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稀土?」
「這隻股票,你也敢碰?」
周曉籬聽了葉開的話,不由得一愣。
港股雖然交易方式靈活,可以當天買賣,但是機會多的同時,陷阱也比較多,存在很多老千股。
所謂的大國稀土,跟稀土真沒有什麼關係,隻是一傢俬營公司改名而已,已經有連續七年虧損,且歷史上有過多次配股記錄,因此港島的機構投資者對該股一向是敬而遠之。
「你又不準備當股東,為什麼不能碰?」
「聽我的指令,開盤即買入,等待漲幅超過120%就拋掉。」
葉開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給她下達了具體指令。
「好!」
周曉籬見葉開如此篤定,便也不再猶豫,直接向自己在港島那邊兒的工作人員下達了指令。 讀好書選,.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愧是世家子弟,動用兩個億的資金如此輕鬆,而且還有自己在港島的操盤手。
這樣的身份,那天何必要跳樓自殺呢,真是想不通。
「暫時就沒事了,我們去吃早餐吧。」
「等到吃完早餐回來,差不多就應該有結果了。」
看到周曉籬已經洗漱完畢,葉開就向她建議道。
「你的意思是說,一天之內就要讓資金翻倍?」
聽到葉開這麼說話,周曉籬頓時愣住了。
雖然她也很清楚港島那邊兒的股票交易規則,不設漲跌幅限製,也不設交易次數限製,但是能夠精準判斷某一隻股票可以在當時翻倍的,怕也沒有誰能做到,除非是那些有內幕訊息的幕後莊家。
但是葉開,怎麼看也不像是什麼資本大鱷,幕後鬼莊。
天鵝酒店的早餐質量不錯,雖然種類不多,勝在大廚的功夫好,幾樣主打的菜品即便是在高階五星酒店裡也可以名列前茅。
隻是周曉籬有心事,再好吃的東西到了嘴裡都有些食之無味的感覺。
「大小姐!」
「漲了漲了!超額完成目標!」
早上9點50分,她在港島的工作人員就把電話打了過來,聲音顯得非常激動。
「什麼?!」
周曉籬的一碗白粥喝了還不到一半,就接到這樣的訊息。
如果對麵不是自己熟悉的員工,她真以為是遇到了電信詐騙。
「大國稀土開盤之後微跌,我們全倉買入!」
「然後好像有超級買家進場,全力掃清場中籌碼,直接在十幾分鐘之內就拉起一根大陽線!」
「目前的最高漲幅在130%左右,我們按照大小姐的吩咐,從120%漲幅附近開始出貨,現在已經全部清倉完畢!」
「扣除各種稅費之後,還有4.3億現金!」
「目前大國稀土的股價依然維持在108%的漲幅附近!」
對麵的工作人員非常激動,但仍口齒伶俐地將整個情況匯報給周曉籬。
她實在是太激動了,以至於匯報工作的時候,居然多次口誤。
「嘶——」
周曉籬的目光鎖死了葉開,怎麼也想不通他是怎麼做到的?
差一點兒把她逼死的一件事,到了葉開的手裡麵竟然這麼容易就解決了。
「咣啷——」
周曉籬直接把湯匙丟下,身子前傾,一把就抱住坐在對麵的葉開的腦袋,用力摟進懷裡。
「嗚嗚——」
葉開的眼睛圓瞪,整個人被周曉籬給暴力拖了過去,險些透不過來氣。
餐廳裡麵的客人雖然不多,但是突然看到這樣的情景,也都有些驚愕。
「現在的年輕人,看不懂看不懂。」
「女孩子喜歡老牛吃嫩草也就罷了,居然還這麼直接。」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
「老大,還有半個月就高考了。」
「老實說你緊張不緊張?」
西西同學衛俊傑舉了一本練習冊子頂在頭上,避開爆烈直射的太陽,有些懶洋洋地向剛打完一場籃球的葉開詢問道。
「緊張不緊張,還不一個樣兒?」
「這段時間不要亂吃東西就好,保持一個平穩的心態,正常考下來就是勝利。」
「高考嘛,題目難度其實比平時要簡單一些的,不要太過在意。」
葉開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把籃球扔到一旁的木筐裡麵,心事重重地回應道。
他和周曉籬之間的事情,本來隻是一個意外,可是一番糾纏下來就沒有那麼容易解決了。
女人也好,男人也罷,對於自己的第一個例外總是會比較在意,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情。
葉開確實沒想過要同大家族的千金髮生點兒什麼,這種情況想一想都會覺得頭痛。
他又不是想要入贅豪門的鳳凰男,隻會擔心這種意外會給自己帶來不可控的風險。
雖然說他反手就幫周曉籬解決了兩個億的虧空,但周老師也不是小氣的人,事實上她大氣得很,多賺的那3000萬現在已經躺在葉開港島銀行的帳戶上了。
周曉籬說,那3000萬算是葉開的辛苦錢。
隻是當葉開問她是不是看到自己七進七出太過辛苦,才給了這麼多錢的時候,對方就不說話了,隻用一口小白牙回應他,搞得他在認真考慮要不要趕緊去打狂犬疫苗?
他記得很清楚,超過24小時的話,即便去打疫苗也沒什麼效果了。
「葉開!」
「老班又在喊人了,我們去年級組辦公室!」
這時候,沈佳宜站在樹蔭下麵,衝著葉開喊道。
雖然兩人之間相隔不過幾十米,但樹蔭到烈日之下的距離,足以讓愛美的女生們望而卻步。
對於她們來說,誰也不願意在紫外線下多待一秒鐘。
會黑的,真的會黑的。
「來了!」
葉開甩了甩頭上的汗珠兒,衝著沈佳宜的方向跑了過去。
「這麼熱的天氣還要打籃球,真是閒的你們……」
「一身的酸臭味兒!」
沈佳宜有些嫌棄地伸手把葉開推拒在一米以外,捏著鼻子說道。
「這不應該是標準的男人味嗎?」
葉開抬起手臂聞了聞,不服氣地反駁了一句,然後便和沈佳宜並肩而行,快步向教學樓內走去。
樓道裡麵沒有人,他順手就搭在沈佳宜的腰上,然後被有些驚慌的沈大小姐迅速拍下去,並且被掐了兩下。
「你身上怎麼有一股香水味兒?」
兩人靠近的時候,沈大小姐湊在葉開肩頭嗅了嗅,有些狐疑地盤問道。
「是花露水的味道吧,驅蚊的。」
葉開有點兒心虛地解釋道,心中卻在抱怨某些人實在是太不講究了,玩弄了他不說,還要留下把柄,真的是太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