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河已經人傻了。
ber,這.....玉泉山來電什麼鬼?!
這玉泉山是什麼地方,可以說懂得都懂。
怎麼突然間那邊把電話打到這裡來了?
當即,李雲河就去辦公室接電話去了。
這一個電話,他接的跟個孫子似的,一直在那低著頭:“是....是是是!明白!”
直到掛掉電話之後,他纔是一臉茫然。
這個電話,確實是那邊打過來的,但是內容,簡直堪稱詭異。
開門見山的就和他說,身為人民警察,一定不能冤枉好人,不能冤枉人民群眾和守法公民。
辦案,一定要講究事實邏輯!有就是有,冇有就是冇有,要按照基本綱領行事。
這個意思,基本上已經是說的很明白了。
但是令他萬萬冇想到的就是,和義勝,陳觀生,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黑社會,居然能牽扯到那裡去??
不是.....現在的黑社會,路子這麼野的嗎?
你早說你有這關係,你還混什麼黑社會啊?你隨便乾點兒什麼不好?不也是風生水起?
可是,如果真要他就這麼放人的話,說實話,他又不甘心。
因為他身為警察,是有身為警察的驕傲的。
他不知道彆人怎麼樣,反正他與罪惡不共戴天。
這要是真的把犯罪分子放走了,這不就是在助紂為虐,在背離自己的信仰嗎?
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不過,也就在他這邊天人交戰,打算用自己的前途來硬留人,哪怕不穿這身皮了,也絕對要將特大涉黑團夥繩之以法的時候。
叮鈴鈴——
電話又響了。
這次,又是誰?
李雲河深吸一口氣,拿起了電話。
“您好,這邊是江海市公安局,我是代理局長李雲河。”
他倒是要看看,對方還能搬出什麼人出來!
然而,下一刻,他在電話裡聽到的內容,就讓他整個人都為之一傻。
“李雲河啊,是我!”
這一刻,聲音出來的第一時間,李雲河如遭雷擊。
他十分的不敢置信:“廳.....廳長.....”
什麼叫如墜冰窖?徹骨寒涼?
這就是。
他接到的不是電話,是絕望的地獄來信。
他看到的,也不是光明,而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這東江省的天,好黑啊,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李雲河心中還是尚且抱有一絲僥倖的。
萬一呢?萬一廳裡麵來電,隻是廳長想要瞭解一下現在任務的進度呢?
可是下一刻電話裡傳出的聲音,就活生生捏碎了他的最後一絲希望,並且踩在地上瘋狂的踐踏。
“小李啊,你那邊是不是抓了一些人,是一名叫陳觀生的人領導的,和義勝的人?”
“是....”
“把人放了吧。”
對麵隻是輕飄飄的一句話,恍若抽掉了李雲河的脊梁骨。
他覺得自己很可笑。
什麼掃黑除惡,什麼肅清黑暗,笑話,簡直就是**裸的笑話。
當然,他也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我....明白了。”
李雲河這一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哀衰莫過於心死。
“廳長,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李雲河問道。
“具體的檔案,我已經傳真過來了,你自己看看吧。”
電話那頭說道。
然後,掛掉電話,李雲河點了一根菸,深深地吸進了肺裡。
他感受著肺裡的刺痛感,思考著自己為了公安事業付出的青春。
大半輩子啊,他把大半輩子都獻給了這份事業。
他想著,這或許就是自己最後從事這份事業的最後一點時間。
一直到,傳真出來的一刻....
他翻開檔案,看著看著,看懵了。
檔案很厚,但是無比詳細。
從和義勝的財務報賬,再到各種更為詳細的資料,還有人員歸檔之類的。
無比詳儘。
最後,得出結論,人家和義勝壓根就不是什麼涉黑組織。
人家是正兒八經的正規企業,拍電影的。
所有業務來源,都是群演,然後還投資了一家物聯網金融公司。
前段時間更是與華鹽達成了合作,要在整個江海範圍內開展便民食堂業務。
當然,這還冇完,最主要的就是,與市政達成了合作,出資建造一所福利院。
也將會是整個東江省內數一數二的福利院!
然後就是和義勝的所有人員。
清一色的大學生!
掃地的都是!
整個江海,有幾千名的大學生,都在和義勝兼職!
並且,還有不少警校生,和義勝和警校也有合作。
人家非但不是涉黑團夥,甚至是良心企業!
人家還得過見義勇為獎,挫敗過黑社會的陰謀,還在黑社會手裡救下了兩個女孩兒!
“這...這這這!”
李雲河這一刻知道,他犯錯誤了。
他抓錯人了!
而且還以貌取人。
不過,這都是好事。
最起碼,江海的天,冇有黑,東江省天,是亮堂堂的。
“把人全部給我放了!再給人家好好賠罪道歉!”
李雲河說道。
就這樣,陳觀生和吳澤,黎清辭,張浩,李常樂,高俊舒等人,被放了出來。
公安局院子內,蹲了一地的涉黑分子和混混,就這樣看著李雲河帶頭,帶著一群高階乾警,點頭哈腰的給陳觀生他們賠禮道歉,然後送出來。
“這個.....陳觀生同誌,各位同誌,實在不好意思哈,這件事是我們的工作疏忽,給各位帶來不便和影響,還請諒解。”
陳觀生則是淺笑道:“冇事,李局說笑了,你們這也是為了人民群眾著想嘛,這樣是對的,我也很支援掃黑除惡的事業和行動。”
終於啊!終於!
被誤會了這麼久,終於有人能知道他不是壞人了!
他的示好,也終於是有用了!
“那未來要是我到李局的地盤上去辦事,我可要蹭一頓飯哈!也不知道嫂子的手藝怎麼樣,哈哈哈哈哈哈!”
“來!儘管來!你嫂子的手藝,不是我吹,杠杠的!早年國營飯店學出來的,不跟你開玩笑!”李雲河拍著胸脯打著包票。
“那就一言為定了,哈哈哈哈,走了啊!”
陳觀生大笑著,被迎上了車。
張浩站在車前,微微鞠躬:“哥!”
“拜拜,慢走哈!”
李雲河喜笑顏開的親自給陳觀生開車門。
這一幕,被在場的那些混子們,看的可謂是真真切切。
不是....哥們兒,後台關係這麼硬嗎?
真是局長點頭哈腰啊?真就局長給開車門啊?
這就....出來了?
(今天的更新又卡稽覈了,明明都冇下班,動作還這麼慢,不怪我嗷,是稽覈的原因,我更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