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市場上,暴漲和暴跌,經常就在一念之間。
沈佳宜看得心驚肉跳,也充分體驗到資本市場激烈競爭的殘酷性,遠比她以前從書本上瞭解到的那些知識更具有立體感。
電腦螢幕上,幾乎就是在兩分鐘之內,位元幣的價格拔地而起直入雲霄,然後又迅速回落一瀉千裡,形成一根長且直的突刺狀波峰。
就在這個波峰段,有人暴富,也有人破產。
「看來你說得對,我確實不適合搞金融這種太考驗心理素質的活動。」
沈佳宜吐了吐舌頭,又拍拍自己的胸口,心跳一直沒有恢復到正常頻度上。
「專業的事情就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比如說我。」
「怎麼樣,我說帶你飛,就讓你飛起來了吧?」
落袋為安,此時葉開的心中無比輕鬆,開始盤算自己在這一波操作當中又賺了多少錢。
目前葉開在門頭溝的位元幣持有數量是10000枚,而沈佳宜是1000枚,所以兩個人的收益情況非常容易計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這一次全部套現之後,加上之前賺的70000美元,葉開已經擁有現金370000美元,而沈佳宜則擁有現金30000美元,交易費用微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其實他們的運氣真的很不錯。
儘管葉開知道2月份位元幣的價格會衝到30美元關口之上,卻不清楚具體是哪一個時段。
設定條件止盈單當然沒有問題,但是由於位元幣交易係統方麵並不是非常成熟等某些原因,條件止盈單未必就能順利成交。
偏偏他們這一次放假,就趕到這個風口上,才讓沈佳宜親眼目睹了什麼叫作一夜暴富。
「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賺到錢之後的沈佳宜,對於這種自己尚且搞不清楚原理機製的數字虛擬貨幣興致勃勃,還想要再撈一筆。
「你有什麼想法?」
葉開沒有直接回答沈佳宜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沈佳宜對於這種投機行為的態度如何,也會影響到葉開決定以什麼形式來幫她。
「我覺得可以把盈利中的兩萬美元拿出來,存到自己的私房錢裡麵,位元幣帳戶留下一萬美元等待時機。」
「反正是盈利的部分,即便是後麵操作虧了也不會覺得很心疼。」
沈佳宜用雙手撐著精緻水嫩的下巴,盯著葉開的眼睛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兩萬美元的現金,差不多已經能滿足她大學四年的基本開支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不錯!」
「事實上,在門頭溝平台上,我也隻會持有不超過10000枚位元幣。因為再多一些的話,可能就會把這個市場給玩崩了。」
葉開對沈佳宜的態度非常滿意,便點頭表示了贊同。
現在整個位元幣交易市場還是一個非常小眾的市場,因為玩家比較少,所以日均交易量也就是在幾萬枚位元幣上下浮動。
今天由於價格起伏比較大,所以成交量也突破了天量,但平時絕對沒有這麼火爆。
換句話說,如果價格暴跌之後,葉開把自己手裡的370000美元全部砸到位元幣市場,怕是直接就變成市場大鱷了。
他隻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賺點兒零花錢,並沒有想過要把這個市場給玩砸了。
嚴格控製自己在交易平台上所持有的的位元幣數量,對於保護這個市場的成長性非常重要,也是為了避免因為自己的重生而對這條世界線造成比較明顯的乾擾。
不然的話,大家棄玩位元幣這個投資品種,以後葉開要怎麼躺平啊?
當然了,比較穩妥的做法,還是要線上下低調地囤入一些位元幣,把它們雪藏起來,靜待時機,這種長期投資的策略更能確保葉開的利益最大化。
「噢,是這樣操作呀。」
「那我沒事兒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線上下購買一些位元幣收藏起來?」
沈佳宜搞明白葉開的操作思路之後,若有所思地問道。
「當然沒問題,不過也要注意一個尺度,不要把自己玩成大股東,畢竟這東西的總量一共才2000多萬枚,你拿多了,別人怎麼入局?」
葉開點點頭,又給她解釋了這其中的關鍵問題。
他自己線下囤積的位元幣也就隻有6100枚,以後看情況可能會繼續囤積一些,但是總量也不會超過20000枚,不然真有可能對這個脆弱的市場造成不可控的影響。
「是這個道理。」
「嗯呢……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元宵節社火表演?」
沈佳宜的心思似乎並沒有完全放在位元幣投資上,她猶豫了一陣子,終於向葉開發出了邀請。
「這玩意兒……」
葉開下意識地想要說這玩意兒有什麼好看的,但終究腦子的情商部分還是迅速阻止了他這種毫無情趣的行為。
「社火表演很好啊!」
「聽說今年市裡麵籌集專項資金,特意從外麵請了幾支非遺隊伍來做表演,葉開你記得帶上我的相機,多拍一些資料回來,奶奶我整理整理,又可以出一份兒外宣材料。」
關鍵時刻,奶奶徐鏡緣忽然冒了出來,給沈佳宜來了個神助攻。
「那這玩意兒就太好了!」
「我對傳統文化最感興趣了!」
作為二十四孝在新時期的活標本,葉開還能說什麼呢,他捏著鼻子,做出一臉我非常期待的表情,答應了下來。
嘖!
又給沈佳宜提供情緒價值了!
葉開看一眼情緒明顯高漲起來的沈佳宜,心說兩人的關係越走越近,這可怎麼整?
「徐奶奶!」
「葉開哥哥!」
屋外忽然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連著喊了好幾聲兒。
陳小魚!
她怎麼來了?
葉開一耳朵就聽出了來訪者的身份,不由得有些意外。
「是小魚啊?」
「可有一段兒時間沒有見你了,最近還好?」
「怎麼還帶了東西,太客氣了……」
徐教授早一步接待了陳小魚,兩人已經在樓下客廳裡麵拉起了家常。
「走吧!」
「你的小青梅白月光來了!」
「你這個豬嗎,還不趕快下去接駕?」
沈佳宜撇了撇嘴,用手指掐著葉開的手臂外側,故意把竹馬的音調讀錯,聲音裡麵的酸味兒比得上十年陳的山西老陳醋。
幸好,她沒有隨身帶著圓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