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三能在市場街霸佔著這片油水充盈的地方這麼些年,證明瞭他雖然智商上可能不太行,還是有一定的混商的。
他也能看得出,這幫人確實不一般。
反正一打眼下去就不像普通混子,而且剛剛他們這麼氣勢洶洶的提著傢夥過來,這場麵,換做普通人身上,高低都得嚇尿了。
可是這幫人還是一副巍然不動的樣子,好像全然不怕他們手裡的傢夥一樣。
癲三也不傻,他很清楚,有些事情也不能鬧大,不是說動手就動手的。
之所以提著傢夥過來,也是得先要個說法。
就算是打,也肯定得是打之前先交涉,談判好,也就是道上話說的,過過蔓!
這反應就證明瞭,對方是道上人!
隨後就是,明明人數上有差距,對方處於絕對劣勢,而且手無寸鐵,麵對他們個個帶傢夥的場麵,在這種情況下還不怕。
那就隻有兩種可能性了。
要麼,對方是愣頭青,要麼,對方是有絕對的底氣。
癲三更傾向於第二種,因為對方的氣場是不會騙人的。
一般情況下,這種人他確實不會招惹,自然是能井水不犯河水,就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地盤的事情,關乎生計,更關乎臉麵,是絕對不容退讓的。
這要是退讓了,傳了出去,讓道上人知道你在麵對別人搶你地盤的時候,你慫了,甚至把自己地盤拱手相讓。
那他這輩子別混了,傳出去別人笑話死他,甚至都會認定他還欺負,接下來他就慘了。
當然,更關鍵的一點就是,癲三後麵有靠山!
他是誰啊?他可是跟著城南王良哥的人,鐵塔哥混的!
那也是跟良哥的人了!
良哥是誰?那可是城南王!
真正的大佬級別人物!是有槍有人的!甚至聽說良哥在上麵都有關係,那是他這樣的混混根本無法想象的嗎?
對方就算再橫,再強,能橫的過良哥?
所以,他根本就不虛對方!
“哦?你跟誰混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陳觀生挑了挑眉,問道。
原本他說的這句話,意思就是,他現在也不是什麼混的人,更和黑道沒什麼牽扯。
對方和誰混,自然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本就沒有任何交集。
但是這句話落在癲三耳中,就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對方還在挑釁他!
癲三氣笑了,當即也不賣關子:“那你聽好了,我跟城南王良哥混的!你現在要是識相的,就趕緊給我跪下磕頭道個歉,然後麻溜走人,別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
“黃占良是吧?”
陳觀生聞言,嘆了一口氣。
怎麼又是黃占良?
不過也不奇怪,這裡本身就是城南地區,本就是黃占良的地盤,以對方的勢力,碰上不奇怪。
不過就在他剛要開口繼續解釋的時候.....
噹啷——
一聲清脆的物品掉落聲打斷了交涉。
眾人趕緊朝著聲音發出來的地方看去。
然後.....
就隻見一樣物品閃爍著絲絲寒芒,掉落在張浩的地上。
癲三本來還火氣大著,正要打算要個說法來著。
甚至談不攏動傢夥也是可以的。
可是看到這玩意兒的一瞬間,他人兜裡嚇出魂來了。
眼神都清澈了幾分。
這居然是一把槍!?
“你你你你們!”
天可憐見,雖然他自詡也是個道上混的,但是說白了,自從千禧年前發布的那條禁槍令之後。
華國一夕之間就從一個槍械遍地的國家,轉變成了一個槍支稀少的國家。
可見,官方對這玩意兒的打擊力度到底有多大。
雖然相比較於陳觀生重生前的後世,現在這個年代還是能弄到,民間的不法組織手裡也還是有一些的,但那也不是誰都能接觸到的。
比如癲三,這玩意兒就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如果這夥人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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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的就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癲三再往後麵看一看。
發現除了領頭的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之外,其餘人有一個算一個,腰間都鼓鼓囊囊的!
很顯然,除了老大,每個都帶傢夥!
自己這十幾個人,在對方這,跟殺雞差不多。
張浩則是不動聲色的把掉落的槍撿起來,重新塞回褲腰帶裡。
“你們把這東西帶出來幹嘛?”
陳觀生皺眉道。
他們怎麼把公司裡的道具帶出來了?
正好拍戲結束了,片場已經租期到期了,高俊舒那邊還有一批道具沒到時間往製片公司運回去,正好他們的公司開了。
於是乎這批道具就存放在了他們這裡,到時候製片公司的車也是直接來他們這裡拉走。
隻是沒想到底下這幫人居然一人拿了把道具槍帶出來。
“是這樣的,觀生哥,弟兄們覺得挺帥的,畢竟男人嘛.....”
張浩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陳觀生倒是也弄清楚了。
的確,他也能理解,男人嘛,愛好無非就這麼點。
有幾個男人是不喜歡槍械的呢?這簡直就是他們獨有的浪漫,每個男人都無法抗拒。
他們會覺得這道具帥,拿來玩兒一玩,倒也能理解。
不過落在癲三眼裡就不是這樣了。
尤其是當他聽到陳觀生的名字之後,那更是想到了些什麼。
最近良哥遭遇到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了,大名鼎鼎的城南王居然在自己地盤裡栽了。
很多人都在談論到底是誰,能如此兇猛。
外麵的人不甚清楚,可是癲三身為和黃占良集團有密切聯絡的人物之一,還是或多或少聽說過一些東西的。
比如觀生這個名字....
再結合對方有槍。
倒是也不難想清楚這其中的關聯。
隻此一瞬間,癲三就已經汗流浹背了。
對方要是這等人物的話,那他還真沒辦法,就算地盤被佔了,那也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畢竟強如良哥,被對方整的如此之慘,都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現在更是一點動靜都不敢有。
那麼他算老幾啊?
“哦,我們是開影視公司的,身上有點道具,很情有可原哈。”
陳觀生當即解釋道,也是生怕別人誤會。
癲三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頓時變了一副嘴臉:“沒有沒有,理解,理解!
那啥,這件事是個誤會,我跟您道個歉,沒啥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大哥!”
癲三說著,趕緊點頭哈腰,然後還踹了旁邊小弟一腳:“曹尼瑪等什麼,給大哥道歉啊!”
“哥,對不起!”
一瞬間,一行十幾人齊刷刷的彎下腰給賠禮道歉。
陳觀生:“......”
他都快無語了。
這特麼又是怎麼個事,老是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找上他們。
不過還好,可以和平解決,那就是好事,不然的話還得費盡心思尋思著怎麼解除無限自衛反擊權,這樣不好,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你見過誰家守法公民天天打來打去?這不扯淡嗎?
“既然如此,你們走吧。”
陳觀生說道。
“好嘞~”
癲三是一刻不敢耽擱,轉頭就走。
......
倒是沒人注意到,原本的黎家麵館內,黎清辭看的嘴角都在顫抖。
她轉身就朝著父母說道:“爸媽,儘快吧,能早點搬就早點搬。”
實錘了,這幫人就是比癲三還黑!
甚至還有槍,還能讓一貫囂張的癲三幾人鞠躬賠禮道歉!
不過還好,等到他們把店搬走了之後,這輩子她都不會和這個人見麵了,畢竟本來就沒有任何交集。
而且對方這樣子,也是一臉被掃的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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