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這個東西流逝的很快,就像西二的命,說沒就沒了。
三天,轉瞬即逝,亦如老洪一般,也轉瞬即逝。
此刻,吳澤正在影視城的某個戰爭片的片場中坐在小馬紮上,喝著礦泉水,吃著盒飯。
他的眼神當中儘是迷茫。
他潛伏進和義勝也有一段時間了,按理來說,雖然總體時間還不算長,但好歹也能接觸到一些比較關鍵的內容了吧?
比如和義勝涉黑的一些線索之類的。
因為對於一個黑社會組織來說,怎麼樣都會有有一些痕跡流露出來的,否則盡做一些合法的事情,那還叫什麼黑社會?
但事與願違的就是,他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就進來的這段時間,他僅僅徘徊在兩個地方。
要麼,就是一大早被拉到片場,然後拍一整天的戲,累的跟條狗一樣。
要麼,就被調崗去那個所謂的‘場子’裏麵幫忙,收入同樣按照級別算,和出去拍戲是一樣的工資。
除此之外,別說違法犯罪了,他連根黑色的毛都看不到!
這讓吳澤一天比一天感到疑惑。
這真的是涉黑組織嗎?真的是黑幫嗎?
為什麼他越來越感覺到,這和義勝,其實就是一家很正常的正規公司呢?就是一家平平無奇的影視公司呢?
不!絕對不是這樣的!
吳澤,很快又打消了這個想法,排除了這個可能性,轉而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所思所想。
一定是和義勝潛藏的太深了,他沒有挖出來而已!
邏輯上是完全解釋的通的!
畢竟,你想想看嘛,現在他懷疑的是,家裏麵已經出鬼了,要麼是劉局,要麼是李隊。
這兩個哪個是鬼,後果都不堪設想,在對方的通風報信之下,陳觀生知道了和義勝進了臥底,肯定會打起十二分精神,肯定會掩飾的更好。
哪兒能那麼輕易的就讓你抓住尾巴?
這個人,實在是太陰險狡詐了!
吳澤心中想道,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陳觀生的大致形象。
一個陰險狡詐的斯文敗類,披著人皮的惡魔,手底下掌控著無數罪惡的黑社會老大!
吳澤當即給自己堅定了一下未來的大致目標。
深潛!自己一定要深潛!
不能繼續聯絡家裏了,要斷掉聯絡,保證自己的安全,絕對不能被抓住任何把柄,從而導致暴露的風險發生!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市公安局中,劉玉林正皺著眉頭,看著李虎:“你說,他自從進去之後,直到現在,都沒有給家裏傳達過任何訊息?”
“對!”
李虎點頭,他的臉色也不好看。
因為這種情況,表明瞭形勢並不如何樂觀。
按照正常來說,順利潛伏,每隔那麼一段時間,臥底都是必須要給上級傳達一些訊息的。
確認臥底的安全是一方麵,確保臥底沒有犧牲。
更多的,則是要表明,這個臥底沒有背叛組織,沒有背棄心中的信仰。
畢竟這是一份極其危險的工作,孤身一人潛伏進犯罪組織當中,除了麵臨暴露的風險以外,還有犯罪帶來的龐大利益的糖衣炮彈侵蝕。
不是沒有發生過警方臥底反被腐蝕背叛組織的例子,反而,這樣的例子並不少。
但是因為這種事並不光彩,所以也不會刻意宣傳讓外界知曉,反正每個臥底為了潛伏,知曉其資訊的人也少之又少,就算叛變了,也不會有多少人知道。
“難辦了。”劉玉林喃喃道。
這兩種情況,哪一種發生在吳澤的身上,都不是一件好事。
首先,吳澤剛潛伏進去,就失去了和家裏的聯絡,倘若是出現了危險,那麼如此精準及時的打擊,使得吳澤一點訊息都沒法和家裏傳遞。
那麼就代表著,陳觀生那邊絕對在他們這擁有一隻眼睛!
家裏麵,有鬼!
而這件事,隻有他和李虎兩個人知道。
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劉玉林,市公安局局長,會是和義勝的鬼,會是陳觀生的保護傘?
那麼隻可能....
劉玉林眯起眼睛,看向了李虎。
卻發現李虎同樣眯著眼睛,在看著他。
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息,在二人的氣氛中流轉,就好似火藥下一刻就要炸燃一般。
但是這種氣氛又很快消失。
“我相信您,劉局。”
“這麼多年下屬,我還是很信任你的,我能認得下你的立場。”
二人同步開口。
那麼這樣的話,就還有另一個可能。
吳澤,有可能叛變,被腐蝕....
“我對吳澤這個孩子瞭解很深,我並不相信他會這麼輕易的叛變。”
李虎緩緩開口:“他的爸爸,也就是老吳,和我是同一期的,老吳死後就把他託付給了我,這個孩子算是我從小看到大的。
這個孩子,從小就很崇拜老吳,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當一名好警察,就跟老吳一樣。
老吳死的早,沒有太多陪伴他,小時候他被欺負,被罵是沒爸的孩子,你猜他和那些欺負他的孩子說什麼?”
李虎說到這,眼神當中流露出一抹柔和:“他說:我爸爸是英雄,你們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說他,也不配說他,因為他是為了保護你們死的.....那時候這個孩子才9歲啊!
他沒有哭,隻是放學之後倔強的看著我,和我說,李叔,我長大之後,要做警察,要做我爸爸這樣的人,我和他說,好,李叔支援你!
後來,他真的做到,繼承了老吳的警號,站在國旗和國徽下宣誓,後來啊,他不再叫李叔了,叫我師父,所以,我很難相信他會.....”
“嗯。”
劉玉林點頭。
他也明白,其實他心裏也不認為,吳澤會這麼輕易的叛變。
因為這種成長環境下的孩子,他心中的信仰和信念,會比任何人都要堅強。
總之,關於和義勝,關於陳觀生的事情,依舊撲朔迷離,好似籠罩在一場朦朧的霧色之中。
劉玉林此刻不得不想到一件事。
萬一,陳觀生真的是好人呢?
萬一,和義勝真的不是黑社會呢?
隻是萬一.....
但很快,這個念頭又被他打消。
因為太扯淡了,誰家正規公司長這副鳥樣啊。
不過不論如何,一顆名為‘不堅定’的種子,和一顆對真相‘懷疑’的種子,已經悄然在兩人心中種下了。
劉玉林承認,他現在看向李虎的眼神中,已經多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一種名為‘戒備’的東西。
然而殊不知,李虎亦然如此.....
......
黎清辭新買的,用來當做工作室的房子中,此刻十分熱鬧。
不僅陳觀生和黎清辭在,張浩,李常樂,王德順五人也在。
大家齊聚一堂,正圍在桌子四周,對著一堆卡牌大眼瞪小眼。
“哥,雖然平時我很敬重你,但是放在現在,這局裏麵,你這個好我是絕對不認的,你的發言本來就很沒有邏輯,你聊爆了,哥,嫂....清辭姐是給我發了金水的,你還能踩到我身上,那我必須反踩你一手!”
張浩看著陳觀生髮言道。
然後他又看看旁邊的李常樂:“常樂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你看我幹嘛?看我沒用啊,我死了,清辭姐說了,死人不能發言,你要真讓我說兩句,那我隻能說,這狼人殺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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