苦。
他能不恨她,不報複她?
“除了簽婚書,我什麼都能答應王爺。”
“隻要王爺,今夜把哥哥接出來。”
謝臨淵眼眸一暗:“什麼都可以?”
沈檸咬著唇,手指卻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男人鬆開了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寸寸的,像在審視屬於自己的獵物。
“既然這樣……”
他俯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廓。
“那今夜就讓本王滿意。”
“做到本王滿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