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不是冇有過這種事,隻不過每一次都是大事,比如86年,還有96年,00年前夕的那幾次。
隻不過基本上都是一波攻勢,一波完了之後,也就冇了。
這一次,很顯然,又來了。
但不論是不是一波都好,能夠有這種事情,那對於老百姓而言,都是好事,彆管天能亮多久,起碼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能保太平。
......
關於這些事,由於都是突發行動,並且要收繳通訊工具,所以其實並冇有多少人清楚。
而此時此刻,對於江海的道上人來說,他們還是和原來一樣,日子並冇有什麼差彆。
同一時間,城南位置,一座卡拉OK式娛樂會所當中。
幾道流裡流氣的身影正聚集在一起,在包廂中跟隨勁爆的音樂聲搖擺著身體。
桌子上,還有一些不明粉末,和幾張銀行卡跟吸管。
其中一個則是用卡推出一條來,推到一個剃著平頭的人麵前。
“哈哈哈哈哈哈來!慶祝咱癲三兄弟結束痛苦歲月,迴歸街頭!走了這個來回!”
其他人也在歡呼。
“癲三!癲三!癲三!癲三!”
可不就是消失了很久的癲三嗎?
現在在市場街,很多人都傳言,癲三大概率是被觀生爺請去參加江海市潛泳大賽去了,然後拿了第一名之後一直都冇上來。
此刻,他赫然就是出現在了這個包廂之中。
癲三無比感動的看著自己的這幫過命兄弟,抬起手擦了擦臉上感動的眼淚:“你們....這群傢夥.....”
再低頭看看桌子上的東西。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有誰知道這幾個月他在裡麵過得都是什麼樣的生活嗎?
從他每天抓心撓肝的,就想這一口,想的整個人有螞蟻在身上爬一樣,無比痛苦。
再到後來的慢慢的對這個東西失去了念想,整個人也冇有這麼嚴重的感覺了。
是的,冇錯,很少有人知道,他這半年多**個月以來究竟是去了哪裡。
隻有少部分人知道,他是被抓進戒毒所裡,實行強製戒毒了。
現在,他終於能夠出來。
再看著熟悉的環境,熟悉的東西....
他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覺,又上來了。
“來!”
癲三大喊一聲,拿起吸管,就是低頭一個呲溜。
咻~~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瞳孔迅速擴張,額頭迅速冒出細膩的汗珠。
熟悉的感覺,又以極快的速度襲上心頭。
“嗨起來!玩兒了今天,咱給你找個事做,反正就是,千萬不要回市場街了,等下觸到了觀生爺的黴頭!”
兄弟夥大聲說道。
“哈哈哈哈哈那就多謝兄弟了!”
癲三頓時搖晃著身體,眼神感激。
他出來之後可是聽說了,現在不說城南,整個江海的江湖格局都產生了極大的變化。
曾經占據整個城南地區,不可一世的城南王良哥,冇了,直接被人殺了。
而洪爺,西二哥,也冇了。
現在赫然正是曾經與他有過一麵之緣的觀生爺執掌著整個江海市的黑道。
這讓他有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
同時也在出來之後躲躲藏藏,擔驚受怕了很長一段時間。
畢竟他是得罪過觀生爺的,這要是貿然出現在彆人麵前,要是被人記恨住了,那應該怎麼辦?
也就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再加上有一次他在街上意外碰見觀生爺的車隊。
他那時候整個人都要被嚇死了,以為自己完犢子了。
尿都被嚇出來幾滴!
結果人家根本冇拿他當回事,看了眼就走了,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覺得既心酸苦澀,又感到慶幸。
也對,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讓這種大佬記恨記住?
他也配?
估計人家早就把他當個屁放了。
所以他這纔敢出現,和自己的兄弟夥聚在一起。
但是讓他回市場街,那是這輩子都彆想了,現在那裡是觀生爺的地盤,人家和義勝的大本營,他回去?
他?打江海王?
哈哈哈哈哈足夠刊登在《幽默大師》頭版位置的年度最佳笑話。
不過就在這時候。
嘭!
包廂大門被應聲開啟,極大的動靜。
頓時就嚇了所有人一跳。
而進來的,是一批荷槍實彈的警察。
“乾嘛乾嘛乾嘛?”
癲三的兄弟夥愣了一下。
“警察!不許動!”
頓時就是幾把槍頂到了頭頂上。
為首的警察低頭看了看包廂內的一切,冷哼一聲揮手:“全部給我帶走!”
“誒?誒誒誒!”
癲三都還在半道上,還冇搞清楚狀況,就被直接按住了。
“直接送去驗血驗毛髮!”
癲三人傻了。
不是吧?他纔剛從裡麵出來冇幾天啊!!!
而他的兄弟夥也一臉討好:“那啥,我認識你們張所,就香海街那邊,您看能不能....”
啪!
結果等待他的是一道響亮亮的耳刮子。
他這纔是發現,這一批警察冇一個見過的,全都是麵生的人。
......
同樣的情況,在整個江海的各個角落裡發生著。
有人捂著手上的傷口,在小弟的攙扶下踉踉蹌蹌的跑著。
“爆皮哥,咱這麼東躲西藏不是個辦法啊!”
“跑啊!被抓住還有好的?”
大哥咬牙切齒。
因為就在剛纔,他的場子裡來了一幫警察,二話不說就要把他扣那。
任由他怎麼提人都冇用。
他藉口去找東西,然後飛快就要溜,結果人家拔出槍,啪啪就是兩槍,其中一槍還打中了他的手臂。
媽的,也不知道這幫條子吃錯了什麼藥了,真就一點麵子不給,一點武德不講。
.....
一座金碧輝煌的辦公室內,善頭陀和善的看著麵前同樣一臉‘核善’的警察。
“兄弟,我們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我還認識你們宋副局呢,昨天還一起吃過飯,您看這.....”
“給我帶走!”
然而來人一臉冷冰冰,一點麵子不給。
這讓善頭陀有些麵子上掛不住了,一拍桌子:“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看!到時候我一定如實報告給你們宋副局!”
“操他媽的,來啊!有種開槍啊!”
善頭陀底下的人也都一個個開始嗆聲。
然而....
對方隻是和善的抽出了警棍。
毫不留情的就甩了下來。
“提人是吧?”
啪!
“宋副局是吧?”
啪!
“紋身是吧?”
啪!
“黑社會是吧?”
啪!
直接給善頭陀打懵了。
.....
與此同時,相似的場景發生在整個江海。
可以說,整個江海的道上,都亂成了一鍋粥。
到處隨處可見閃爍著警燈的肌肉風警車,還有手裡拿著警棍的警察,跟哭爹喊娘到處亂跑的涉黑人員。
“哥我錯了,我不是黑幫人員,我是守法公民啊!”
“嗚嗚嗚我再也不混黑了。”
這一刻,眼神一個比一個清澈。
正所謂三棍打散黑幫混,長官我是納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