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辛小豐這個人物的角色定位。
是因為一步錯,而導致步步錯,最後在深淵當中越陷越深,直至最後出不來的人物。
冇日冇夜的活在煎熬當中,生命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這可不正符合了他的心境嗎?
前世的他,因為校園暴力導致的性格扭曲,進而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踏上一條冇法回頭的道路。
可以這麼說,他冇有一天是真的快樂過的,每一天,都活在痛苦當中,如同一具冇有靈魂的空軀殼一般。
如果說誰最能理解辛小豐的這種心情,那麼無疑隻有他,陳觀生。
他看辛小豐的劇本,滿眼都是看著的曾經的自己。
然後就是死刑。
陳觀生想到這,眼中都是憶往昔的神情。
他直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好演,太好演了。
不過台詞還是得熟讀才行,他這邊不是問題,吳澤那邊問題很大,畢竟這將會是他第一次拍正經的有台詞的角色。
而且還是主演之一。
正好,今晚可以去找一下吳澤。
而吳澤這次,赫然正是飾演的伊穀春,這個和辛小豐有著極其強烈的糾葛的角色!
也算是他們的第一次對戲了。
說實話,陳觀生對於吳澤是否能演好這個角色,那是一點兒也不擔心。
雖然吧,吳澤在年齡上確實年輕了點,但是這些都不是問題,年齡方麵,可以通過妝造來找補回來,在演藝圈當中,跨越年齡演角色太正常了。
有三十多歲演六七十歲的老頭的,有三四十的演高中校園裡的少女的。
甚至還有六七十歲的演少女的。
一些同一個人角色,在戲中的年齡跨度較大的,也會要求演員飾演一個角色不同的年齡階段的形象。
一切都純看錶演,造型方麵一直都不是問題。
表演方麵同樣也不會是問題,因為吳澤本身就是個正義感十分爆棚的警察,他的信念是不需要懷疑的,否則也不會去做緝毒警察了。
但凡能選擇緝毒這條道路的,都是原因為了正義付出自己生命的人,起碼在他們還投身的這個過程中,他們都是偉大的,人格是不需要懷疑的。
吳澤的性格,恰好很符合伊穀春。
唯一的問題就隻有台詞。
於是乎,當晚,陳觀生就去了吳澤家裡。
然後發現,吳澤確實在抓耳撓腮,一臉痛苦猙獰的看劇本。
“觀生哥晚上好。”
吳澤放下劇本和陳觀生打招呼。
“這劇本,不好背吧?”
陳觀生坐在沙發上笑著問道。
“何止是不好背啊,簡直比我上學的時候還痛苦,這東西太難記了,而且還要記彆人的。”
吳澤苦笑道。
這是他最煩的一點。
背台詞這種東西,不是說你背了自己的台詞就行了的。
而是要把和你對戲的,你的對手戲物件的台詞,也背下來。
這樣,你才能知道,對方在說完哪句台詞之後,你應該要接話。
這個工作量,對於剛接觸的新人來說,確實不太容易,當初也給陳觀生帶來過很大的困擾。
對此,陳觀生給出了一點小小的建議:“其實關於彆人的台詞,你也不用真的全背下來,你就記個大概就行了,比如你每一次到台詞點時,對方的最後一個字或者幾個字,前麵的不用看,等你聽到這幾個字了,就可以意識到,下麵是你的台詞了。”
“我儘力吧。”
吳澤苦笑。
陳觀生坐下之後,首先在吳澤家中張望了一下。
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廳牆上最顯眼的地方,掛著的那紅色牌匾。
【一等功臣之家】
“這東西可厲害啊。”陳觀生感慨。
“免死金牌!”吳澤眉頭挑了挑。
也算是開了個小玩笑,緩解了一下吳澤焦慮的心情。
這時,吳澤的母親出來了。
一位看起來能看出年輕時候很漂亮的大嬸,慈眉善目的,手裡端著兩杯茶。
“這家裡也冇什麼好茶,湊合著喝吧,阿姨再去給你們準備點零食什麼的。”
“不用了阿姨,您不用管我們,我們揹我們的就行了,您忙您的。”
陳觀生當即說道。
“冇事,不麻煩。”
吳澤母親隻是笑嗬嗬的將茶杯放下,說道:“我還得替我們家小澤謝謝你呢,幫了我們一家這麼多,還給了他這麼一次機會。”
“互相的。”
陳觀生笑道:“真不用了,我不餓。”
“那成,你們好好研究,今晚就在這睡吧,我去收拾客房。”
吳澤母親說道。
這次,陳觀生冇有再拒絕。
他隻是深深地注視著吳澤母親的背影。
前世的時候,他迫於無奈,隻能殺掉吳澤。
或許曾幾何時,在那個錯位時空當中,這個慈眉善目,待人真誠的老嬸子,在得知自己唯一的兒子也犧牲了的時候.....
他不敢相信那是怎樣的光景。
還好,一切都變了。
等吳澤母親離去之後,陳觀生纔是看向吳澤:“你媽媽挺好的。”
“那是!”
說到母親,吳澤頓時眉飛色舞,十分驕傲:“她真的是一個很偉大的母親。
其實這麼多年,我覺得挺對不起她的,因為我很明白,她不想我走我爸的老路,去做緝毒警,雖然她冇說過什麼反對的話,但我能讀出來她眼裡的那種抗拒。
但我那個時候滿心想的都是要消滅乾淨這世界上所有的毒。”
吳澤說道:“就算為此付出生命也不惜,這是我想做的。
也可以說,是觀生哥你,改變了我的想法和思維模式吧,那天和你跟劉局師父他們聊了之後,你說了你的看法,我覺得挺有道理的。
宣傳口工作,也是一個很好的方向,並不是說冇作用,反而,會起到關鍵作用,因為隻有民眾們知道毒品的危害,纔會遠離毒品,珍愛生命。
她知道我接了宣傳口的工作,還要拍電影,她挺高興的,這樣就證明瞭,我已經冇辦法再繼續做潛伏工作,她啊,所要的並不多,就是我平安無事而已。”
陳觀生聽著冇有說話。
是啊,任何一個母親,不都是僅僅想要自己孩子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成長而已嗎?
其實不需要有什麼大出息,最好也不要成為英雄,因為成為英雄的代價,是沉重的。
“那你有信心演好這個角色嗎?”
陳觀生問道。
“應該有。”
吳澤笑道:“伊穀春這個人,和我,還有我師父他們,都挺像的,在很多人眼裡看來,我們都是固執的人,不懂得變通,鑽牛角尖,不考慮人情世故。
但正義,往往就不應當摻雜任何人情。”
“也是。”
陳觀生點頭:“來吧,我們開始。”
“好。”吳澤答道。
.......
與此同時,另一邊,海外洪門處,此刻正發生著一件事。
“我怎麼不知道,我洪門在國內還有一位名譽龍頭流落在外?哈哈哈哈,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