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到飛機外麵會如何?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飛機外麵會不會有著生路呢?
這樣想著,許楓朝窗戶外瞥了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隻一眼,讓他瞬間頭皮發麻,連呼吸都忘了。
窗外沒有星辰,沒有雲層,隻有濃得化不開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彷彿整架飛機正航行在無邊無際宇宙中。
而在那片死寂的虛無中央,赫然懸著浩瀚到令人窒息的冰藍色的光環。
那光環浩大超乎想像,邊緣流轉著冷冽剔透的光暈,光暈流轉,卻又透著一股能碾碎一切的磅礴引力。
光環中央是深不見底的墨色,赫然是一個連光線都無法逃逸的黑洞本體,沉默地蟄伏著,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
飛機並沒有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無視了黑洞散發出的磅礴引力,在太空中航行著,那冰藍色的炫麗光環隨著飛機的航行越來越近。
許楓看著那浩大到令人失語的炫麗光環,隻覺得心臟彷彿要停止了一般。
那不是普通的恐懼,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麵對絕對偉力的戰慄。
在那浩渺無邊的冰藍光環麵前,整架飛機不過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而他自己,連塵埃都算不上。
原來這懲罰副本的失事航班,根本不在人間的航道裡。
生路根本不在飛機外麵,以自己的體質去到外麵,怕是一瞬間就會被黑洞那浩瀚的引力扯成條形碼!
也許生路隻在飛機失事的時候,纔可能會出現。
看著機艙外的景色,許楓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被震盪了一般,是那樣的渺小,他收了收心神不再看向外麵。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許楓掏出大郎手機和於汐虹夏等人交流討論著的,生路到底是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眾人都討論了半天都沒有結果。
不過虹夏那妮子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急,反而總是在聊天頻道撩撥著許楓。
最終,討論了許久沒有結果的於汐發出了一條資訊:
「就目前看來,並沒有看到生路出現,我想生路極有可能在飛機失事的那一刻才會出現,規則副本通常是死路和生路一起出現的。」
許楓點點頭,就目前來看,再絞盡腦汁的思索也無濟於事了,隻有等到飛機失事的時候,生路纔有可能出現了。
就在這時,一首舒緩至極的音樂響了起來。
許楓聽著莫名的熟悉,甚至還跟著唱了起來。
這歌還怪好聽的,就是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不對!
這歌他孃的是牢大的墜機曲啊!
飛機開始失事了?
現在是多少米高空?
生路已經出現了,許楓毫不猶豫的果斷站起身,手指飛速滑動螢幕將學習資料發到剛建立隻有三個使用者的相侵相礙一家群。
然後再把瀏覽器記錄發到異常管理局的工作群。
最後,再把自己的女裝照發到朋友圈。
誒!補兌,我特麼的怎麼能上網啊?
莫非宇宙之中也有訊號?
許楓看了一眼手機,頓時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
自己的大郎手機怎麼連上世貿大廈的wife訊號了?
不對勁,這太他孃的不對勁了!
許楓眼角的餘光掃過舷窗外,驟然愣住。
先前那片吞噬一切的宇宙虛無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澄澈的藍天白雲,陽光甚至透過玻璃。
在機艙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斑,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就是不知道為何,飛機側前方的兩棟建築怎麼看起來怎麼那麼熟悉?
這好像是……漂亮國的雙子塔!
而此刻,失控的客機正像一頭失控的凶獸,筆直地朝著塔身撞去!
許楓頓時一個激靈,自己可沒有拔叔說的沒有120點體質啊!
根本就不可能存活下來!
眼下,他唯一的生路就隻有跳機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許楓已經從座位上彈起,幾乎是憑著求生的本能,箭步衝到逃生閘門旁,雙臂發力,狠狠一拽!
「砰——」
艙門被蠻力扯開的瞬間,一股能撕裂耳膜的狂風裹挾著高空的凜冽寒氣,猛地灌進機艙。
巨大的內外壓差像一隻無形的巨手,直接將許楓狠狠往外一吸。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就已經朝著下方車水馬龍的街道墜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虹夏周身閃過一道淡黃色的微光,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爍。
眨眼間便出現在艙外,同許楓一同出現在高空當中。
於汐的反應也快得驚人,她幾乎是踩著許楓的腳後跟撲出的艙門。
凜冽的罡風颳得她的外套獵獵作響,墨色的長髮被吹得向後狂舞,將她的頭髮高高吹起。
三人懸在半空,回頭望去,機艙裡的黃毛正被無數隻青白交錯的詭手死死按在座位上。
那些手骨節森白,指甲泛著青黑,像是從地獄裡伸出來的藤蔓,死死鉗住他的四肢,將他死索束縛住了。
「救我!快救我——!」
黃毛的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嘶吼,眼眶瞪得通紅,滿是血絲的瞳孔裡映著三人的身影。
絕望的哭喊聲被呼嘯的風壓撕扯成細碎的碎片,連半分都傳不到許楓他們耳中。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詭手纏上他的脖頸、他的臉頰,一點點將他的身體拖進陰影裡。
最終徹底被青白的手掌淹沒,連一聲悶哼都沒能留下。
就在這時,失控的飛機拖著長長的黑煙,如同墜落的流星,狠狠撞向了雙子塔。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轟然響起,刺目的火光瞬間吞噬了整座塔身,熾熱的氣浪裹挾著碎裂的殘骸朝著四周狂湧,雙子大廈頓時冒出了濃濃的黑煙…………
機場的候機廳裡。
黃毛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他茫然地環顧四周,候機廳裡燈火通明,密集的人流來來往往。
彷彿剛才的墜機、詭手、爆炸是一場荒誕到極致的噩夢。
他撓了撓頭,腦子裡一片空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
可轉頭看到不遠處正朝登機口走去的幾人,臉上立刻揚起熟悉的痞氣笑容,快步追了上去:
「等等我!隊友們!」