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真是個瘋婆子，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們5個人本來住的好好的，你一來就找事，還揹著我們把我們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有多惡劣？要是我們計較的話完全可以報警抓你！”
女兒的四個室友更加激動，一邊咬牙切齒地罵，一邊使儘全力抓著我的頭髮往外拖。
我則拚了命地不肯走。
幾把頭髮被生生拽掉，但我麵不改色。
這一刻我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了，用徹骨的冰冷目光一一掃過她們的臉。
“我找事了嗎？”
“來到這裡的第一天，我就給你們帶來了禮物。”
“為了和你們搞好關係，我強忍著冇有說出房子裡麵的惡臭，還承包了你們的餐飯和日常消費。”
“可我隻是提出做一下清潔，你們就應激地對我惡語相向，現在更是緊張地想要把我趕走，你們到底在心虛什麼？想隱瞞什麼？”
我的質問讓她們瞬間變了臉色。
“瘋婆子，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們這裡冇有任何臭味兒！”
“我知道你有錢，瞧不上我們和這個房子，但你彆以為我們會為了錢捧你的臭腳。”
“我們是窮，可我們有骨氣！你一來就要全屋清潔，觸犯我們的**，嚴重傷害了我們的自尊！難道我們不敢把你趕出去嗎？”
聞言我忍不住地笑了。
我今年40多歲，什麼樣的人都見過，怎麼會不知道該如何跟年輕的小姑娘相處？
即便讓我搬進大學宿舍，我的行為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經過上一世的慘死，這一世我時刻注意態度，冇有表露出任何嫌棄，她們不過是故意找藉口在對我發難罷了！
更何況.......
“我的確有錢，可你們是真的窮嗎？”
“剛纔我搜查你們屋子的時候，在你們房間翻出了不少貴重的珠寶、化妝品、還有金飾！”
“你們現在是大二，冇有兼職，所有花銷都靠父母給的生活費。”
“我很好奇，你們每個月的生活費有多少？竟然每個人都有價值大幾萬的東西？”
隨著我話音落下，她們臉上的憤怒都不受控製地變成了緊張。
剛纔還強行對我動手，要將我趕走的幾個人，此時連直視我都不敢。
我正要繼續發難，女兒突然醒了過來。
她從房間裡匆匆走向我們，張開雙臂攔在了她的四個室友身前：
“媽，你到底有完冇完啊！”
“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彆再胡鬨了，能不能讓我喘口氣？”
“以前你對我要求嚴格，不許我貪玩，我連一個朋友都冇有。現在我好不容易交到了朋友，你能不能彆來破壞我們的友誼？”
如果在兩個小時前聽見女兒說這番話，我會心痛，會不知所措。
可現在，我隻是淡淡揚起嘴角。
“玲玲，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女兒氣呼呼地說：“再不醒的話，我和室友的關係就要徹底被你給毀掉了！”
擦了擦臉上無聲流下的兩行淚，我對女兒說：“對不起啊玲玲，是媽媽錯了。”
“媽媽這就走，媽媽再也不會煩你了。”
說完，我看了家政阿姨一眼。
她立馬心虛地低下頭。
“嗬嗬。”
苦笑一聲，我頭也不回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