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生為什麼敢直接動手,他很清楚這群人不可能會跟你講道理,而且退讓隻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就跟當初麵對張浩他們一樣,你的軟弱,隻會換來更多的欺淩,隻會讓別人認為你好欺負。
對於這種人來說,他們往前一步,你最好能把他們的腿打斷,讓他們痛,知道怕,讓他們知道後果得不償失,這纔是最好的辦法!才會讓他們把腿縮回來!
而不是想著你也往後退一步去逃避,去躲閃。
而且還利於迅速掌控局麵,要知道別人可是有好幾個人,而且每一個都帶著武器,他們這邊隻有他一個,身後都是弱勢群體。
迅速挾持一個重要人物,最好還是話事人,就是掌握著主動權,可以令對方投鼠忌器,讓自身的生命財產危險降至最低。
這是主要原因。
那麼剩下的,他之所以敢幹凈利落的動手,就是黎清辭說的那樣了。
陳觀生可是時刻謹記自己現在的身份,他可是守法公民,又怎麼可能做犯法的事情呢?
“也就是說,表哥你不會坐牢了?”
俞月紅問道。
“不會!”
陳觀生搖頭,給出準確答覆。
但俞月紅依舊是低頭沉思了片刻,又擡起頭來,眼神堅定的搖頭:“不,不行,你們不能留在這裡。”
這些事,說白了都是因為她,是她的事情。
表哥他們純屬是無妄之災,而且表哥還對自己這麼好。
她認為,一個有良心的人,怎麼都不會在這時候把別人拖下水。
她自己的麻煩,自己來解決就行了。
“趁著他們還沒來,你們趕緊走。”
俞月紅站起身來,就要拉陳觀生的衣袖。
但是陳觀生卻是絲毫不動,反而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慌張:“別慌,不會有事的,你自己想想,你隻是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要是我走了,你自己一個人麵對真麼些人,你會是什麼下場?你是我的表妹,你覺得,我會放任不管嗎?”
走?先不說良心上過不過得去,怎麼走?
再造就出一個未來的毒玫瑰紅姐出來是吧?然後損害到萬千無辜家庭,又造就出成千上萬個破碎的,家破人亡的家庭是吧?
可是,俞月紅是不知道這些的,此刻,在她的心底,聽到陳觀生的這番話,她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有種為之震顫的感覺。
她當即眼角就濕潤了,怔怔的看著陳觀生。
那種溫暖的感覺,由心而發,暖到至極,甚至就連她那個死鬼老爸,都沒給過她這樣的愛。
這,就是真正的親人的感覺嗎?
“謝謝,謝謝表哥!”俞月紅的眼淚水滴答滴答的流下來,聲音都在顫抖。
此刻,她下定了決心。
不論表哥究竟是什麼人,也不論表哥是幹什麼的,反正在她這,表哥表嫂就是自己當下唯二的親人!
如果,如果未來有機會,她一定要報答這份如山一般的....
恩!情!
表哥的恩情,永遠還不完!
“那打電話吧。”陳觀生微笑道。
......
同一時間,就在陳觀生不經意的用親情感化著原本的毒玫瑰,將其固定在小白花階段的時候。
另一邊,阿四已經被一群小弟火速送往醫院了,此刻正在急診包紮。
醫生一邊包紮,還在一邊問:“你說你這刀傷是怎麼受的?”
“我都說了很多次了,切水果的時候不小心自己捅進去的!”
阿四不耐煩的回答道。
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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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問不出什麼來,醫生也是沒招了,低頭繼續包紮。
他們雖然也知道,事情肯定不可能和這些小混混說的那樣這麼簡單。
但他也很清楚,問,肯定是沒用的,就隻能當是這樣的吧,他們又不是公安機關,反正隻要不是槍傷和直接馬上就要死的傷,就牽扯不到他們。
很快,傷口處理完成,刀也已經被拔了出來,醫生退出去病房。
旁邊的小弟這纔是問道:“大哥,難道就這麼算了嗎?真和他說的那樣,把錢拿去給良哥,然後讓良哥親自去要賬啊?”
“算?算個屁!讓良哥知道咱自己人吃了這麼大虧,然後還自個處理不了,需要他老人家出麵?收點賬這點小事都要麻煩他老人家?
你媽了個逼,人家說讓你親自給良哥,你就要照做是吧?他是你爹是吧?這麼聽話?那他喊你連夜回家把你媽殺了,你幹不幹?
蠢貨!一個兩個都是蠢貨!我草媽了個臭巴子的,你自己想死不要連累老子!”
阿四吼道。
吼完,他纔是臉色一白,輕輕捂住傷口:“嘶——哎喲喲喲.....”
小弟連忙上前攙扶:“四哥身體要緊啊!不要氣壞自己身子,不值當,不值當的,我的錯,是我的錯。”
等阿四臉色好看了一些,小弟纔是試探性問道:“那現在咋辦?”
“還能咋辦?”
阿四瞪了不成器的小弟一眼,隨後眼露兇光:“他不是很兇嗎?很能逞英雄嗎?看著也不像是個什麼能耐人,這麼年輕,估計也就是個學生。
叫人,集結所有兄弟,弄死他!然後,那個妞,今晚讓兄弟們排隊!”
......
市場街28號,和義勝總部。
張浩手裡攥著電話,手指骨節都在發白:“是!清辭姐,我明白了!”
“我都說了不要這樣叫我!”電話那頭,黎清辭無奈的聲音傳來。
“好的清辭姐!”張浩表麵答應道。
然後纔是結束通話電話。
這以觀生哥對待她的態度,這指不定就是未來大嫂,自然不能隨意對待。
對待大嫂,就要像對待大哥那樣尊敬!
然後,結束通話電話,張浩纔是擡起眼眸。
他的眼神之中,儘是寒芒。
旁邊的李常樂頓時問道:“什麼情況?”
“有人要對觀生哥不利。”張浩咬牙切齒道。
“是誰!?”李常樂瞬間暴怒:“真是好膽!”
“黃占良的人。”張浩站起身來,扭了扭脖子:“真是好膽,吩咐下去吧,集結底下所有弟兄!”
“好!”
李常樂點頭,出去打電話去了。
而張浩,則是孤身一人來到公司大堂那碩大的關公像前,一把扯過了神像頭上蓋著的紅布。
瞬間,一直不見真容的關公像露出了本來麵貌,還有睜著的眼睛!
張浩點燃三炷香,插到了香爐上。
“關聖帝君在上.....”
這一天晚上,月黑風高,不少市場街居民和商戶在家中,都聽到了底下的動靜。
不少人好奇往下一看,又被嚇的直接關掉窗戶,拉上窗簾。
因為可見密密麻麻的黑色中山裝年輕人,從各個街口,各個方位,朝28號集結著。
足足上百號人!
是的,經過這段時間的擴招,和義勝有限公司的群演隊伍,已經擴招到上百人了,已經開始做起別的劇組的生意。
但普通老百姓可不知道他們是幹嘛的。
他們隻知道,這大半夜的,不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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