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從新警隊伍裡找的一個績優生,成績十分突出,能力出眾,並且身家乾淨。”
李虎說道:“不會有任何黑惡分子見過他。”
“很好。”
劉玉林當即下達決策:“回去之後,立刻封存檔案,以後他隻和你對接,關於這件事,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不能有第四個人知曉,以最快的速度潛入和義勝。”
“是!”
李虎敬禮。
劉玉林背著手,再看看已經收拾的差不多,拉上了警戒線的現場,轉身進入了警車:“收隊!”
帶著紅藍兩色的警燈,警察隊伍離去。
而西二的死,造成的影響遠不止於此。
道上很快就傳了個遍。
“已經得到證實了,西二哥確實死了。”
“原先西天會還想著瞞住這個訊息,就是不想讓下麵的人和地盤亂起來,但是沒用,今天警察就直接去把屍體拉走了,你說那個慘啊,中槍死的,偏偏警察還非要說是自殺死的。”
“可不嘛,背後中了兩槍,直接打在要害上,太慘了。”
“......”
“喂,聽說了嗎?西二的死瞞不住了!”
“咋妹聽說,當時我表弟就在請法現場,然後回來都和我說了!這是壓不住了而已,你知道觀生爺的能量有多大不?西二哥背後中槍二十多槍,硬是判定自殺死的,真事兒!”
“......”
“傳下去,西二哥背後身中二百來槍,被阿公判定自殺身亡!”
“嘶——,觀生爺這能量也太大了吧?那劉玉林局長真是他保護傘啊?”
“嗬嗬,這都人盡皆知的事情了,你現在才知道?”
“而且有一點你說的不對,兄弟,你要是真想這麼簡單,那你就錯了嗷,什麼保護傘,他劉玉林也配?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一個市局局長,副市長而已,也配在觀生爺麵前大喘氣?隻能說,劉玉林不過是為觀生爺辦事的一個小嘍囉罷了,隻是個給觀生爺開車門的罷了。”
“單單一個副市長,還做不到這種程度,還不足以這麼明目張膽的包庇,隻能說,觀生爺背後背景大著呢,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
“嗬嗬,之前黃占良背後的人不就是政法委的李書記?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但我就知道,李書記這不比劉玉林大?你看黃占良被收拾的時候,李書記敢出來說過一句話嗎?觀生爺什麼背景,不用多說了吧?”
傳言沸沸揚揚。
但西二和洪爺的死,有目共睹,闆上釘釘。
所以,觀生爺就是新的江海王這件事,沒有任何人敢提出反對,已經成為闆上釘釘的事實,就如同鐵一般堅硬無比。
.......
關於道上的這些訊息,陳觀生則是一概不知。
甚至他連西二的死都並不知情。
其實哪怕他知情,也不會說什麼,畢竟他現在就是一個合法公民,本本分分的人民企業家,與那些違法亂紀的逆亂分子有半毛錢關係嗎?
他沒一個電話打過去舉報都算好的了。
甚至他現在每天掰著手指數著,第一次掃黑除惡的日子。
隻有這些人消失了,老百姓的日子才能好過。
等黑社會什麼時候被掃光了,老百姓看見他們和義勝還好好的,到時候自然會明白,他們和義勝不是黑社會,而是經得起查,行得正,走得端,經得起查的良心企業。
自己在白道上,是一往無前的前進著。
他現在剛幫著黎清辭把東西搬回黎清辭新買的房子裡。
張浩依舊是自動自覺的在底下看車。
隻有他和黎清辭回了家。
任憑黎清辭和陳觀生如何勸說張浩跟著一起回去喝杯茶休息一下。
張浩都隻是一個字:“不!”
二人也就不再勸說。
“來,喝口水休息一下,真是辛苦你了,載著東西送我回來。”黎清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應該的。”陳觀生笑道。
先不說他和黎清辭的關係擺在這。
再說了,黎清辭對於他來說,真的是很特殊的。
這種特殊的感覺,他自己也說不明白到底源自於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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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和黎清辭待在一起,會讓他很愉快。
而且,他能有今天,黎清辭脫不開關係。
如果不是黎清辭寫出《征服》的劇本,那麼接下來也就不會有高俊舒被黃占良逼著不得已到學校裡麵找群演。
那麼也就不會接觸到他,然後讓他陰差陽錯的走上影視行業的道路。
那麼他也就不會這麼快的收斂到足夠的資金去走白道,還能這麼快湊到錢投資陸雨。
一切都恰到好處。
“隻是喝口水嗎?”陳觀生笑道:“真的隻是喝口水嗎?”
“你....哎呀~~”黎清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低下頭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他在說什麼他在說什麼他在說什麼!!
什麼叫隻是喝口水?
他什麼時候喝過自己口水了?
而且,喝口水了還不行!?你想要幹嘛?!
“我....我....”黎清辭腦子感覺燒成了一團漿糊。
這是在告訴她,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嗎?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快了?
不過....他不是把自己當朋友....
第一次,黎清辭對於‘朋友’這兩個字的概念,開始慢慢的崩塌,出現了裂痕。
如果是他的話,也不是不行...
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而且....而且....
我.....我.....
黎清辭心裡一片眩暈。
其實不是朋友也可以....
她擡起頭,用糯糯的聲音嘗試著開口:“其實我們等下可以....”
“不請我吃個飯?”這時候,陳觀生說道。
“......”
黎清辭半張著嘴,呆愣在原地。
一種略微有點難受的感覺縈繞在她的心裡。
原來....是她會錯意了呀....
不過,倒也正常啦,他們不是好朋友嗎?
“好~”
黎清辭很快收起了心中的思緒,展顏笑道。
隻不過,她心中對於‘朋友’這兩個的認知,裂痕在持續的擴散。
那種堵堵的感覺,非常的真實,照應在內心深處。
而她並沒有注意到,陳觀生的眼眸裡,深邃的宛若黑洞,看不見光的瞳孔裡,此刻也有一種莫名的情緒。
‘或許,我剛剛最後一句話,說錯了嗎?可我真的隻是想開個玩笑,讓她請我吃個飯,但是為什麼,她會有這種反應?而我居然不抵觸?’
陳觀生當即轉移話題:“對了,新片劇本準備的怎麼樣了?叫什麼名字?”
“叫做《烈日灼心》.....”黎清辭悶悶的回答道。
.......
同一時間,吳澤染著一頭黃黃的半長發,背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捂著肚子走在市場街上。
倒是看上去與街邊的小混混一般如出一轍。
他站在了28號鋪麵前,擡頭看著烏黑的烏木牌匾上的燙金書法大字:和義勝!
再看看門口兩側站著的兩名中山裝。
他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氣,踏步上前。
很快,兩隻手阻攔在他麵前。
“和義勝重地,閑人止步!”
吳澤隻是看著兩名攔住他的中山裝,淡定開口道:“我叫吳澤,我不是閑人,我是聽聞了觀生爺的事蹟,想要過來跟觀生爺混的,我什麼都能做,也什麼都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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