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裏,陳觀生的生活就很安穩了。
平常的時候,就回學校上課。
週末就在公司。
現在他在學校也算個名人了,畢竟大傢夥都知道了,他被劇組選上,當了主演。
也多了很多注意的目光。
但對於陳觀生來說,並不能影響到他,他照樣還是全心專註於學業。
就這樣一邊上學一邊工作,在市場街當中安下身來之後,陳觀生也算是有了自己的根據地和一片基業。
接下來需要的隻是發展,這個需要時間去沉澱首先就得先等《征服》徹底上線,急不來。
值得一提的就是,自從他們上次和癲三會麵之後,就再也沒在這條街上麵看見過他們了。
......因為陳觀生報了警。
以他的世麵,上次見麵的時候,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來,癲三那夥人的狀態不太對。
雖然前世的時候,有些東西他避之如蛇蠍,非但自己不碰,也明令禁止手底下的人碰,但他見過,也很清楚,接觸這類東西的人狀態是什麼樣子的。
所以癲三一夥人在他麵前簡直無所遁形,一看就是癮君子的樣。
關於這種事情,他是無法容忍的,也很清楚,這就是華國的高壓線,嚴禁觸碰的高壓線。
所以他直接選擇了報警。
證據確鑿之下,癲三一夥人被抓了個現行,現在全被押進戒毒所裏麵去了。
日子就這樣恢復到了平淡之中。
陳觀生很享受這種平淡,不需要考慮打打殺殺,也不用提心弔膽,擔心過了今日就沒明天。
這纔是生活應該有的樣子。
不過有一點值得一提的就是,那天他注意到的那個女孩兒,他們家的麵館,關了。
這個訊息是張浩告訴他的,當時張浩特地找到他,說了一聲。
“誒,對了,觀生哥,那天那家黎記麵館關門了。”
“關門就關門了唄,你跟我說幹嘛?”
陳觀生當時還很疑惑的問了一句。
在他看來,做生意嘛,誰能保證一門生意一直賺錢,一直長青,這個世界這麼大,隨著時間的變化,大部分的燈紅酒綠其實都是輪輪換換的,而不是保持一成不變。
張浩當時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回答:“我看老闆您當時對那個女孩兒挺關注的。”
“......”這一下給陳觀生乾沉默了:“成天瞎想。”
雖然說吧,他當時確實多看了那個女孩兒幾眼。
畢竟在這個時代能給他帶來那種煥然一新的感覺,確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而且那個女孩兒確實漂亮,外貌很是出眾。
但並不代表著他看一眼就對人家有什麼想法了啊。
先不說大家萍水相逢的,完全沒有任何交集,估計以後也不會有什麼交集。
再加上前世的經歷擺在這,他的閱歷在這,也不是那種看見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人。
其實在陳觀生現在的眼光看來,他實際上是認為自己是有罪的。
像他這種人,做了這麼多的孽,最應該的就是下地獄去贖罪。
現在老天反而讓他這種禍害重活一世了。
雖然是前世,但是他還是對於他曾經做過的事情歷歷在目。
再來一次,他不想再禍害任何人。
他這種人,不配踏入一段關係當中,就應當孤獨終老。
畢竟你想想看,你要是一個女孩,你願意你託付終身的人,是一個心狠手辣,壞事做盡,能為了些許利益無所不用其極的惡人嗎?
肯定是不希望的,沒有人會對這種人愛得起來。
而且他也打算,用他今生今世的時間,來儘可能的彌補他曾經做過的惡,讓一切能不發生的慘劇都不要發生。
“大家隻是都生活在一個空間罷了,沒有過多交集的,都是陌生人。”陳觀生當時說的是這樣。
......
指揮好搬家公司放好最後一點東西,黎清辭總算鬆了口氣。
還好,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接下來自己一家就不會再和那些黑惡分子有什麼糾葛的機會了。
現在這種年代亂的很,並不安全,她可不希望和那些窮凶極惡之徒產生什麼關聯。
想到這,她不由回想起前兩天看到的那個黑老大。
看起來倒是很年輕,而且很溫文爾雅的樣子,帥也是帥的。
而且對方和這個時代的大多數人都不一樣,給人一種很乾凈很大方利落的感覺。
乾乾淨淨的男孩子,在女生這永遠是最加分的。
但很可惜,知人知麵不知心,一個人是好是壞,永遠不能從外表來區分。
這種就屬於真正的斯文敗類。
不過還好,接下來不會再有什麼接觸了。
說起來,她現在正在寫的下一部劇本,大反派就是那種斯文敗類的型別。
她想起了對方隨口提起的那句胡話。
“我們是開影視公司的。”
唉,要是真的就好了,他就很符合自己下個本的大反派的形象,完美符合。
但可惜,這是個真的....
“爸,媽,我去忙工作了哈。”
幫助家裏忙完事情,黎清辭說道。
現在事兒多的很,她不僅僅是個隻寫劇本的編劇,同時她還掛著劇的監製呢。
因為她的特點就是,劇的剪輯、配樂、呈現,她都要一手抓,要按照她的思路來。
按理說這已經不是編劇的活了,一般劇組不會讓編劇這麼亂來。
但問題就在於,她之前通過兩個小劇組證明過了自己,證明瞭,事實上就是她這種一把抓,反而能把劇更好的呈現出來。
要不是剛剛大一,學業是最繁忙的階段,她是肯定要跟組的。
不過還好,下部劇時,她的時間安排相對來說就會寬裕很多了,就可以跟組了。
現在的話,這部劇她沒跟組,剪輯不需要她插手,但她還是要完成配樂工作。
.......
對於黎清辭是被自己嚇跑的這件事,陳觀生並不清楚。
他剛剛和高俊舒通完電話。
首先,劇組放在他公司這裏,讓他幫忙存放的這些道具,過段時間會來人收走,到時候他們配合就行了。
其次就是,高俊舒明確表示了,他很適合拍戲的誇讚,然後提議了一下,問他有沒有想法,第二部戲依舊和他合作,出演。
因為新劇本裏麵就有一個角色,定位非常的適合他。
關於這麼快就有劇本,且有新戲的安排了這一點,陳觀生表示很意外。
畢竟這第一部戲都還沒上架呢。
不過隨著解釋,他弄懂了。
原來第二部戲,和《征服》是同一個編劇,不論是高俊舒還是對方,對於《征服》的呈現都挺滿意的。
所以對方還是傾向於繼續合作一部,
然後高俊舒就想到了他。
對於這件事,陳觀生倒是沒什麼好猶豫的,當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表示可以看看劇本。
關鍵是其實他也沒得選擇,現在高俊舒樂意帶著他玩兒,對於他來說是好事。
不然的話他想等到有戲約都不知道得猴年馬月。
這些都是說不準的。
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然而,就在他剛剛把高俊舒的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公司裡的座機就又響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喂?和義勝。”
陳觀生說道。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回話,不過隻是一瞬間,他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我馬上回去!您別衝動,先別和對方起爭執!”
意外,突生!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