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籬確實是餓壞了。
兩人去餐廳吃過早餐之後,回到房間裡繼續單挑。
周曉籬換了一身黑色的QQ內衣,並且戴上兔女郎的同款黑色長耳朵以及短尾巴,跪在葉開麵前為他服務。
「最近你不在我身邊,到底是看了多少部教學片,才會掌握這麼多課外知識?」
「嘶——」
「不要用牙齒,善用你的舌頭,對對……就是這樣!」
周曉籬的技術還是有一些生疏,畢竟從理論上升到實踐是需要經過兩萬五千裡長征那麼長的路,現在的周大小姐也不過隻是在蹣跚學步的階段,還有很大的潛力可挖。
儘管如此,葉開也能從中感受到她的積極探索與熱情好學的優良品質,並且樂在其中。
「我們換個位置。」
葉開看了一眼高大寬敞的落地窗,以及落地窗外的風景,很快就有了新的想法。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高達77層的客房之中,從落地窗向外望去,可以俯瞰京城繁華的街景,無論是長安街的車水馬龍,還是周圍高聳入雲的寫字樓,此時都盡收眼底。
出身京城豪門的周大小姐,此時穿著全套的黑色QQ內衣,頭戴同款兔女郎長耳朵,脖子上戴著黑色的皮質頸鏈Choker,就背對著他,趴在葉開的前麵,她屁股後麵隨著動作搖擺的短尾巴,有一種非常俏皮的可愛感。
果然,換一個位置,熱情更高了。
葉開一鼓作氣,終於將強弩之末的周大小姐送上了雲端,讓她在有些變形的尖叫聲中軟作一團兒。
「我回來這幾天,已經被逼著見了好幾個相親物件了。」
「一個作紡織業的大亨,一個房地產公司老總,還有一個居然也是做新能源電池專案的,和我們是同一個賽道的競爭對手。」
鬆懈下來的周曉籬,終於有時間向葉開傾訴自己的苦惱。
豪門聯姻是一項世紀工程,不會因為豪門子弟的反抗就化作歷史的塵埃,這幾乎是每一個豪門子弟都需要遵循的一項原則,沒有幾個人可以逃脫來自於家族的擺布。
除非,徹底放棄自己在這個家族之中的所有烙印,選擇成為一個普通人。
即便如此,也需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纔有可能得到這樣的機會。
「喔?」
「聽起來都是頗具身份的大人物哦,這幾個人的個人素質怎麼樣?」
葉開覺得挺有意思的,於是就有些好奇地跟周曉籬打聽內情。
「搞紡織業那個都快四十了,有點兒油膩,身家倒是比較豐厚,大概繼承了百億級別的資產,個頭不太高,可能比我還要略低一點點。」
「房地產老總三十七歲,他的資產規模大概是二十億元級,但這裡麵肯定有大筆的銀行貸款,所以具體情況不好估計,唯一的優勢就是短時間之內房地產行業的勢頭比較猛,有機會衝擊百億元資產俱樂部,算是個潛力股吧。他這個人看上去比較強勢,鷹視狼顧那種,不是善茬兒。」
「那個搞新能源電池專案的比較年輕,三十歲,學院派出身,長得也不錯,頭也不禿,但淨資產隻有千萬級別,家裡麵就比較有錢,也算是百億豪門吧,唯一的缺點就是家裡麵的人口眾多,本人不受重視。」
大概是家裡麵早就把這些情報資料做了蒐集整理,所以周曉籬和葉開談起來如數家珍,一點兒違和感都沒有。
對於她們這樣的家庭,其實是不諱言這種事情的。
「就沒有周大小姐你能看上的嗎?」
葉開摸著周曉籬的雪山和峽穀,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
「年齡上有代差。」
「即便是三十歲那個,對我而言也是老男人了吧?如果不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誰會同意嫁給他?」
「即便是家裡麵催得緊,我也絲毫沒有和他談戀愛的興趣。」
周曉籬顯然看不上這些相親物件,儘管他們在普通人眼裡已經是那種出生在羅馬的天選之人。
「那你覺得,我們兩個人有可能修成正果嗎?」
沉吟了片刻之後,葉開終於提出了這個自己也非常感興趣的問題。
周曉籬比他大四歲的樣子,雖然這個差距並不算是太大,但要說兩人之間就完全沒有意識形態方麵的隔閡,似乎也不客觀。
「怎麼可能?」
「我是會慢慢變老,但又不是馬上就變糊塗了。」
「等你功成名就的時候,肯定會有更年輕、更漂亮、更有學歷、更懂情趣的女人陪伴左右,你又怎麼會等著娶我這個風華逝去的老女人?」
「人性是經不住考驗的,弟弟。」
似乎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周曉籬忍不住摸了摸葉開的頭,苦笑著回答道。
她和葉開保持的現在這種不為人承認的特殊關係,也隻是因為兩人的相識本來就不平凡,各種機緣巧合之下未免把葉開當成拯救自己靈魂的天選之人。
但是周曉籬的心裏麵是清楚的,兩人根本就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合法夫妻。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葉開所表現出來的才智手段幾乎如同妖孽一般高明,這樣的人物現在才剛滿十八歲,再過幾年他會發展到何等程度,誰也不敢斷言。
周大小姐自認也是人中龍鳳,但是在葉開的麵前卻依然有自慚形穢的感覺。
來自於豪門家族的修養,讓她早就明白一個道理,越是優秀的男人,越不可能被世俗的婚姻關係所羈絆,別人做不到,她也做不到。
尚未起勢的葉開,已經如此優秀,未來的他會成長到何種程度,真的不好妄言。
如果周曉籬真要把自己的終身大事寄托在葉開的身上,到時候受傷害的隻會是她自己。
「嘖,對不起。」
「這件事情怪我。」
葉開被她說得有些沉默了,半晌之後才自責道。
「別傻了弟弟,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從一開始,我也沒有奢望過真能和你走到最後一刻,披上婚紗。」
「我隻是想為自己找一個喜歡的,有青春活力,技術好的情感伴侶,剛好那個人是你罷了。」
周曉籬也沒想過要把葉開給說抑鬱了,於是便笑了起來,又親了他的臉頰表示自己的情緒穩定。
「怎麼能不怪我呢?」
「都怪我晚生了幾年啊……」
葉開用雙手把她的頭扶正,正視著她漸起霧氣的雙眼,有些憂鬱地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